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少主,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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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很晚了,去睡吧!」寒風放開緊握她的手,臉色在瞬間回復平日的淡漠。

  「等等,我還有話說。」情急之下,她伸出手緊抓住他的衣袖。

  寒風冷冷地看著她的手,那眼光是那樣冰冷凌厲,辛憐苦這才怯怯地收回抓住他衣角的手。

  「有話快說。」

  「你怎麼了?方纔你不是這樣的。」辛憐苦不解,何以他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快?「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惹得你不高興?」

  「沒錯,你從沒說對過一句話,我也不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寒風雖是面無表情,可那雙眼眸卻透出冷漠光芒。

  在這一瞬間,他的心突地大亂,胸臆間更翻騰著背叛、欺騙。謊言。

  在他眼中,辛憐苦的身杉和韋絮停的身影幾乎重疊,他告訴自己,絕不讓自己再陷入同樣的情境中。

  心傷過一次就夠了,他再承受不了第二次。

  「寒風,你要我怎麼做才肯相信我所說的每一句話?」辛憐苦急得嚷了起來。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我也不需要你來愛我,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什麼情愛全都是騙人的。」

  「為什麼你要這麼說?我能感覺到你是喜歡我的,可是你卻總是假裝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以這眼神看著我時,我的心有多痛。」她注視著他,淒楚他說。

  」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寒風笑了,笑得冷漠,且毫無溫度。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又何必問你?」她的眸光靜靜停駐在他臉上。

  寒風黑眸半瞇,深沉的眼顯得更加高深莫測。

  「你說話啊!為什麼你又以這怪異的眼神看著我?」每次只要他露出這表情,她的心便涼了半截。

  「我告訴你,我從不輕易許諾。」寒風冷冷一笑。

  「那麼,我要怎麼做你才肯開口?」

  「只怕這輩子你是沒希望了。」寒風的嘴角噙著抹譏諷的笑。

  「為什麼?」

  寒風又是冷冷一笑,深沉地看她一眼後,轉身就想走。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辛憐苦一急,抓住他的衣袖。

  「凡事要知道適可而止,你再纏者我,當心我不客氣。」寒風無情地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筆直離開她的視線。

  辛憐苦只能看著他一步步遠離,纖細的身子就這麼尤力地滑落地面。

  她只是渴望一份屬於她的愛,她不想洱孤獨下去,這難道是份苛求?

  自她有記憶以來,爹娘不曾愛過她。雖然庵裡的什二位師父侍她很好,但那卻不是她想要的愛廣

  看著寒風走遠的身影,十年前父親丟棄她的畫面又重新浮現腦海。

  不,不要丟下我!不要!

  然而她只能在心中大喊,卻不敢開口喚他。

  她怕真要惹火了他,他會毫不留情地趕她走,她不願就此離開他!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她願意等,等他真心接受她。

  *** *** ***

  隔日,辛憐苦再看見寒風時,他又回復了以往那漫不經心,玩世不恭的模樣,對她更是不理不睬的,眼裡就當沒她的存在似的。

  一整個上午,辛憐苦始終找不到機會同他單獨相處。就在近午時分,蕭石嚴帶著堡裡二十名護衛回到寒家堡。

  「寒兄,小弟終不負所托,帶了好消息回來。」蕭石嚴一臉開心的笑,「你一定不相信,這次的行動出奇的順利,那幫惡徒已被剿滅,寒家堡二十名兄弟功不可沒。」

  寒風淡笑點頭,眼裡沒有絲毫得意與驕做,似乎他早知

  聽到這消息,辛伶苦也跟著高興,沒人注意到靜立一旁的的韋毅揚眼底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可惜的是,咱們有幾人受了傷,還讓幾名惡徒給逃了。」蕭石嚴無限惋惜地道。

  「蕭兄又何須在意,經過這次教訓之後,想必那逃脫的少數幾人也不敢再出來作惡,倘若他們死性不改,自有人會出面收拾他們。」寒風淡淡一笑。

  「說得也是。」

  「這次辛苦你們了。」寒風朝廳裡二十名護衛點點頭,隨即轉頭交付下人:「吩咐下去,準備幾桌酒席為他們慶功,並且論功行賞。」

  在慶功酒席上,只見在座眾人盡情開懷暢飲,寒風更是當著辛憐若的面,肆無忌憚地與惜雲、舒盈調笑,氣得辛憐苦心理一陣一陣的痛。

  她不想勉強自己待在他身邊,於是生著悶氣獨自來到庭園裡。

  她坐在池邊,不住拿著石頭往池裡丟。

  「為什麼獨自一人跑了出來?」韋毅揚一聲不響地站在她身後。辛憐苦一驚,猛地回頭。

  」空著肚子生悶氣是很傷身體的。」韋毅揚溫的說

  「可是,我就是吃不下。」她把玩著手上的石頭,眼裡有掩不住的落寞。

  「你是親眼看見的,他喜歡任何接近他的人,唯獨對你,他從不看在眼裡。」

  辛憐苦緊咬唇瓣默然不語,明知他說的是事實,她仍無琺接受。

  心痛啊!她如此全心全意待他,可他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傷害和痛苦罷了。

  「還是不死心嗎?」韋毅揚淺淺一笑。辛憐苦倏地抬頭,以著清亮的眼眸看著他,「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似不喜歡我和寒風在一起?」

  「你難道忘了他早已娶妻。」韋毅揚回視她。

  「可是,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離開。」此刻她顯得有些慌亂。

  「就算真是這樣,也難保她不會再回來。」韋毅揚雙眸的然地遏視她。

  聞言,辛憐若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或行,你可以向寒風問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和韋絮停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韋絮停人究竟在什麼地方!」韋毅揚顯得有些激動。 ,

  「你要我怎麼問?他根本不會告訴我!」她挫放地低喊。

  打從一開始,便是她主動接近寒風,關於他的事,她也全都是從旁人口中聽來,他根本不曾主動告訴過她有關他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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