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如此平靜的談論和書凱的一切,他知道她已經釋懷。
「至於以後的一切,你應該都知道了。」於茵對自己居然能不帶感情的說完這些往事,她也有些訝異。
「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不曉得其中還有這一段故事,而一味的袒護著書凱,對不起,於茵。」
干茵將心事說出來後頓覺輕鬆許多,反倒安慰起他,「不干你的事只怪我自怍多情、太癡傻,不過,我現在突然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你不該恭喜我嗎?」
葉志棋擔憂的看著於茵。
於茵瞭解他在擔憂什麼,「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再自殺。畢竟人著有時是不能太自私,只顧自己的感受。況且,我已經自殺過一次,算是給自己個交代了現在的這條命是我父親的,我不能再殘忍地讓他傷心。」她看著他,「我累了,想好好休息。」
葉志棋明白多說無益,只希望時間能撫平於茵的傷口,他默默關上門,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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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心,你果真料事如神,現在志棋一下班就會去陪於茵。」殷書凱佩服地道。
方亦心得意的笑著:「有沒有越來越崇拜我?」
殷書凱自歎不如的說:「我不但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而且愛你愛得發狂」「少肉麻當有趣,我一向實際得很。」方亦心半暗示的說。
「我就喜歡你的實際和坦白」他從口袋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亦心,嫁給我吧!」方亦心看了那盒中的鑽戒一眼。光彩眩目,少說也有好幾克拉,她不是該不假思索的答應他,她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殷書凱看見方亦心眼底的猶豫,「怎麼了?我不知以前怎能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但現在的我希望能每天擁著你人睡,醒時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你甜美的笑靨,答應我,你小要不說話!」
方亦心倒抽了—口氣,「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你是不是嫌我的求婚太草率了?那我們先訂婚,婚禮一個月後再舉行,我保認那絕對是一場跨世紀的婚禮。」殷書凱深情的拉著方亦心的手,等著她點頭。
方亦心突然掙脫殷書凱,「我不是擔心這個啦。」
「那到底還有什麼事,難不成你又有新歡了?」殷書凱胡亂的猜著。
「你別瞎猜,我只是不想給於茵的打擊太大。」
殷書凱繃緊的情緒倏地放鬆,「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我還以為你要臨時變卦,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之所以將婚期定在一個月後,就是不想太刺激於茵。不曉得為什麼,最近的我總有種會失去你的感覺,每天都提心吊膽,因此我要你快快做我的新娘,免得我腸掛肚。」殷書凱臉上是掩不住的擔憂。
方亦心聽到這番話,她知道她已找不出拒絕的好理由,一切就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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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方亦心躺在床上,雙眼睜得大大的,一點睡意也沒有。想到她的復仇大計進入精采階段,她本該高興的涕淚縱橫,可是她卻一點電快樂不起來。她想跟書凱說就保持這樣的關係,不要有什麼盛大的婚禮,因為愈接近婚禮就表示她和他結束的日子也近了。她不敢再折磨自己的情感,她害怕聽到心中的真話,是的,她不小心掉入自己的陷阱裡了。
之後的一個月,方亦心每天膩在殷書凱身旁,這使得殷書凱十分後悔將婚期定在一個月後。因為每次和她處,他是必須努力克制自己才能不矩,他太在乎她了,所以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慾,只因她曾說過那種事是成為夫妻才能做的事。
今晚,他一到方亦心家,就看見滿桌豐盛的菜。方亦心一見殷書凱來了,又匆匆轉進廚房去,過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個蛋糕,並高唱生日快樂歌。
殷書凱被弄得有些迷糊,「誰生日?我的生日早過了,你的生日則在十月,到底是誰生日,這裡除了你我還有第三人在場?」
方亦心一臉促狹的說:「我說你今天生日就今天嘛,我要先幫你慶生,怕以後沒有機會了?」
殷書凱一頭霧水,「怎麼沒有機會,三天之後就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往後的每年你都可以陪我過生日,怎麼會沒有機會?!」
方亦心再次耍賴,今日就當是你生日啦,好不好嘛?」
「只要你開心,你高興我哪天生日就哪天生日。」殷書凱看著滿桌都是他喜歡吃的菜色高興的說。
「來吧!好好嘗嘗我的手藝,這可比外面廚子燒的好吃。」
殷書凱吃著方亦心煮的菜,整個人沉醉在幸福裡。他突然發現一旁的方亦心只顧挾菜到他碗裡,自己一口也沒吃,擔心的問:「怎麼了,你都不吃?」
「我不餓,這些都是專程為你做的,你多吃點。」說完,逕自喝了一口酒。
殷書凱覺得她今天好像有心事,「亦心你幹嘛喝悶酒?」
「誰說我喝悶酒來著,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快樂過,你放心,這是我特別凋的雞尾酒,醉不了人的!」說完,方亦心眼眶突然紅紅的,「我可以哭嗎?」話一說完她豆大的淚珠就滾滾滑落。
殷書凱當場傻愣住,「別這樣,沒什麼解決不了的事,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方亦心聽到這話,隨即像沒事般的笑著對殷書凱說:「我不曾送過禮物給你,今日趁你生日時送你一個禮物。」
「我不需要任何禮物?你就是老天爺送我的最好禮物。」
「你當真認為我是最好的禮物?」
「是的,是你把我從浮沉的情海裡救出。」
「吻我。」方亦心突然命令道。
殷書凱一把擁她入懷,象徵性的在她雙唇上輕輕一啄,就此打住。
方亦心有了酒精的推波助瀾,她主動的加深這個吻,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殷書凱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是身體卻本能地享受著方亦心在唇舌之間流竄的熱情火焰。他再也按捺不住,終於化被動為主動,飢渴的索求著,嘶啞地說著:「亦心,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