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忘記你瞎掰的本事,你會應付自如的,不然頂多保持沉默,微笑以對,同樣具有神秘感。」策野笑道。
喬棉無奈地看著他,在他眼中一切是那麼簡單。
或許對他而言,任何事真的都很簡單,所以他不能瞭解她心底的那種無助感。不過她還沒有放棄,她會設法振作起來,盡快適應二十五世紀的生活!她為自己打氣,挽著策野的手臂,她笑道:「人家等很久了,我們走吧!」
策野一踏入會場,立刻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受到大伙熱烈的歡迎。今天他是主角,相對之下,自己又是什麼呢?喬棉努力維持著臉上幾乎快僵掉的笑容,心裡卻是又苦又澀。
沿途和一些人寒暄過後,策野直接走到麥克風前,全場頓時安靜下來,喬棉到此時才算真正見識到了他的群眾魅力,一時之間他彷彿離她好遠,好遠,雖然他人就在跟前。
「各位,承蒙你們的愛戴,為我辦了這個生日宴會,又有這麼多的好朋友撥冗前來參加,我很感動也很慚愧,謝謝各位。」一陣掌聲之後,策野又笑著接道:「當然,我更希望大家都能玩得開心。此外,我還要宣佈一件關於我個人的喜訊,那就是我訂婚了!」他說到這裡,眾人已鼓掌起來。喬棉注意到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一個女子身上,她微皺著眉,心裡漾著一絲懷疑,不過隨即被策野的話分散了注意。「我介紹我的未婚妻喬棉。」
鼓掌的聲音更加吵雜,喬棉敏感地察覺到眾人情緒上的轉變,望著策野伸向她的邀請的手,她只有笑著搭上去,站到他的身邊。她維持著笑容,無畏地迎視每一張震驚的臉孔,懷疑的眼神,更注意到那位美麗、氣質非凡的女子正以帶著震驚、不信、憤怒以及嫉妒的目光瞪視著她。不過喬棉有個怪脾氣,面對愈險惡的環境,她越是冷靜不屈。
她對著大家一特別是那位美女一露出一抹極其溫柔可人而甜蜜的笑容,道:「大家好,我是喬棉,很高興認識各位。」
「我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的舞伴,跳這開場的第一支舞嗎!」策野溫柔地問,彷彿眼裡只有她,那種深情與專注驚訝了所有的人。
「樂意之至。」喬棉十分配合地道。
兩人隨著音樂翩然起舞,這支舞之後陸續有人滑入舞池,但有更多人圍著策野,自然也圍著在他身邊的她。
「好小子,你也太會保密了吧,居然連婚都訂了才曝光!」一個斯文的年輕人笑道。聽他的語氣,她知道這兩個人的交情一定很深。
「否則萬一被別人搶走,我不就慘了!」策野也笑道。
「喬棉,這位是簡昭旬。」
「你好。」喬棉禮貌地跟他握手。
「我們大家都對你們這段保密到家的戀情很感興趣,說來聽聽如何?」簡昭旬笑問,其他人則紛紛附和。
「噢,你客氣一點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追到她,你們這樣萬一把她嚇跑了,我可不放你們甘休。」
喬棉知道他這麼說,無形中提高了她在他們心目中的份量,她也知道策野很疼她,可是她為什麼還是覺得不自在。她聽著策野有技巧的轉移話題,談的東西她聽得是半懂不懂的,便借口離開策野身邊,到長桌拿了一杯飲料飲著,暫時透透氣。
「你就是桌策野的未婚妻?」突然有兩個女孩走到她身邊,其中一個語帶興奮地道:
「我好緊張喔,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卓策野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嗎?」喬棉對於這女孩的問話感到奇怪。
「我真希望我們是。卓策野是個傳奇人物,能和他交上朋友的都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我們今天能在這裡還是靠關係進來的,其實我們連話都沒跟他說過呢。」
「喬小姐,你一定很厲害吧,怎麼我們以前都沒看過你呢?你和卓先生是怎麼認識的唷!能不能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方法使他愛上你?」
看著這兩個女孩用那種又好奇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跟她說話,她的心裡又開始發苦,只能淡淡地笑道:「我只是他父親的學生兼助手,策野會喜歡我,我也覺得受寵若驚。」
「原來如此。」那女孩語氣顯得更加羨慕,好像是在說:原來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
「咦?你們看,凌優!她過去和卓策野說話了。」
喬棉順著她們的眼光看過去,正好看到那個氣質非凡的美麗女郎走到策野面前站定。
「真的,沒想到她到這種地步還是這麼有氣度和風範,真是不容易。」
喬棉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句話中竟可以包含了欽佩和嘲諷兩種極端的意味在其中呢?
「她是誰呀!長得真漂亮。」她故意淡淡地問。她知道這位名叫凌優的女人和策野的關係一定不尋常,雖然策野從未和她說過,可是喬棉知道依策野的條件,過去的感情生活絕不可能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她嗎?」女孩語氣甚是驚訝。
「他沒跟我提過。」喬棉談笑道。
這時策野正好看向她,兩人隔得老遠相視一笑,他彷彿很放心地以為她已順利地展開自己的社交生活,又怎知她愈聽別人的這些話,心裡愈是傍惶、苦澀。
「在你未出現時,大家都認為凌優和卓策野是一對,他們幾乎已是公開的男女朋友了,訂婚想必也是必然的結果。其實放眼望去,卓策野身邊的女人也以凌優的條件最好,最能與他匹配,無論家世背景或智力、運動各方面,兩人都是出類拔萃,所以他們的交往一直很穩定,因為沒人會那麼自不量力。」
接下來她門又是一連串問話、說明的,喬棉捺著性子聽著,應付著,然後乘機擺脫她們。但是走到別處,又會有一些人走過來跟她說話。到最後她看到凌優跟策野在一旁說著話,凌優的神情顯得有些激動,覺得自己不宜過去,於是走到屋外透透氣,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