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子歎了口氣,金鈴長大了,心中谷的孩子們也該出去長長見識才是。
沒多久,金鈴取出紫龍珠,她發現紫龍珠的顏色有了變化,而且裡面的小龍更加的張牙舞爪,一副蠢蠢欲動樣。
「師父,您看,這龍紫珠有些不一樣。」金鈴雙眼直盯著珠裡的那隻小龍。
「快走吧!遲了怕來不及了。」陰陽子備了馬,金鈴和他立刻上馬,快速的奔向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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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鈴和陰陽子馬不停蹄的終於趕到了頤國。她一進門,就看見一臉著急的惠思。
「金鈴,你到底跑到哪去了?」惠思和白若虛等人趕忙出來迎接。
「你們猜,我把誰帶來了?」金鈴笑嘻嘻的說。此時,陰陽子自門外走了進來。
「師……師父……」惠思驚訝的大叫,隨即抱住了他。「師父,您竟然沒死,害我哭得死去活來。」
白若虛也激動的說不出話。
陰陽子呵呵的笑著,「小子,終於明白我的重要了吧!」以前在心中谷,沒人把他當一回事,如今大家都把他當寶似的。這些孩子真的需要磨練。
「其實,師父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著我們呢!記得在金朝國時的那位國師嗎?」金鈴笑著說。
惠思張大著嘴,「那人就是……」他想起了自己還罵過那位國師糟老頭。
陰陽子用力摸了摸他的頭,「想起來了嗎?第一次有人敢叫我糟老頭。」
惠思嘿嘿的傻笑,「我不知道是師父您嘛!」
「糟老頭!」陰陽子喃喃的念著。然後,他屈指一算,「走吧!時辰快到了。」
「去哪裡?」惠思呆呆地問。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金鈴。「見頤王!」
「見頤王?」惠思真不知他們有何打算。一行人晃晃蕩蕩的走向大王殿。
外面的天空忽然變成難得一見的紫藍,空氣中有著不尋常的氣息,閃電立時密佈,十分驚人。
頤王已迫不及待的召見金鈴,傳說中的紫龍珠就要得手了,他等這一天已二十多年。「紫龍珠呢?」
金鈴手上拿著錦盒,有些不安的望著陰陽子。陰陽子摸了摸白眉道:「陰時未到,不宜見天。」
「你就是天機老人?」頤王望著陰陽子有些心喜。
陰陽子呵呵的笑了起來,「想來我們也算有緣吧!」
「什麼有緣不有緣的!」大世子無禮的望著陰陽子。只要紫龍珠到手,天下就是他的了!這位聞名已久的天機老人也沒什麼利用價值,自然不用對他客氣。
「亦良,不得無禮!」頤王怒斥,大世子馬上住了嘴。
黑衫軍將秦淮雨押了出來,金鈴和他深情的對望著。
在一角,舞姬悄悄的躲著,她終於再見到她仰慕的人了,卻有些感傷,因為豹子的眼中只有金鈴。
頤王則是一頭霧水,不懂陰陽子何謂有緣的意思。正當他想開口問時,陰陽子問口說:「走吧!上神壇去,陰時已到。」他率先走了出去,大家忙跟在他的身後。
外面風雲變色,每個人都慌張的望著天空的異象,整個天空已變成像血一樣的,他們冒著風雨走上神壇。陰陽子要金鈴將錦盒交給頤王,頤王雙手有些顫抖的握住錦盒。
「長碩,你可以打開錦盒,讓神龍現世。」陰陽子沉聲道。
「師父,神龍現世會發生什麼事?」惠思驚恐的問。
「紫龍君會達成你的任何願望,如果百年不叫它現世一次,便會天災人禍不斷。也是禍害,就看人如何去做了。」陰陽子歎息著。
頤王緩緩的打開錦盒,霎時四周充滿一片祥和的淡紫色光芒,光線逐漸變幻著,驀地由紫龍珠向外射出神奇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在四周形成漩渦似的紫色幻象,非常神奇,而珠子裡的神龍張牙舞爪,像要破殼而出的旋轉著。
陰陽子望著金鈴,「神龍要現世了,快拿月馳神劍。」
金鈴愣著,「月馳神劍在我身上嗎?」
陰陽子笑道:「你懷中的匕首就是月馳神劍。」
金鈴驚訝的自懷中拿出那支薄如蟬翼的匕首,「原來這就是月馳神劍!」
此時,紫龍珠似受到感應,緩緩的向上浮了起來,金鈴將月馳神劍交給了頤王,頤王向紫龍珠一丟,大叫:「神龍,現世吧!」
月馳神劍繞著紫龍珠旋轉了起來,剎那間,紫龍珠發出了強大的紫色光芒,令大家睜不開眼睛,「轟!」的一聲,彷彿什麼被炸開了似的!天地之中出現了一道極光,令人不敢逼視。
在天之際傳出宏亮且令人畏懼的聲音:「長碩!是你在呼喚我嗎?」
大家張開雙眼,驚駭的望向天空,在一片火紅之中,有條張牙舞爪的紫龍盤踞著天空。
金鈴緊抓住秦淮雨。秦淮雨冷漠的臉上也不由得出現驚異的神情,紫龍君真的現世了!
「父王,天下是咱們的了!」大世子望著頤王,十分興奮。
紫龍君渾身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勢,它又發出了聲音,「說吧!說出你的願望,我的力量可以達成你任何的祈望,甚至可令你得到天下。」
天空的雷電不斷,風雨也未停止,頤王狂笑了起來。「天下?沒有了她,我要天下做什麼!」
眾人皆不可置信的望著頤王。在這風雨密佈的雷電中,頤王竟有種瘋狂的衝動,他不愛天下,他要什麼?
紫龍君身上的光忽明忽滅,看來它也有些疑惑。
頤王大聲的說:「為了找尋紫龍珠,我征戰了多國,為的得就是這一天!神龍,禰聽著,我要的不是天下,我要的是秦筠庭!你把她交給我吧!」
「父王……你……你瘋了!」大世子憤怒的叫著。秦筠庭!他知道那個巫女。母后為了她被打入冷宮。父王好不容易得到紫龍珠,為的竟是這個女人!他無法接受,他要的是天下,天下啊!
秦淮雨在風雨中靜靜的挺立著,當年,頤王將有身孕的秦筠庭趕出了頤王宮,任她一個弱女子流浪天涯,多少個夜裡,他看夠了母親憂愁冷漠的臉,就是沒掉過一滴淚。為此,他恨透了頤王,秦筠庭的不幸,是頤王造成的!但,他卻知道秦筠庭並不恨頤王,甚至還要他承諾留在頤王身邊。她說過,頤王是個可憐的男人,一生都被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