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問,你明知道寒晴體弱,不得隨意離開房門一步。而你竟沒經過我同意,擅自帶她出房,若寒晴發生了什麼意外,你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寒風兇惡地罵道。
「大哥,是我要憐苦帶我出來的,你別誤會她。」寒晴連忙替她說話,並將一切責任攬在自身。
她從沒見過大哥發這麼大的脾氣,原來,大哥發起脾氣來竟是這麼可怕。
「你還替她說謊,你知不知道,你是不可以隨懷列外面來的,你的身子和其他人不同,關於這點,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你這麼限制她,根本不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一直默然不語的辛憐苦突然開口。她不怪寒風打了自己,畢竟他是心疼寒晴,一時衝動之下才動手,而自己沒有事先告訴他,確實是她的錯。
這是自己早預料到的事,只是事情來得太突然,妒一時無法反應罷了。
「別裝出一副你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要屍汀知道。你就不會這麼做!」
「我當然知道,寒晴身子弱,需要好好調理,可是她再繼續關在房裡,。對她的身體根本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辛憐苦直直迎視他的目光,還記得我提過的西融師父嗎?她的醫術精湛,雖然我從沒正式跟她學過醫理,但我也從她身上習得五分,』你大可放心,我自有分寸。」
寒風緊皺的眉這才緩緩舒松,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她所說的話,他是完全相信。
再看寒晴那張原本蒼白的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光的照射,亦或其他原因,竟顯得有些紅潤。他開始相信憐苦所說的話是對的!
他心裡再一次對有憐苦陪伴在寒晴身邊感到高興。
一見她紅腫的臉,他不覺感到一絲歉疚,卻又拉不下臉道歉。
「毅揚,帶她去上藥。」寒風故作一臉淡漠。
「是。」韋毅揚走到辛憐苦面前,「辛姑娘,請隨我來。」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話,辛憐苦卻能感受到他的關心。她不覺笑逐顏開,一時之間還不想就這麼離開。 .
「大哥,我帶她去我房裡上藥就行了,別麻煩韋大哥了。」寒晴一笑。她深知大哥個性,知道他後悔卻又不願輕易開口表現關心,但,他今日能這樣對待憐苦,已經算很好了。「隨你。」寒風朝她揮揮手,接著便轉身離開。
韋毅揚為錯過和辛憐苦單獨相處的機會,心中閃過一抹失望,但冷靜的他,根本讓人看不清他心裡所想。
在臨走前,韋毅揚別有深意地看了辛憐苦一眼,只是她根本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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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苦,我代我大哥向你道歉,他會這麼對你,完全是因為他太過在乎我。」寒晴在辛憐苦紅腫l的臉上輕輕抹上藥膏。「我真搞不懂他,他對女人一向都很溫柔的,怎麼對你卻是另一種模樣。」
寒晴滿懷愧疚和不解,盈盈雙眸眼看著就快落下淚來。
「晴兒,我根本一點也不怪他。」辛憐苦此刻再不覺得痛,她甚至開心的直笑小
「都怪我不爭氣,有著這樣一剮病骨頭,才害得你為了我受委屈。」
「睛兒,你千萬別這樣說,我真的不怪你大哥,更沒怪你,這次是我自己太過莽撞,沒事先問過你大哥,便擅自帶你外出,這巴掌是我自己招惹來的。」
「沒錯,都怪你不好,活該你被少爺打。」小桃紅在一旁忍不住插嘴。
當她回到房裡不見她倆時,她簡直急壞了,整個寒家堡她幾乎快找遍了,這才知道,原來是辛憐苦將小姐給帶到庭園去了。
「小桃紅,我不准你這麼說。」寒晴樣子本就柔弱,是以責備他人時根本毫無一絲魄力,而她也不是真心罵她。
「算啦!小桃紅和我一樣都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我這麼做也難怪她會生氣。」辛憐苦轉向一旁的小桃紅,。「對不起,我下次帶晴兒出門一定告訴你。」
她這一道歉,小桃紅滿腔的怒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憐苦,你對我真好。」寒晴忍不住緊緊握住她的手。
「你若真知道我為你好,那麼你就打起精神來,好好調養自己的身體,等到身體完全好了,你便可以隨心所欲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我一切都聽你的,你要我吃藥我就吃,要我休息我就休息。」寒晴還以柔柔一笑。
「你可不能光說不練,要確實做到才好。」
小桃紅一直到現在才對辛憐苦另眼相看,原來她是真心替小姐著想。
「你放心,我和大哥一樣,從不輕易許諾,但話一旦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寒晴細緻的臉上有著凜然的氣勢,那氣勢簡直就和寒風一模一樣。
辛憐苦牢牢盯著她,幽黑瞳眸閃著動人神采。
她心想,晴兒這麼說,表示她可以相信寒風所說的每一句話,如果她能從他口中聽到任何一句承諾,那不知該有多好。
「憐苦,你怎麼了?我的臉上有什麼不對嗎?」寒晴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便下意識模了摸臉。,
「不是你,是我。」辛憐苦興奮地緊握她的手。
「晴兒,依你看,你大哥會不會喜歡上我?」
此言一出,寒晴和小桃紅同時一怔,她的但坦白直率教她倆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很喜歡我大哥?」寒晴靜下心,眼裡寫著瞭解。
「我會下山全是為了他。」,辛憐苦邊說邊點頭。
「怎麼說?」
寒晴和小桃紅全睜著疑惑的眼看她。
辛憐苦這才將她如何遇見寒風,和圓融師父告訴她的事一道出。
「你是因為你師父的話才決定喜歡我大哥的?」寒晴不可恩議的看著她。
「不是這樣的。」辛憐苦搖搖頭,「其實」,當我第一次見到寒風時,我就喜歡上他了,只不過後來師父的話堅定我想待在他身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