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她臉上那種冷若冰霜的神色,堅決的眼神,顯示出她是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人,而向她開槍對她來說,一定是件小事。
她毫不懷疑她會傷害她,愛蜜莉有點害怕了,甚至是後悔。
「好吧!你贏了,我離開麗宛宮。」她不甘願的說,跟一個手上有槍的人作對,倒霉的是自己。
江青蘿搖搖頭,「你不該以為掌握到我的秘密就可以威脅我的,現在我不可能讓你走,畢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一個嘴巴很緊的人。」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發誓,你可以相信我!」愛蜜莉急迫的說,眼光離不開那足以致命的槍。
「我只相信死人,只有死人才不會洩密。」她冷冷的說。
愛蜜莉驚恐的睜大眼睛,完全不懷疑她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敢傷害我?我是可禮大公爵唯一的繼承人!」
「那我要跟公爵致歉了,從現在開始,他得重新栽培另一個繼承人。」江青蘿絲毫不為所動。
「不,別殺我,我絕對不會說的。」她哀求著她,眼淚瘋狂的流了滿臉。
「再見了,親愛的小姐,希望你以後會聰明一點。」
她輕輕的扣下扳機,微微的聲響響起,愛蜜莉軟倒在沙發上,人事不知。
江青蘿噗哧一笑,罵道:「真沒用!這樣就嚇暈了。」
???
「對於你的所作所為,我該感激你呢,還是打你一頓,處罰你的膽大妄為?」平納愛憐的看著她。
他以她為榮,她和愛蜜莉的爭執他都聽到了,他對她堅強而又精采的表現忍不住喝采。
「我的膽大妄為你是今天才知道嗎?你應該是最先領教過的那個人。」
他假裝生氣的看著她,「愛蜜莉至少有一件事說對了,你有一張刁鑽的嘴。」
她仰起頭來看他,低聲笑道:「喔?那麼我到底該得到獎賞還是處罰呢?」
他的手掠過她的唇,在她柔和的臉上緩緩的探索,跟著他的唇追隨著他的撫摸,印上了她的臉,不漏過任何一個優美的線條,他的氣息吹拂著她,最後溫暖的唇終於覆上她的,傾盡他所有的柔情,使她感動。
半晌,他終於離開她那甜蜜而柔軟的紅唇,深深的看著她。
「希望你不會覺得這是個太殘酷的懲罰。」他有點戲謔的說。
江青蘿眼裡閃著淘氣的光芒,她看著那溫和的藍眸,審視著他臉上的每一道線條,並且明白自己有多麼愛他。
她的手環上他的頸後,用輕微的力道催促他再低下頭來。
平納眷戀的品嚐著她的美好,並確定自己的耐心和熱情得到了回報。這是她主動要他吻她,出於她的自願和選擇。
一股炙熱而濃烈的感情在他們之間流動,他勉強的抬起頭來,她則困惑的看著他。
「恐怕我們必須停止了,否則我要的就不只是一個吻了。」
她輕聲一笑,將頭埋入他的胸膛裡,「而我將會給你充分的自由。」
他呻吟一聲,「這是個殘忍又甜蜜的誘惑,我會記得很清楚的,夫人,我會讓你的邀請幫助我度過每一個夜晚。」
他是個健康而精力充沛的男人,她自然知道禁慾的生活對他來說,簡直是種酷刑。
不過她現在也不打算將那個位置讓出來,就算以後她一定要離開,但至少不是現在。
江青蘿嘻嘻一笑,「很好,最好是每個迷人的女性對你微笑的時候,你都會記得你的承諾,還有我的槍法很準。」
平納擁著她,低聲道:「青蘿,我們離開這裡好嗎?把麗宛宮留給愛蜜莉,讓我們真正的獨處。」
離開?她緩緩搖頭,「那太冒險了。」
「青蘿,不用我提醒你,約定的時間早已過了,我根本沒怎樣,不會有安全上的顧慮,況且有你在我身邊,不會有問題的。」
是的,她跟凡恩的約定早就到期,他一直都沒有出現,但她仍不敢鬆懈,雖然凡恩看起來是個誠實守信的人,但他終究是一個殺手。
她絕不會冒著讓平納失去生命的危險,離開麗宛宮。
「不行,你得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去。」
「青蘿,我覺得我比一個囚犯還沒自由。」他有點怒意的說:「我一定要出去,不管你同不同意,這是我的決定。」
「你的決定是愚蠢的,且會使你送命,所以我絕不會允許。」
「我已經決定了,而且一定要這麼做,就算沒有你的允許也一樣,我不需要你的許可才能做任何事吧?」他一定得要出去,就算激怒青蘿都在所不惜。
他竟然這樣說?他說得好像麗宛宮是個監獄,而她是個無情的獄卒,且他根本沒必要問她的意見。
江青蘿覺得有點受傷,她不讓他出去也是基於安全的考量呀!平納這個混蛋,竟然忽視她的好意,抹殺她的苦心。
「平納,你講理一點,別太過分!」
「我很過分?」他的藍眸裡浮起一層怒意,「我不講理?不講理的是你,那你說,你還要把我關多久?」
關多久?他真的把這種安詳的生活當作坐牢嗎?怒氣也來到她的眼眸,「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我懶得理你,儘管去死吧!」
「樂意得很!」他對她咧咧嘴,一臉怒氣。
「平納!」她對著他緊繃的臉用力的大吼,「你這頭自以為是的豬!」
「或許我是一頭豬,不過是想要自由的豬。」
她簡直想在那張狂妄的臉上狠狠的摑上一掌。
「好,既然你不需要我的保護,我幹麼留在這裡自討沒趣?」她像一支箭般的往門口沖,怒火已經淹沒她的理智。
他更快的拉住她,江青蘿怒道:「放開!我再也不要管你了,你愛去哪就去哪,別妄想我會在你的葬禮上掉一滴眼淚。」
「夠了!別再說了!」他緊緊的抓住她,嚴厲的警告著。
她深幽的黑眸裡是一片攻擊的神色,「夠了?當然夠了,你這只自私的豬,永遠都別想命令我!」
她很快的甩開他的手,他不死心的又抓住她,就這麼拉扯半天,他終於舉起他的大手,她毫不閃避的看著他,停止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