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巧戲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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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頁

 

  冷傲凡忙不迭地退後幾步,打開折扇擋住自己的嘴,「你也不能怪我猜測,事實上你這個樣子躺在這裡,仟誰都會以為你——」

  好,好,好,後面的幾個字他不說總可以了吧?瞧他那想殺人的樣子,他是招誰惹誰了?

  「你以為我不想起來嗎?」從昨天一直躺到現在,他也急得要死。雖然知道喬延壽是要顧不了的人,目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再怎麼說,不了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中,他們會怎麼對她?

  「那你還躺在這裡幹什麼?」曬太陽嗎?他身上的衣服是很濕,曬一曬,也不錯。

  「現在不就是等你幫我把身後那條噁心的大蟲拿開嗎?」花莫愁大聲咆哮著,對貼著自己背上那只說不清是什麼來歷的蟲子恐懼得要死。要不是它一直粘在自己的身上不走,他早就去拆了蒼梧縣縣衙了。

  「噁心的——大蟲?」看花莫愁蒼白的面色,冷傲凡的視線緩緩地移到他的背卜。

  「是,快點兒拿走!」簡直是深惡痛絕,花莫愁僵住身子說。

  看纏繞在花莫愁背上那個長長的、濕濕的、有著暗綠顏色的東西,是夠噁心的,不過——

  冷傲凡用扇子小心地挑起,遞到花莫愁的面前,「就是這個東西,讓你在這裡要死不活地躺了一天?」

  「拿走!」花莫愁閉著眼睛,抵死也不睜眼看。

  「莫愁——」清了清嗓子,冷傲凡告訴自己不可以暴笑出聲,「我知道你不會泅水,害怕蟲子,但是我沒有想到,原來你除了上面的兩個小秘密以外,居然還怕水草?」

  水草?

  忽然睜開眼睛,盯著面前被冷傲凡挑在扇尖上的綠色玩藝兒,花莫愁這才發現困擾了自己一天的噁心大蟲,居然是一株水草。

  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他猛然站起身子,來不及去暴揍一頓面前似乎憋笑憋得很辛苦的冷傲凡,也沒有心思去追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急匆匆地就要離去。

  「莫愁,你要去哪裡啊?」看他火燒火燎地趕命似的,冷傲凡明知故問。

  連個回應都沒有。

  真是無趣,冷傲凡揉揉自己的鼻子,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搖晃著手中的折扇,一個人在原地自言自語:「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不理我的。要是到時候你拆了蒼梧縣衙又找不到顧不了,要怨就只有怨你自己了……」

  ☆☆☆

  晃了一圈,左晃右晃,沒想到還是晃回了京城,晃回了那個喬大人的府邸。

  不過這回還好,沒有將她和唐多兒關進冰冷的天牢,還好心地分了她們一間華麗的廂房,待客之道,喬延壽這回可是理解了許多。

  不過,要是能夠不在門上加鎖,不派那麼多的侍衛守在門口,順便再解丌她們的手銬腳鐐,那就更好了。

  「你不要再走來走去了,我的眼睛都已經花了。」

  趴在桌子上,唐多兒看著在自己眼前走來走去的人,終於忍不住開口道。走了一上午,她不累嗎?

  磨人神經的鐵鐐聲終於停下,唐多兒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顧不了忽然坐下,一拍桌子,嚇得她手中的茶壺差點兒落地。

  「你不覺得奇怪嗎?我們來了一天了,為什麼那個喬延壽還不見我們?」依照喬延壽怕死的性格,他應該迫不及待地找她為她治病才對,怎麼可能千辛萬苦地將她捉回來之後又避而不見呢?

  有問題, 一定有問題!

  「想那麼多幹什麼?到時候他自然會見你的,你現在急也急不來啊。」唐多兒慢吞吞地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下。

  「依你這樣的慢性子,真不知道能查到什麼。」看唐多兒比尋常人慢了幾倍的喝茶速度,顧不了無奈地開口著。

  「那依你這樣的急性子,查出什麼了嗎?」急,急有什麼用?

  「沒有。」顧不了沮喪地回答,腦袋一垂,和唐多兒一樣趴在桌子上。

  「所以,我們就守株待兔。今天等不到,明天再等,總有一天,會有只笨兔子撞上我們這兩個樹樁子的,你放心吧。」唐多兒拍拍她的背,好心地安慰她。

  「等,那要等多久?」顧不了睜大眼睛看著她。

  「這個——」看著顧不了希冀的眼光,唐多兒再品了一口茶,才慢慢地開口道:「要是運氣好,等那個姓喬的自己不小心嚥氣,我想,十年八年的應該差不多了吧——喂,顧不了,你怎麼了,你別暈啊……」

  ☆☆☆

  喬延壽不是不想見她們,而是他現在沒有辦法見。

  原因在於,康凡前腳才將顧不了帶回,南京穆王府後腳就來了。更糟糕的是,皇上指定要他接待,他是連個「不」字都不能說。逼死花莫愁在先,私藏顧不了在後,在這個節骨眼上,露出任何馬腳,輕則丟官,重則沒命啊。

  所以他儘管急得要死,但是還是要穩住自己的情緒,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才是緊要。

  「小王爺,下官再敬你一杯。」在接待穆土府小王爺的洗塵宴上,喬延壽告誡自己千萬不能失態,免得引起對方的懷疑。

  「喬大人,我看你的身子不是很好,酒,就不必再飲了吧。」穆冬時委婉地說。這個喬大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清流之人,明明氣喘得要命,卻拚命向他敬酒,意圖明顯,就是想把他灌醉。如果他真是這種想法,那麼他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王爺,這杯酒是一定要飲的。」喬延壽心懷鬼胎,沒有察覺到他過於慇勤的表現早就引起了穆冬時的懷疑。

  「是嗎?有什麼原因?」穆冬時微微一笑,想在他面前耍花槍,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聽穆冬時這樣說,喬延壽壓低了聲音:「小王爺,下官聽說一月前穆王爺是準備在你大哥的生辰宴上宣佈爵位繼承人,後來不知何故又取消了,現在穆王爺又讓你代他入京接受封賞,朝廷的同僚們現在都在臆測紛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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