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搶救倒霉大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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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一看清楚是她,他的氣先消了一半;再見到她委屈的模樣,剩下一半的氣又不知飛哪兒去了。

  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每每空下來,哪怕只有片段的時間,他都不禁想起她。

  明知還沒有投注大量的情感,可她就是讓他牽掛著,總覺得她現在無依無靠,他有責任好好照顧她,讓她快樂,帶給她幸福。

  「對不起,我太累了。」

  她撫上他眼眶下無法忽視的黑眼圈,「看得出來。」

  他握住她的手,輕吻了吻,柔聲問:「你不是說可以試著不開燈?」

  好一陣子不見,她還是一樣的瘦弱,而且,臉色蒼白得嚇人。

  她低下頭,不敢望向他,刻音一避重就輕的嘟嚷著:「屋子這麼大,只有我一個人,這幾天風都呼呼叫,我會怕嘛!」

  事實上,經過那一晚,她也試過再關上燈,可是,她就是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後來,她才終於領悟由自己並不是不再怕黑,而是他帶給她的安全感,讓她不去害怕。

  他輕輕的抱住她,像安撫孩子似的拍拍她的背,「好了,我回來了。」

  「我好怕……」她紅著眼眶。

  「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我怕你在忙。」畢竟,在現在這個社會,玩過親親也不算什麼,她沒有任何立場去打擾他。

  他沉默了三秒鐘,他的確是很忙,忙得只能趁著交通時間零零星星的補眠。

  她一點也沒有不高興,輕輕的說:「我想你有空就會打電話回來,所以就沒打去了。」

  他點點頭,下次他會記得打電話回來,還有叫采顏來看看她。

  「你不問我這陣子去哪兒了?」他已經習慣他的女人問長問短問東問西了,突然換成一個什麼都不問的,反而有些不適應。

  她眨眨眼,「你希望我問?」

  經她反問,他深思了會兒,然後,他老實的搖搖頭。

  他不喜歡被束縛,那種以愛為名實行緊迫盯人、時時奪命連環Call的女人太可怕,他無福消受。

  幸好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說明自己的想法:「你應該是在忙公事吧!既然是公司的事,我又不懂,何必問那麼多?」

  他笑了,多麼難得找到一個這樣的女人啊!

  「你在笑什麼嘛?」他笑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他搖搖頭,躺臥好,張開臂膀歡迎她加入。

  她羞赧的笑著,關了燈,像只小貓撒嬌的窩進他懷中,嗅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菸味,聆聽他胸口的跳動,她才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這麼想念他的擁抱,好溫暖、好舒服,也好有安全感,想必,今晚不會再作惡夢了吧!

  他自動的將手擱在她的腰側,蹭著她柔軟的髮絲,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爽香味,他有預感,他會睡得很香、很香……

  也許,他比他所以為的還要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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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操勞過度,歐陽祈這一睡,當他再度清醒時,已是整整十二個小時後的事了。

  充足的睡眠以及特優級的睡眠品質,讓他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黑眼圈也消了一大半,只剩些浮腫。

  他滿足的帶著微笑晃進浴室,心情愉悅的邊吹著口哨邊淋浴。

  沖淨滿身的泡沫,他移動到洗手台前。

  打開鏡面,自櫃子上方拿出庫存刀片更換,把舊的扔進滿滿的垃圾桶——

  咦?!滿滿的?!

  整個垃圾桶內擠滿了衛生紙,多得不太合邏輯,而且還都是沒使用過的。

  他不禁想起昨晚她蒼白的氣色……他有答案了。

  結束了盥洗,他的雙腳不自覺地循聲繞到了洗衣間。

  輕鬆自若的倚著洗衣間門框,他盯著她賣力搓洗的身影。

  「看來,有人企圖奪走我家洗衣間的貞操。」

  品嘉一驚轉過頭來,發覺手上還拿著滿是肥皂泡泡的小內褲,她又急忙轉過身想湮滅物證,可一時之間也不知藏哪好,只好全塞進手掌,羞紅了臉,「我以為你還在睡……」

  真是的,好好的一句話,他一定非得這樣說嗎?又是企圖又是貞操的!

  他的雙手交叉環於胸前,「我的女人不需要做家事。」

  她的臉更紅了,爭辯著:「我又不是你的女人!而且這種東西本來就是要自己洗,怎麼可——」

  他揚揚眉,向前跨一大步,環住她的腰,俯身直接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掠奪他想念的甜美滋味。

  毫無預期的親吻,讓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就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他迷人的輪廓。

  他輕啃著她的唇瓣,「你不夠專心哦!」

  被他這一說,猛然回過神的她連忙閉上雙眼,緊張之餘,五官全皺成一團。

  他發出一串低啞的笑聲,意猶未盡地再吻了下才退開。

  他一會兒親一會兒不親,搞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好像怎麼都不對。

  「東西放下、手洗乾淨。」

  簡單明瞭的八個字,心慌意亂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聽他的命令,但她就真的乖乖照做了。

  沖洗著手,為了掩飾心慌,她低聲碎碎叨念著:「我不洗要給誰洗?趁今天天氣不錯不快點洗起來,明天沒得替換怎麼辦?而且洗件內褲又不會少塊肉,有什麼關係嘛?這跟是不是你的女人也沒多大關連……」

  他用更強硬的態度再次重申:「我的女人不需要做家事。」

  「你的女人?」冰冷的流水和緩了她的慌亂,腦袋驀地一片澄明,洗手的動作陡然暫停,品嘉望向他,「你好像從來沒問過我要不要當你的女人,我們也從沒談論過這件事,更沒做過成為你的女人的事,你只是消失了一個多月再出現,然後我就突然變成你的女人了?」是哪一國的邏輯?」

  他微微一笑,「如果你這麼在意過程的話,我很樂意做點事,讓你確確實實地變成我的女人。」

  啊咧!她簡直就要吐血了,她說了這麼長一串,他聽到的竟然只有這句?果然是英雄本「色」啊!

  他仍舊帶著微笑,很溫文儒雅的補充說明:「雖然我很想盡快,但我知道女人月事來的時候都會不太舒服,我不介意再多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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