「你說呢?」他反問她。
「我說呀!你見一個愛一個,你的魂八成給青蘿勾走了!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她看?她有我好看嗎?」她湊近他,大發嬌嗔,一臉的媚笑。
「也許你說對了。」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對她的確很有興趣。」
「你還真是老實。」她摟著他,「不過我喜歡。」
他們交換了一個深深的熱吻,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裸體上移動,紫蘿是個標準的腿長腰細的美女,在床上的表現更是個十足的浪女。
她沉迷在他高超的技巧中,從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嬌喘,她已經可以感覺到他堅挺的男性正火辣辣的頂在她腿上。
「紫蘿……告訴我……」他聲音低沉的輕喚她的名字,熾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徘徊。
「唔……」她意亂情迷的回應他。
「青蘿住在哪?」
她猛然坐起身來,「什麼?」她一定是聽錯了!
凡恩無辜的一笑,又問了一次,「我說,青蘿住在哪?」
第五章
江青蘿從來不曾違背過組織的命令,一直是個服從的手下,而現在,她盯著新的傳真,開始考慮是否要開創先例。
平納還真是陰魂不散!而且她已經告訴過紫蘿,她拒絕執行這個任務,為什麼還要發這張傳真給她?
才不過四天而已,她竟然開始想念他那可惡的笑容和嘲諷的眼神!她絕對有被虐待狂,因為,她必須要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才能打心裡拒絕這個任務。
她決定不去理會它,她需要休息和放鬆,可不想再跟平納有糾葛,會出事的。
看來,她還是出門一趟好了,誰知道他還會出什麼花招,她得趕快離開,免得組織強迫她再去保護他。
簡單的收拾著行李,此時門鈴竟然響了。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她住在這棟高級公寓將近四年,門鈴從來沒響過,這會她卻聽到門鈴響了?
她決定不去理會,繼續做自己的事,但一連串的門鈴聲仍舊不死心的迴盪在屋內,她有點火大的打開門口隱藏式攝影機的開關,沒想到竟看見她最不想見到的臉孔。
他怎麼找到她的?下意識她開始尋找逃跑路徑,她可以從窗戶出去,四樓的高度還難不倒她。
所以,她決定不予理會,但沒多久她驚訝的發現,管理員拿著鑰匙來開門,她連忙往窗口衝去。
才進門的平納大吃一驚,連忙衝上前抱住她的腰,「你幹麼想不開?」
她竟然會驚慌到想跳樓,他有那麼可怕嗎?
「放手!誰想要跳樓了?」江青蘿又好氣又好笑,她像是會想不開的人嗎?
「就是你!」他扳過她的身子,眼神認真而固執,「你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我記得我並沒有解雇你。」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同時我也要提醒你,我是自動辭職,我不幹了,你懂不懂?」她無法不去注意他臉上的憔悴神情,因此有點心虛的說。
「就算辭職我也沒批准!」平納強硬的說。
他不明白,他是哪裡做錯了,她為什麼要用離開來處罰他?為什麼要讓他因為失望而痛苦?
難道她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逃離他,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一筆勾消?
當他發現她悄悄的離去,帶走了她的畫像,而留下新娘之戒時,他並不憤怒,只是失望,深深的失望,他那麼愛她,為什麼她要這樣對他?她並不是不明白新娘之戒的意義。
「王子殿下,希望你弄清楚,我不是你的手下,不管你高不高興,反正我不再接受你的聘請。」
「青蘿小姐,你也搞清楚,不管你高不高興,只要我沒答應,你就不許離開我一步,要負責我的安危。」
「你的安危自然會有人負責,跟我沒關係。」
他盯著她,有點不高興的皺著眉頭,「怎麼會跟你沒關係?我花了多少代價,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原來他是捨不得他的錢,她倒是高估了自己,江青蘿滿不是滋味的想,她真是想得太多了,可笑!她還以為他對她……唉,算了,人家是王子之尊,怎麼會對一個血腥殘忍的殺手有興趣?
況且,他素來花名在外,逗弄她意欲取樂,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都怪她的反應太大驚小怪了。
平納拉著她往外走,一群侍衛們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大家都看得出來她的神色不善,一臉怒火,只有平納沒有察覺。
「放開你的臭手,我自己會走。」她冷冷的說,一搞清楚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她真的不知道是氣自己多一點,還是氣他多一點。
最後,她還是決定多氣他一點,若不是他那些曖昧的態度和輕俘的舉動,她又怎麼會誤會?
平納搖搖頭,一臉的不以為然,「我要是不拉著你,你不見得會跟我走。」
「我幹麼不跟你走?你花了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要聘請我,我幹麼跟錢過不去?」
他當然聽得出她話語中的諷刺,不過他不會跟她計較的,她的牙尖嘴利他早就領教過了。
「你怎麼找到這來的?」她得問清楚,下次她要搬家了,那麼容易被找到,還真有點危險。
「用我唯一的優點——錢多。」金錢萬能!
江青蘿橫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別客氣了,你的優點絕對不只這一點。」
「喔?」他抬高了眉毛,很有興趣的道:「我不知道你對我的評價這麼高。」
「那當然,你不但無恥、下流又低級,最重要的就是厚臉皮,連子彈都射不穿。」
他看著她因憤怒而發亮的雙眼和酡紅的雙頰,忍不住在她頰上印上一吻。
「混蛋!」她罵得太愉快了,一時不察,又被他佔了便宜,「你以為你在做什麼?」
「我在印證你的話呀,如果不這樣的話,又怎麼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平納的眉眼間都是笑意,「嗯……我果然是無恥、下流又低級,我現在總算知道了。」
江青蘿氣得直跺腳,為什麼每次他們針鋒相對,吃虧倒霉的永遠是她!她似乎永遠也爭不過他,他那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每次都弄得她迷迷糊糊的,下次她一定要避免跟他爭辯,反正她肯定說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