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書凱,你不是人,你害了我姊姊還不夠,連我你也不放過!」
「你說是我害了雅麗,這個謊也編得太差勁了!她當年因為愛慕虛榮背叛了我,為了錢她嫁給一個老得可以當她爸爸的人,看來那老頭子給了她一筆為數可觀的錢.否則她怎供得起你這多才多藝的妹妹的學費?會彈琴、唱歌、演戲更是一流,你可真是個千面女郎!」殷書凱揶揄諷刺的說。
「你糟蹋我也就罷了,請你不要侮辱我姊姊,她明明是因為你的離棄才自甘墮落做人家的情婦,最後忍受不了相思之苦、自殺身亡的!」方亦心忿忿的說。
「是嗎?這是她寫的信,你自己睜大眼看清楚!」他說完就丟了封信給她
方亦心緩緩地打開信——
凱:
對不起、封不起,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不要怨我、怪我,我害怕了過去那種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所以我不斷的力爭上游,發誓終有一天要擺脫貧困,我要擠身上流社會,所以請你原諒我。
我現在只能說,你永遠是我的最愛,我知道你將來會有出息的,只可惜,我等不及了。
雖然往後沒有你的日子,一想起來就讓人難受,可是如果在富貴和你之間要我選擇,我選擇離開你。
我太勢利,不適合你,希望你早日找到一個真正合適你的人。
雅麗上
方亦心看完這封信,腦筋一片空白,原來這一切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她原以為是殷書凱負了姊姊,沒想到事實上卻是相反。而她也真夠糊塗,在還未弄清事實相就對殷書凱展開報復行動,她茫然了,看來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我真的很抱歉。」方亦心由衷的說著。
「在你對我做了這麼多殘忍的事後,一句抱歉就想一筆帶過?沒有那容易!」殷書凱幾乎是從齒縫進出話。「我說過,我要你當我的情婦,直到我厭倦你為止。」
「我求求你,讓我走吧!」方亦心慌張起來。
「我不會讓你走的,你和你姊姊對我的傷害,我要你加倍償還。」
****************
一連幾天,白天殷書凱去上班時,就派人隨時監控方亦心的一舉一動。
別說方亦心逃不了,大概連一隻蒼蠅也飛不走。方亦心整天悶在房間裡只能看書、聽聽音樂以打發時間,她開始懷念自由的日子,想念那些小朋友,她覺得她快瘋了。
殷書凱是聰明的,深諳人性弱點,控制她的自由,對她這種熱愛自由的人而言真是最嚴厲的懲罰。她絕不能一輩子這麼生活下去,方亦心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無論用什麼手段,或以任何交換條件都好,她只要自由。
這天,殷書凱一下班回到這裡,便逕自忙,彷彿根本沒有方亦心這個人的存在。
方亦心再也忍不住,開門見山就說:「我已經承認錯了,也跟你道過歉,可是你把我關在這裡,對我不聞不問、不理不睬,我早會到瘋人院報到,我認為事情應該還有商量的余,你就開個具體的條件吧!」
段書凱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更瘦了,但是自己何嘗不也受著折磨?那種愛恨交織的煎熬,真不是血肉之軀的凡人所能忍受
「要談條件是吧!那就來談談條件。」殷書凱聳聳肩,無所謂的說:「你幫我生一個孩子,我就放你走。」
方亦心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接收了錯誤訊息,在看了殷書凱一眼後,她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他是認真的。「你這簡直強人所難,孕育一個小孩要整整十個月!」
「不錯,以十個月來換取你一輩子的自由,我夠慷慨吧!」
「成交,就這麼辦」
段書凱反倒怔住,訝異方亦心居然會答應得如此爽快。
方亦心見殷書凱面露猶豫之色,馬上又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有幾個但是,第一個,小孩出生後,你不能借任何理由來看他,小孩只不過暫借你的子宮住上十個月,他一出生,你的任務完成,我就會給你自由。」殷書凱陰險的補充說明。
方亦心忍不住哀求道:「偶爾見個面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這是條件之一,如果有問題,那麼我們就不用再浪費彼此的時間。」殷書凱狠心地說。
方亦心借助深呼吸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好,我答應你,那麼你可以繼續說你第二個但書。」
「在你未完成任務前的這段時間,我要你像個妻子般,把家弄得像個家,等我回來。」
方亦心聽了後如釋重負的說:「這簡單,只要你想回來用餐我可以天天煮給你吃;不過,我可不可以有一個小小要求?」見他不說話,她又說:「我想再回幼稚園上班。」他冷冷地道:「隨你便,不過我先警告你,你若再有逃跑的念頭,我會追你到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你。」
「不會,我會為自己曾犯的錯誤負責,你放心吧!」
****************
殷書凱每天準時下班,方亦心也如約定的每晚準備一桌熱騰騰、香噴噴的晚餐等著他一起食用。
殷書凱總是默默用完餐就回書房埋首於文件中,不睬一旁的方亦心。
這一天,方亦心終於忍不住大吼:「殷書凱,你不守信用,你說只要我幫你生一個小孩,就放我自由,可是你每天這樣忙,我怎麼生得出孩子?你明明是故意想拘禁我?!」
他故意假裝不明白的問:「怎麼,有什麼不對?」
方亦心整張臉泛紅,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殷書凱還是一副不懂的模樣,看得方亦心恨不得殺了他。「自從那一次後便不碰我,你該不會以為我自己就能變出個孩子吧?」
「抱歉,最近我很忙,沒什麼興致。」說完,他又埋首於工作中。
方亦心氣得臉紅了,隨即掉頭離去。
殷書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當下有一股衝動想抱起她走向柔軟的床。但是他不能也不會再上這女人的當,他也要和她玩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