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吻她、寶寶?」希歐氣惱得直跳腳。
喬伶得意的嘻嘻怪笑,丹則慍怒的看了眼娜拉,不著痕跡的伸手撫拭喬伶被她吻上的頰,想抹去那礙眼的印記。「伶兒,不准再胡同!」
娜拉嬌笑的面對丈夫的怒氣,希歐驀地俯下臉,火熱的吻上妻子的嬌唇,想重新印上專屬的印記。娜拉很快的臣服在丈夫的溫柔中。
喬伶仍對著死命護妻的希歐先生出言挑釁或吐舌扮鬼臉。丹則不知是正經辦或做做樣子的斥責著;而懷有身孕的莫崴琦小姐則仍止不住的笑倒在丈夫懷中。
簡直是鬧劇一場嘛!喬福先生認命的喃喃嚼咕。「唉,改明兒個該去找溫相醫生,檢查檢查這心臟還夠不夠力。」
* * *
「伶伶,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對於莫崴琦的取笑,喬伶只是扁扁嘴睨了她一眼,不太想多加理會。她專注的站在高高的吧檯後,盡力扮演好地「調酒女神」的角色。
三位男士們都落座在不遠的沙發上,喬伶她們三個女的則霸在吧檯。原本娜拉應該加入她們,看喬伶耍一下調酒的技巧,但希歐那「小肚小量」的男人,整晚防喬伶跟防賊似的,一刻也不肯讓愛妻離開他的羽翼,生怕會受喬伶的騷擾,走到哪裡都摟著娜拉的腰。
哼,她就不信希歐能整晚手不離娜拉的身上半刻。
喬伶高高舉起雪克杯,透明的半截紗袖垂下,隨著她搖動雪克杯的動作飄晃著。
她拿出水晶長杯,將調好的兩種不同飲料,分別推送到坐在吧檯邊的莫崴琦和靳月玫面前。
「嘗嘗看,調得不錯哦!」
莫崴琦執起橙黃的飲料,正想湊上嘴時,便捕捉到雷伊不贊同的瞪視,莫崴琦半旋轉過高腳椅,沒好氣的揚聲對坐離她們有段距離的雷伊大喊:「這只是柳橙汁加上薑汁汽水而且!」
雷伊仍是不信任的瞪現,莫崴琦被打敗的猛翻白眼,大口歎氣走下高腳椅,拿著那杯飲料朝丈夫走去。
喬伶她們有趣的留在原地,看著亦起身朝妻子走去的雷伊。莫崴琦乖乖舉起杯讓雷伊淺嘗一口,只見雷伊溫柔一笑,俯身在莫崴琦嘟起的唇上一啄,還在她耳旁低哄了幾句,才見她羞紅臉走回吧檯邊。
莫崴琦無奈的一笑,心卻暖呼呼的。說也奇怪,結婚之後,雷伊有時還可睜一眼閉一眼的讓她過過煙癮,但唯獨對酒就強制制止。懷孕後,她便乖乖自動戒煙。戒酒又戒煙的她可真成了好女人了.不過,雷伊為了對她身教倒也跟著煙酒不碰就是了。
莫崴琦一抬眼就見陽台後的喬伶那雙鬼靈精的大眼,眨巴眨巴的閃著戲謔,咧嘴邪笑直瞅著她。莫崴琦知道她又得磨牙接招了。果不其然,她還沒坐好,喬伶便怪笑出聲。
「唷——看來大哥把你『調教』得很好嘛!」
莫崴琦也不甘示弱的掩嘴咕咕怪笑。「姊姊要讓你失望了,我老公是怕你在果汁裡下毒害我!」
「什麼?」喬伶信以為真的雙手撐在吧檯上;身子幾乎探出半身,抿著嘴瞪著坐在二十步遠的雷伊。想用凶狠的眼神在他身上瞪出幾個大洞,只可惜眼神瞪不死人。不過有一個人的眼神卻比她威嚇許多,那便是丹。喬伶在他警告的眼神下,委屈地撇嘴抗議,他那剛毅好看的唇卻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喬伶想起稍早兩人的熱吻,臉不爭氣的漲紅,心亦跟著狂亂跳動。
喬伶和丹之間的「眼神交流」全落入了莫崴琦的眼中,這下可換她轉為優勢,出言取笑喬伶了。
「月玫,小娃兒長大了會『思春』了哩!」
喬伶一聽,立刻站直身,雙手環胸,挑起一道眉,冷冷哼了聲,笑得有點邪氣。
「我可看得出有人偷看了某人一眼,就思想不純正的羞紅了臉。」她伸出手輕拂過喬伶紅艷的頰,佯裝吃驚的怪叫出聲:「哇!我的手都被燙傷了。」
靳月玫輕聲低笑。面對兩位好友的聯合取笑,喬伶被損得臉頰發燙,只能抿緊唇怒瞪她們。
「哎呀,被瞪幾眼死不了人的啦!」莫崴琦擺擺手不在意的開口。「倒是你,不是姊姊愛說你,既然年紀小小時就會『欺負』人,也應該對人『負責』。都躲了五年,被逮到再不負責是很不道德的!月玫,你說是嗎?」
靳月玫狡黠一笑,輕笑頷首。
喬伶不計形象的瞪大雙眼,小嘴吃驚的張得大大,半晌才回神忿忿鬼叫:「你們怎麼知道的?」
莫崴琦和靳月玫面面相覷,笑得詭譎。會知道這內幕還不是雷伊昨晚轉述的。這裡每個人都知道,只有喬伶還傻得以為沒有人知道她那段蠢爆的過去。
「嘖嘖嘖、伶伶,太丟人了吧!難不成你不肯對丹『負責』?真沒榮譽心!」
「是啊!」靳月玫難得開口附和。
「你......你們......」喬伶小臉徘紅如玫瑰,是害羞也是氣憤。
「別你呀你的了,既成事實,法官都宣判了,還想賴!」倏地,莫崴琦佯裝驚訝,不贊同的開口:「難不成你玩弄人家啊?你根本就不愛丹!」
「誰說的,我當然愛他!」喬伶話一出口,便見她們眼底閃過得逞的光芒,她羞憤地咬唇,「我也愛正威皇他們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莫崴琦和靳月玫相視一眼。莫崴琦狀似不在乎的開口:「唉,沒搞頭!不過當年你就是氣丹把你當妹妹疼,現下人家把你當女人愛,你還自命清高的說人家是哥哥。你很矛盾哦!小心——」
莫崴琦在喬伶耳畔悄聲說了一句,只見喬伶呆愣的慘白了臉,莫崴琦吐吐舌,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下藥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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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拜託你們兩位老兄,眼睛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追著自己的老婆跑?」希歐手撥玩著娜拉的纖指,沒好氣的對另外兩位好友抱怨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