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著一顆興奮期待的心回到了這裡,好不容易見著了他,殘酷的事實卻重重敲醒了沉醉夢想中的她。
儘管事情遠超出她的想像.她仍舊不肯輕易放棄,她定要得回曾經屬於自己的一切。
韋絮停伸手輕撫著身上薄而輕柔的衣裳,看著桌上精緻可口的糕點,屋裡高雅大方的佈置,這一切的一切,哪裡是貧苦的杜慎峰可以給她的。更重要的是,寒家堡當家堡主少夫人的身份,更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她怎可輕易放棄!
她不覺暗自起誓,不論要付出什麼代價,她定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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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黍…陰暗的天空飄著絲絲細雨,辛憐苦站在窗前看著黑暗無盡的穹蒼,正當她陷入沉思之際,警覺性極佳的她:「卻教一陣細微的聲響給拉回注意力。
這一回頭,她便看見了韋絮停像幽魂似的飄進她房裡;她那張清麗絕倫的容顏隱隱透著詭異的光芒。
「這麼晚了,韋姑娘找我有事?」辛憐苦蹙著眉看她,心裡只覺她有些怪異,可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你能將寒風還給我嗎?」韋絮停幽幽說道。 辛憐苦瞪大了眼,怎麼也沒想到她半夜來自己房裡,竟
是要求她這件事。
「我愛寒風,我不能將他讓給任何人,我不能沒有他。」辛憐苦語氣堅決,讓韋絮停明白她心中所想。
她怎麼可能就憑她一句話而放棄寒風。
「可是,我也不能失去他啊!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我的,韋絮停不覺提高聲量,原本清麗的容顏霎時變得猙獰可怕。
「住口,早在三年前你選擇杜慎峰之時,便已沒有資格擁有他,而今,他的心裡再也沒有你,不論你再怎麼後悔,寒風仍舊不會是你的。」辛憐苦不管是否會傷到她,、她決意要讓她明白這事實。
「你胡說,寒風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的」韋絮停掩耳,拒絕接受這項事實。
「你何苦自欺欺人,對於寒風的心,你再清楚不過。』憐苦平靜地看著她一
韋絮停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此刻顯得混亂且茫然,害怕失去寒風的心,令她漸漸迷失了理智。
「不,我只知道是你搶走了寒風的心,一切都怪你,都是你的錯!」韋絮停睜著陰狠的眼直瞪著辛憐苦,「我再問你一次,你肯不肯將寒風還給我。」
「不!」辛憐苦無所畏懼,一雙澄亮的眼直直回視她。
「很好,這可是你逼我的。」韋絮停憤恨地低喊。
辛憐苦還沒意識到她話中涵義,便看見她抬起手拚命地朝自己臉頰打著b 』 ;。 r
「你這是在做什麼」憐苦大驚,連忙衝上前緊緊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她一即使你這麼做,我也不會將寒風讓給你。」
「放手!」韋絮停徽微一笑,那笑容與她嘴角的血絲映成一副極詭異的畫面。
「我放手的話,你是不是會停止虐待自己?」辛憐苦疑惑問道。 』
韋絮停仍帶著笑,微微點頭,辛憐苦見她神色平靜,這才放開她。 』
豈料,這一鬆手,卻讓韋絮停逮著機會以極快的速度往牆上狠狠一撞。
這一撞,撞得她舔上翟曲了鮮血,也撞得辛憐苦心生不祥之感。
果然,韋絮停接著開始大喊大叫,不住往自己臉上狠打了好幾個巴掌。
辛憐苦被她這舉動給嚇得愣住了,心思單純的她,根本弄不清楚她用意何在。她本能的想衝上前制止她自殘的行為,但韋絮停卻看穿她的意圖,故意叫得更為淒厲,動手凌虐自己的舉動也更為瘋狂。 . .
辛憐苦眼見情況不對,急忙緊緊抓住了她!而在此時,寒風聞訊趕來,進門所見到的,便是這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韋絮停額上、臉上的傷是這麼明顯,看得寒風大惑不解。
「風哥,我沒事,你別怪辛姑娘,都是我不好,說了些她不愛聽的話,這些傷全都是我自找的。」韋絮停故作一臉愧疚,一雙美目不住滴落淚珠,更顯得楚楚可憐。
辛憐苦聞言一驚,抓著她的手終於鬆開,她早該知道的,韋絮停會來自己房間中定有目的,
她這一放手,韋絮停便故作虛弱地向下滑落。
寒風見狀,蹙著眉上前一把扶住她小
辛憐苦默然不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風抱住韋絮停。
「她說、的是真的嗎?」寒風濃黑的眉蹙得更緊了,他直視著辛伶苦。看著她的眼神充滿疑惑。
聞言,辛憐苦的臉卻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無血色。
他竟然懷疑她!他寧願相信韋絮停的話而不相信她……原來,自己在他心中是這種善妒不講理的女子。
寒風看見她蒼白的臉,心中升起十股心疼及歉疚,他知道自己不該懷疑她,就算是一點點也不可以。才想接近她,他的手卻被韋絮停緊緊拉住。
「風哥,我的頭好疼。」韋絮停佯裝痛苦的模樣,緊緊偎在他身上。
寒風不得已,只得伸手扶住她。
此時,辛憐苦只覺心口像壓了塊大石頭似的,沉重地喘不過氣來。她並不是沒見過這情形,但這一次卻教她難過得
「憐苦,別呆站在那兒,快將藥箱拿過來。」寒風將韋絮停扶往她床上。
他的話卻教辛憐苦一陣心痛,她想也沒想便出口拒絕,「這是她自作自受,我沒必要服侍她。」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寒風微瞇的眼透著溫怒。
不管韋絮停身上的傷從何而來,此刻憐苦的態度未免有些過分,她不該以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受傷的人。
「風哥,算了,你別理我,辛姑娘說得對,這全是我自作自受、罪有應得。」韋絮停柔聲道,眼中的淚始終不停。「憐苦,不管她做錯了什麼,你都沒資格出手教訓她。」寒風此刻的表情語氣顯得那樣冷漠,看著她的眼神就像個陌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