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傾戀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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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平納伸臂擁住她,她倚在他懷裡,同時感到溫暖和安心,再也沒有一點壓力和痛苦。

  她流著眼淚說著五色蘿的日漸消失,說到她親手殺了黃蘿時,更是不能克制的大哭起來,為她血腥的雙手,也為她黑暗的生活,痛苦而絕望的不斷掉淚。

  所有的自責和悔恨,在不斷落下的眼淚裡,在低低的訴說聲中,彷彿得到了某種程度的解放。

  他輕輕的擁著她,靜坐良久,直到她停止哭泣,平穩的呼吸傳來,才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他抱起她,為她曾受過的傷害感到憤怒不已,並決心幫助她脫離所謂的地獄。

  她不該過這種生活的,她該有人疼惜她、呵護她,並且發現她的美好,而毫無疑問的,他會是那個最佳人選,從他誤打誤撞被她綁架開始,他們就已經注定要在一起了。

  他將她放在床上,深深的凝視著她,即使她已經爛醉如呢,即使她哭泣了大半個夜晚,都無損她的美好。

  他挑開她散落在臉廢的髮絲,她真是個純潔的女孩,現在他總算知道,她是怎麼樣的天使了,她是陷落在地獄的天使,而他將會不擇手段的將她救出。

  他緩緩的躺在她的身邊,將她擁進懷裡,低聲在她耳邊道:「跟過去告別吧!我一定會贏得你的芳心,並給你所有的珍惜和呵護,我會成為你的驕傲……」

  他閉上眼睛,為自己許下了一個承諾,並且打算用一生的時間將它完成。

  ???

  江青蘿頭痛欲裂的醒來,並發誓她以後不碰的東西,除了鎮靜劑之外還得加上酒這一項。

  她拉起棉被,將頭藏入被窩裡,避開那刺眼的陽光,並且詛咒自己衝動的個性。

  她幹麼要因為平納的挑釁,而讓毫無酒量的自己喝得爛醉?現在可好了,她得承擔宿醉的苦果,而這一切就叫自作自受。

  等等!她猛然坐起身來,對自己昨晚在爛醉如泥之後說了什麼有點印象,也依稀記得有一個溫暖而強壯的臂彎從頭至尾環繞著她。

  她忍不住懊悔的呻吟起來,她果然是白癡,她該學著控制她的大嘴巴。現在平納可有足夠的理由來嘲笑她了,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提供給他的。

  但是不知為何,她卻覺得輕鬆多了,那股心頭上的沉重感似乎減輕了不少。也許,這是個好任務,這總比要她扣下扳機,奪去一條生命的任務好得多。

  只要她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和過多的胡思亂想及曖昧的猜臆,其實這個工作並沒有想像中令人苦惱。

  一陣謹慎的敲門聲響起,江青蘿很驚訝自己竟然還有力氣開口說話,「進來吧。」

  「青蘿小姐,你好點了嗎?」貝琪將一個大托盤放在她面前,有點擔心的看著她。

  她忍著頭痛,低聲道:「我沒事……你把東西拿走,我快吐了。」她看到那豐富的食物,馬上感覺到胃在向她抗議了。

  貝琪依言拿開托盤,單純的臉因為羨慕而發亮,「青蘿小姐,殿下待你真好,以前我沒見過他對誰像對你一樣。」

  「別說了!拜託,我真的想吐了。」江青蘿忍不住皺起眉頭,轉念一想,有點不甘心的問道:「他常常帶女人到麗宛宮來嗎?」

  「是呀。」貝琪微有不滿的道:「都是些美麗而任性的小姐,看了真令人生氣。」

  是滿令人生氣的,不過,跟她有什麼關係呢?她又想太多了。江青蘿搖搖頭,決定不讓這件事影響自己,她的感覺已經夠糟、夠可怕了。」

  「貝琪,如果你能讓我再睡一下,直到我的頭痛消失,那麼我會很感激的。」

  貝琪有點猶豫的看著她,「青蘿小姐,你確定你不出門嗎?雖然殿下交代過不要叫你,但是力克還是要我來說一聲,他希望你別忘了職責所在。」

  職責?對了,她是他的保鏢,不該賴在床上的,不管她的宿醉有多糟糕,都不應該影響她的表現。

  她連忙爬起身來,以很快的速度梳洗,換上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將如雲的秀髮盤在頭上。

  她不該忘了,今天是南格斯底公國戲劇節的第一天,皇室們要以演出一出舞台劇參加開幕典禮,在那麼公開且人多的地方,她應該肩負起平納的安危,並跟在他身旁。

  在開幕典禮的會場,她驚訝的打量將登台的他一身華貴的裝扮,他穿著綴金穗的黑色天鵝絨外套,雪白的襯衫和黑色的領結形成強烈的對比,長褲包裹他結實的長腿,深棕帶金的頭髮和俊挺的外表,為他的完美畫下一個驚歎號。

  他湛藍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會在這?」

  「我認為這要問你,是你花了極大的代價請我來的不是嗎?」她掩飾住自己狂亂的心跳,假裝平靜的說。

  平納笑了笑,而這個笑容令江青蘿懊惱得要命,怎麼他笑起來這麼該死的好看?

  「你應該明白,在經過昨晚的爛醉如泥之後,你現在需要的應該是休息。」

  「我現在需要的是做好我的工作,請你閉上嘴,別妨礙我。」

  他在她認真而固執的眼神下讓步了。

  「看樣子我拒絕不了你。」他燦爛的一笑,伸手去拉她。

  她避開他熱情的招呼,加入力克他們的行列,並且認真的跟在他的身後。

  「容我問一句。」力克忍不住低聲道,「你們是怎麼了,吵架嗎?」他很敏感的察覺到他們兩個之間不尋常的應對。

  吵架?他怎麼會以為他們吵架了?他們只是僱主跟保鏢,又沒有特別的關係,真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以為侍衛不該那麼多話的。」她心情不好,倒霉的力克成了可憐的受氣包。

  力克馬上識相的不再多問,她絕對是在生氣,只是為什麼呢?難道是殿下對她還不夠好?女人哪,還真是複雜的動物,他很慶幸自己沒這種煩惱。

  第六章

  天鵝絨的布幕慢慢的拉了開來,露出寬闊而豪華的舞台,精緻且華麗的道具,佈置出一個突出陽台,男女主角在其上賣力而深情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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