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好吧!你說。」還有原則?大牌真的是有夠難伺候的。沒關係,之前她都已經強忍下來了,也不差這一次。
「妳得請我吃一頓飯,我就回答妳所有的問題。」他接著挨近她,繼而邪佞地詭笑道:「我的身份,都是吃像王品台塑牛排的那種,這樣妳該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第四章
「關傑森,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啪」的好大一聲,路杉典用力放下手中的筆,氣憤地站起身。她的忍耐度已經是極限了,老虎不發威,他把她當病貓是嗎?
王品台塑牛排?那一客要一千多塊耶!他先前這樣對她百般刁難,她都沒跟他計較了,他現在還跟她耍大牌,開口要她請他吃王品台塑牛排?!
士可殺不可辱。她不要再當受氣包了!她受夠了!
「別這麼激動,當心氣死,要不魚尾紋多了一條也不好。」關傑森聳聳肩,扯開俊薄的唇,笑得恣意瀟灑,從容不迫地看著路杉典氣鼓鼓的小臉,冰銳的眼神又彷彿是在嘲弄著她的情緒EQ真是低得可以。
「不氣死才有鬼!打從我進來這裡開始,你雖然沒挑明說,但我心裡明白得很,你根本不想接受我的採訪,所以處處刁難我,你分明是故意的!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啊!關傑森大爺?」
「就希望妳請我吃一頓飯而已啊!」他擺擺手,輕鬆自若地說道:「民以食為天耶!不先吃飽,我哪有力氣接受妳的採訪?」
「我為什麼非得自掏腰包請你吃飯?況且你是如此的傲慢自大,一開口就點名王品台塑牛排,我只不過是個小小小小的雜誌社採訪人員而已耶!你……反正你就是要讓我的荷包大失血才會過癮,因為你一直都在記恨!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不愉快開始!」
「欸!妳也別這麼說嘛!我是真心真意希望我們之間的關係能夠緩和一點,別老是一見面就吵架,火藥味這麼濃,誰受得了啊?妳以為我閒著沒事,專門愛找人吵架嗎?」關傑森站起身,拍拍她的纖肩,示意她坐下來,繼而像個長者跟個不懂事的小女孩說話般勸道:「妳要知道,老是動不動就大發肝火,對身體是很不好的。」
「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他剛才恨不得用話將她給活活氣死,現在又反過來好言安慰她別生氣,這男人的個性究竟是怎樣啊?他難不成有雙重人格?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跟妳玩把戲嗎?我又不是猴子。」他的薄唇扯出一抹性感微笑,表情卻是無辜至極。
「你有這麼好心?你不是覺得整死我是你人生最大的樂趣嗎?」她挑眉,狐疑地凝著他的臉。孫子說過,禮多必詐!
「我這個人生性就是愛開玩笑,妳別把每件事情都看得這麼嚴肅。我從小就接受西方教育,所以樂天派的個性當然是少不了了。」
「可是愛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吧?笑人家的名字還不斷挖苦,這種笑話很冷你知道嗎?」
「其實我是真心真意想和妳化敵為友,若是真的想和妳計較,現在我就可以跟妳計較,一是在西班牙時,那台泡水的最新型高級數字相機:二是昨天妳騎機車不小心撞到我的事,但兩件事我都沒提,只是希望妳請我吃頓飯,坐下來好好讓妳採訪,難道妳看不出我的誠意嗎?」他的表情簡直就是誠懇到不行了。
他煞有其事的認真,一反之前的玩世不恭,態度倒讓路杉典有幾分信服。
「你是說真的?」她的水眸凝視著他深不可測的眸子,又問了一次,看他這麼真摯的表情,好像是認真的耶……
「當然啊!如果妳怕荷包失血,那麼地點妳選。如果妳真想要省錢請我吃路邊攤,我也沒話說。」
「好!那我自掏腰包,就花錢請你吃一頓飯,但你得先答應我,不能再玩任何花樣,讓我好好把問題都問完,好回去交差。」先小人後君子,她這次可把醜話說在前頭。
「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關傑森笑得暢快至極,沒有人會去懷疑他所偽裝出來的誠懇,可是那一肚子的壞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她害他最新型的數字相機報銷,昨天還騎機車差點撞到他,今早又打斷了他和茱蒂的親熱,他不整死她才有鬼!他關傑森可是個有仇必報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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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路杉典一直問著關傑森問題,她希望快點採訪完,好回去雜誌社交差。現在的她,滿腦子裝的全是在工作上努力衝刺的事,只要努力工作,就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去想過去那段不愉快的傷痛。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問完就放你走。什麼樣子的女孩子最能讓你心動?或者你喜歡的女孩子,你會希望她有什麼樣的特質?」她始終低垂著頭,視線落在筆記本上,彷彿筆記本上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字比坐在她對面的關傑森還更為吸引人。
「妳一連問這麼多的問題,不累啊?我都回答得好累了。換我問問妳好了,妳上次和那個男朋友分手後,還有聯絡嗎?」
「你只要快點回答我的問題,別跟我要什麼花樣!」她抬起晶燦眼眸對進他的,舉止粗魯地猛地拍了桌子一下。
「妳是在採訪我,不是在拷問犯人耶!搞不清楚狀況啊妳!」他濃眉微微一蹙,繼而姿態優雅的拿起裝著紅酒的高腳杯,湊到唇前輕輕啜一口。「而且妳一直問下來,我的腦容量沒這麼大,可以一直消化妳的問題。」
「就跟你說最後一個問題了,你回答完我就閃人了,請你配合我一點,我們快問快答好嗎?」這個關傑森又在聲東擊西,不知又要跟她玩什麼花樣,她錢都花了,可不想白白賠了這一頓王品台塑牛排。
「這麼快?咱們也沒聊些私事,一頓飯下來,都是妳一直問我事情,妳不覺得這樣子的飯局很無聊嗎?」他神色自若地往椅背仰靠,雙手交抱於胸前,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