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不答應帶她下山。她的心只怕會更加牽掛紅塵,那還不如答應她的要求,讓她能更瞭解世間的一切並非如她想像中美好。
但,只怕正因紅塵俗事太過吸引她,才注定她不能成為佛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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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下山後,辛憐苦原本靈動的眸顯得更加晶亮,她雖跟隨在圓通師父身側,可那雙美眸卻不住東張西望,興奮的表情表露無遺。
辛憐苦發現,今日的街道要比平日來得熱鬧許多。
圓通見人群這般擁擠,只得出聲提醒她:「苦兒,小心跟好,別教人群給衝散了。
「是,三師父,我知道了。」辛憐苦開心地應著,手裡跟著接過師父買來的一些日用品。
走了幾條街,總算買齊了庵裡的必需品,圓通正打算回去,卻見憐苦一臉的不捨,她不禁搖了搖頭,「苦兒,咱們得回去了。」
「是。」辛憐苦雖覺不捨,卻也無從拒絕。
她不能再多做要求了,三師父好心帶她下山,她又怎能令她為難。
辛憐苦跟在圓通身後,發現這條街不若前幾條街熱鬧,但她仍是睜大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時,她的目光一轉,忽地瞧見兩位迎而而來的俊美公子
她自己也不明白究竟為了什麼,自己的目光在瞧見他們之後,、便再也離不開。
那兩名陌生男子有著同樣高瘦挺拔的身軀,其一身穿白農的男子,表情瀟灑中帶著股玩世不恭,那雙深邃的眼眸看似溫和,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深沉。渾身上下充滿著矛盾,也因此更加引人注目。
反之,他身旁的青衣男子,看來就沒那麼複雜,溫文爾雅的表情給人的感覺極為舒服。
這時,兩人似注意到她的專注視線,目光同時朝她望了過來。
但,只有那麼一瞬間,白衣男子已收回他的目光,自在地看著他身旁之物。
青衣男子雖投給辛憐苦一抹溫文的笑,但她的心卻隱隱泛著股失落感。
說真的,那白衣男於是她見過最出色的人。
與他之間雖隔了點距離,但他出色的五官,深邃幽黑的眼眸,在在吸引她的目光。
他長得那般好看,也難怪幾乎街上所有姑娘的目光全教他給吸引住。
他身旁的青衣男子條件雖然同樣出色,但她的目光卻只想停在白衣男子身上。
就在辛憐苦注意著白衣男子的同時,街角一名樟頭鼠目的男子也正在打量著兩名出色男子。。
看他倆的穿著打扮,鐵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那鹼人打定主意,故作若尤其事般朝他們走去,待接近白衣男子時,他故意往他身上一撞。
沒想到,白衣男子身形一閃,快得令人看不清他是如何移開的。
那賊人知道事跡敗露,又不甘即將到手的獵物就這麼飛了,於是露出猙獰面孔,伸手便朝白衣男子腰間的錢袋抓去。
不料,他的手還沒靠近,便教青衣男子緊緊扣住了手腕。白衣男子只是閒閒地看著他,由腰間抽出了把摺扇杷玩著。
「痛啊!大爺,求求您,快放手啊!」那賊人不住呼痛求饒,知道自己遇上了一高手。
他這一叫,將街上的人群給吸引了過來。
辛憐苦眼見機不可失,也連忙擠上前去,為的只是想更近距離看那白農男子。
圓通皺緊了眉,以為她是喜歡看熱鬧,只得跟上前好叫她一同回山。
「少爺,該如何處置他?」青衣男子仍是緊抓著賊人的手不放,絲毫不將他的哀號看在眼裡。
「廢了他的手。」白衣男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語氣雖淡漠,卻是不容置疑。
此言一出,眾人均發出低喊,辛憐苦更是一呆。
沒想到,他的個性竟是如此冷酷無情!
「是。」青衣男子正欲出手將賊人的手給折斷,瞬間,圓通已來到他們面前。
「施主,手下留情。」
說話的同時,她巴動手化去青衣男子的力道,迫佼他鬆了手。
青衣男子一愕,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師尼功力竟如此深厚。
白衣男子眉一挑。嘴角一揚,口吻仍是那麼輕淡。
「我若不留情又當如何?」那賊人見有人出手相救,連忙跪地求救,「師姑,我佛慈悲,求你救救我。」
「阿彌陀佛,圓通朝白衣男子合掌道:「這位施主已有悔過之心,公子你亦無損失,何不高抬貴手放了他。」
「廢話。」白衣男子眼神一寒,只見他手中摺扇輕輕。一揚,地上賊人已痛嚎出聲。
眾人一驚,只見那賊人的右手掌瞬間呈紅腫、扭曲。
他的一舉一動,辛憐苦全看得一清二楚,他竟真的毫不留情。
而他的武功之好亦令她驚愕。就是不知道,若自己和他動起手來,誰能勝出?
「阿彌陀佛。」圓通見白衣男子出手之快,就連她也無力阻止,不由得一聲輕歎。
無論是誰,只要是犯了錯,就得接受處罰,要不然對於一生行事正直,忠厚樸實之人豈不是太不公平。」白衣男子臉上瞬間又回復原來的漠然。
他的話一說完,青衣男子的眼神賜顯地閃過一抹複雜神色。
「諾雖如此,但你下手未免太重。」圓通面色凝重。「倘若不是你方才出手阻撓,或者我還可饒他。」白衣男子慵懶一笑。
辛憐苦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他竟將責任全推給圓通師父!他明明沒有心存饒恕之意。且早已下定決心毀了那賊人之手,但他卻刻意出言要圓通師父內疚。
辛憐苦不懂,此人心理究竟在想些什麼?
圓通只是搖搖頭,深知眼前之人個性之孤傲。固執,只怕無人能改其心志。
「還是留著你的廢話,去騙其他人吧!」
話才說完,白衣男子丟給她們一個嘲諷笑容,便逕自邁步轉身離去。
青衣男子臨走前,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辛憐苦一眼,隨即快步跟上白衣男子。
圓通對於白衣男子無禮的態度不以為意,但見憐苦那閃著不捨的眼神,不覺暗自一歎。看來,真讓師姐給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