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第七個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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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懷仁……他病了啊!你不知道嗎?」杜夫人緊張的望著杜懷仁。

  「他的病早好了,極叔剛才已和我談過了,說懷仁沒問題。我終於有個能傳衣缽的兒子了,改日,我要帶他一同去經商,我要他比我更出色!」杜澈欣慰的說。

  「不,你不能帶走我的兒子。要走,你自己走好了……在杜家……我只有他了……」杜夫人激動的抱住杜懷仁,她真是傷心欲絕呀!

  杜澈驚駭的望著她,「你……映月……你在說什麼?我沒有要帶走兒子呀!我只是要他跟著我經商,你說到哪去了!」

  「你騙我,你是想帶著兒子到別的女人那兒吧?你走吧!我沒關係了,但,兒子要留下來,留在我身邊……」杜夫人哀傷的說。

  杜懷仁握住杜夫人抱著他的手,「娘,你放心吧!爹說他不再風流了,現在只求杜家一切平安,他不會離開你的,我也不會,你別擔心。」

  「我不相信,你爹……你爹從來沒重視過我……」杜夫人哭著。

  杜澈不覺的感傷了起來,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風流,對妻子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映月,我知道這些年來,我對不起你。可是現在,我們都不再年輕了,我絕不會再棄你於不顧。兒子是我們唯一的骨血,我不會帶他走的,你放心吧!可是,你別再為難兒子生病了,他病好了,你也該開心的不是嗎?」杜澈終於發現江映月以兒子生病來留住他的用心了。

  杜夫人終於放開了杜懷仁,她含淚望著他,「是娘的錯……娘……太自私了……」杜夫人忍不住的掉淚。

  杜澈走近她的身旁,輕握著她,「好啦!別哭了,都過去了,杜家好不容易撥雲見日了,該喜氣些。」

  杜夫人望著杜澈:「你真的不再風流?」

  杜澈搖了搖頭,「連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我該怎麼辦呢?莫非你要我指天立誓嗎?」

  「在孩子們面前,你別不正經……」杜夫人拭去了眼淚。

  「好啦!我該和你娘好好的談一談。紅花,你多陪陪懷仁。」杜澈挽著江映月慢步走出松竹園。

  紅花高興的望向了杜懷仁,「你終於不用再裝病了。」

  「紅花……這全是你的功勞。」杜懷仁望向了她。

  「我?我有什麼功勞?我什麼也沒做呀?」紅花奇怪的問。

  杜懷仁執起了她的手,「你帶來了轉機,使我有勇氣。」

  紅花紅了臉,低下了頭,一會兒,紅花竟有些感傷了起來,她問著:「你……你以後會不會像你爹一樣呢?你爹……說要帶你去經商……」

  「有可能……那就,帶你一起去。」杜懷仁笑點她的額頭。

  紅花開心的抓住他的手,「真的嗎?」

  杜懷仁一把抱起她往房內走去,「那還要看你表現得好不好。」

  紅花嬌羞的紅了臉,「這……大白天的……」

  杜懷仁已關上了房門。在一角,躲著心碎的水煙,傷心的掉淚。

  「只會哭泣的女人,是最沒用的。」何嬤嬤在她身後道。

  水煙忙擦著眼淚,「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傷心的,少爺和少夫人恩恩愛愛的,大家應該高興的……」

  「拿著。」何嬤嬤遞了一個銀色的瓶子給水煙。

  水煙接過了瓶子問:「這是什麼?」

  「迷藥!」何嬤嬤靜靜的說。「給少爺服用,趁少夫人不在時,你就……」何嬤嬤說出了她的計謀。

  水煙慌忙的搖頭,「不……不……我怎能做這種事呢?」

  「不做的話,你就永遠躲在牆角哭泣吧!」何嬤嬤轉頭就走人了。

  水煙望著手上那小小的銀色瓶子,猶豫的收了下來。

  第六章

  圓香院中,杜懷笙一臉鬱鬱寡歡的坐在鞦韆上。

  突然在寂靜的園香院中,傳來罕見的人聲,杜懷笙一臉驚奇的轉頭,即看見了紅花,她的臉立即變得冰冷,「你來做什麼?」

  「這小小白白的花好香,是什麼花呀?」紅花沒正面回答她,反問道。

  「那是茉莉花。」杜懷笙沒好氣的回答。

  剛才,踏進園香院時,紅花看見了杜懷笙臉上的寂寞,她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孤獨的坐在鞦韆上,望著那滿園潔白的小花,更加顯得淒涼了。

  「茉莉花呀?這麼小的花,竟能散發出這麼迷人的味道。」紅花驚喜的又深吸了口氣。

  「你究竟來這裡做什麼?」杜懷笙充滿敵意的望著她。

  紅花抬頭望著她說:「我是來找你理論的。」

  「找我理論?」杜懷笙冷哼道。

  「是呀!你還這麼年輕,正值大好年華,為何還老纏著哥哥一起玩呢?難道你沒別的事好做了嗎?」紅花說著。

  杜懷笙一聽,沒來由的紅了臉,「你……你是來指責我的?」

  「不是,我只是來找你做點正經事。」紅花隨手抓了石桌上的幾粒橘子,上下拋著玩。

  杜懷笙望著那些橘子在紅花手上靈巧的上下拋著,覺得有趣,但仍故作寒霜的說:「什麼正經事?」

  「我打從八歲就開始跑江湖了,這江湖上有趣的事可多了,你要不要聽?」紅花放下了手中的橘子。

  「這就是你說的正經事嗎?」杜懷笙冷眼望著她。

  「總比你老是一個人在這發呆好吧?」紅花聳了聳肩說。

  「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會叫你一聲大嫂!」

  「嘿、嘿!你這不是叫了嗎?」紅花賊賊的笑了起來。

  杜懷笙瞪著眼,一把抓起橘子往紅花丟去,想不到紅花輕巧的一舉手,就接個正著,杜懷笙又接著丟了好幾粒過去,紅花便邊接邊拋著玩。

  「嘿,你比我爹還仁慈呢!我爹通常都丟棍把,而且一丟四、五支呢!」紅花拿出江湖賣藝的本事,一轉眼又把手上的橘子全歸回了原位。

  杜懷笙沒看過什麼江湖賣藝,但見紅花小露一番,就已萬般敬佩了,「你……你這本事真好玩。」

  「要不要學,我教你。」紅花笑著問。

  杜懷笙猶豫了一會兒,才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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