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提醒夢中人,賀筱凡凝神進入正怒瞪她的趙芙萱身體中,趙芙萱身體異動了一下,向童正宇打個OK手勢,童子軍並未察覺,童正宇扶著已成臘像的賀筱凡,側身讓路。
「老哥,祝你們晚飯愉快!」
趙芙萱(賀筱凡附身)突然推開童子軍。
「誰說我要和他去吃晚飯,你們童家的人沒有一個我看得順眼,還不快滾?」
童子軍愣住。「芙萱,剛才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怎麼臨時變卦?」
「剛才心情好,現在被你弟弟攪局,我沒心情去了。」趙芙萱(賀筱凡附身)向童正宇眨眨眼睛。
童正宇會意,拉著老哥。「老哥,既然趙芙萱趕我們,不要在這裡受氣,走,我們回家。」
「芙萱……」童子軍似乎不願離開。
「走吧!」
童正宇把臘像交給王曼琪,硬拉著童子軍走,等他們一離開,趙芙萱(賀筱凡附身)的頭就往門板上撞去。
「啊,芙萱……哦,不,筱凡!你幹什麼?」
就在王曼琪驚呼當兒,賀筱凡的臘像活了起來,趙芙萱的身體倏地倒下。
「不這樣,我們怎麼搜索?」
王曼琪頓悟:「撞門痛嗎?」
「不痛,撞的那一剎那,我靈魂出竅了,痛的是她,來不及叫就昏了。」賀筱凡笑道。
王曼琪趁機打了趙芙萱一巴掌。「撞昏活該,害人不淺!」
賀筱凡找了條繩子和王曼琪聯手綁住趙芙萱四肢,預防她醒來,然後大肆搜索她的房間,想找出作法的東西。
經她們翻箱倒櫃,終於在床鋪底下找到那用白布包在一起的小草人。
賀筱凡打開一看,王曼琪叫道:「啊!照片上大哥的眼睛怎麼黑黑的?」
賀筱凡把草人重新包好。「所以他的心才會受到牽制,帶走趙芙萱,我們回去告訴子軍再說。」
賀筱凡和王曼琪開著童正宇留給她們的轎車,架著趙芙萱回到童家。
童子軍見趙芙萱被擒,十分惱火。「你們幹什麼綁她?」
賀筱凡打開布包,童子軍看到自己的照片和趙芙萱的照片與小草人擺在一起,納悶地問:「為什麼把我們的照片放在裡面?」
「看著哦!」賀筱凡把照片撕碎,將草人也拉扯得不成人形,一撕碎照片,法術也被破了。
童子軍感覺眼睛一陣迷濛後,變明亮了;沉重的腦袋也變輕了,感覺清爽多了。
「唉!趙芙萱來這裡幹什麼?」
「老哥,你不是喜歡她來,還要拋棄賀筱凡嗎?」
「胡說,我怎麼可能那麼做,你們綁著她做什麼?」
賀筱凡把那些雜草人與碎照片給他瞧。
「半個月來,你被這東西作法,蒙蔽了雙眼與內心。你的心裡只有趙芙萱,我勸你,你都不聽,還厭惡我;現在你清醒了,變成我討厭你了。制服那道士和趙芙萱後,我就不理你,我要住到多倫多去。」
童子軍一想多倫多有易振瑭,那賀筱凡不是擺明要琵琶別抱嗎?這怎麼行?他已經冷落了賀筱凡半個多月,怎麼可以讓她離去?
「筱凡,原諒我,我身不由己,一定口不擇言,你不能就這樣判定我不再愛你。」
「我們的帳待會兒再算,趙芙萱要醒了。「
趙芙萱一醒來,發覺自己被綁在椅上,好像準備要受嚴刑拷問的樣子。她見童家每個人圍著怒瞪她,心知計謀一定被賀筱凡識破了。
童子軍一看她醒了,立即摑了她一巴掌。「你這女人,我差點被你迷惑,搞不清自己是誰?」
此話一出,童正宇和王曼琪、賀筱凡大笑。
「你們還笑,我被迷惑,筱凡就慘了。」
「你當時還威風凜凜的,現在可知差點幹出遺臭萬年的事了吧!」童正宇調侃他。
「好了,別把矛頭一直指著我,我們要商議如何懲罰她?」童子軍狠狠地瞪視著趙芙萱。
「送她法辦。」童正宇首先提議。
「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筱凡,把她和道士湊成堆。」王曼琪持異議。
趙芙萱緊張了,她可不願去坐牢,更不願委身於道士。
「你們饒了我,我向你們賠罪,放了我吧!」
賀筱凡卻有她的做法。「現在你帶我們去見道士。」
「不要,千萬不要逼我和道士在一起。」趙芙萱苦苦哀求。
「筱凡,你真的要照我的意思,把他們湊成堆?」王曼琪沒想到自己的怒言竟被當真。
賀筱凡搖頭笑道:「山人自有妙計,待會你就曉得了。」
「哼!我要去拆了那道士的壇。」童子軍想發洩他的氣忿。
說走就走,他們押趙芙萱上車,逼她說出道壇,然後直驅目的地。
***
他們一行人抵達時,那道士正在幫人作法,他們在門外等待了一會兒,見客人走後,賀筱凡一如先前,靈魂進入趙芙萱身體,教其餘人護著她的臘像在外頭等著,然後拿了那包小草人跨入道壇。
那道士見趙芙萱突然在夜裡造訪,直覺奇怪。「嘿,趙小姐,怎麼這個時候跑來?」
趙芙萱(賀筱凡附身)將那包草人丟給那道士。「你又騙我的錢,已經半個多月過去了,那童子軍還是和賀筱凡如膠似漆的。」
「有這回事,應該靈驗的呀!」他打開布包,照片都撕毀,草人也變成一團雜草。
「你還我錢來。」
「等一下,讓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其它方法?」
「有了,我想到了。」
「什麼?」道士忙問。
「你教我法術,教我怎樣讓童子軍變瘋?」
「變瘋?趙小姐,你不是要童子軍回到你身邊?」
「我改變主意了,作了那麼多次法,都沒有效,不如讓他變瘋,就會和賀筱凡分開了。」
「那你不是吃虧、落空了?」
「我想跟你學法術,把感情放一邊。」
「嘿,以前我就提議我們共同合作,現在你才開竅,憑你的美貌,我們一定可以合作無間。」
趙芙萱(賀筱凡附身)聽那道士所言,看來他早就對趙芙萱打歪主意,便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