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不僅趙芙萱花容失色,教易振瑭也愣住了。
「你們是說筱凡有了胎兒?那為什麼筱凡不自己生,要附身芙萱?」易振瑭回過神,問出他的疑問。
「筱凡懷了孕,電流減弱,為了大人與小孩能維持生命,必須藉助於曾經附身過的趙芙萱。」童子軍利落簡潔地說。
趙芙萱這才恍悟:「哈,原來你們有求於我,卻先來個下馬威,目的是要我害怕,心裡有愧而答應此事。」
「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是你愧對筱凡的。」王曼琪聲色俱厲。
「嘿,你們仗勢人多,想用強迫手段,我偏不!」趙芙萱嚴拒,躲到易振瑭身後。
「哎,筱凡,能不能另想辦法,幹嘛非要找芙萱?這是重大事件,不是兒戲耶!」易振瑭也幫趙芙萱講話。
「教授,我們是認真的,我附過身的女人只有她,只有她能讓我度過難關,很抱歉,你的心情會受影響。」賀筱凡這才緩緩出口。
「簡直是大受影響!我還沒向芙萱求婚,她就要大肚子、生小孩,我情何以堪?」
「情非得已。易教授,等芙萱把小孩生下來,說不定你會發覺她更具成熟美,會更加愛她的,那時你再向她求婚,感覺說不定會更好。」童正宇胡謅亂語。
「正宇,大哥,別多說廢話,抓住她。」王曼琪指揮著。
「振瑭,救我呀!」
易振瑭是個學術之士,能文不能武,哪抵得過童家兄弟人高馬大的攻擊,兩、三下就被甩到一邊去喘氣了。
趙芙萱臨機一動,跑到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架住自己脖子。
「你們別過來。」
童家兄弟見狀,當然止住腳步。
「要我答應可以,教子軍娶我,我就明正言順地替筱凡生下小孩;不然,我死了,筱凡也別想生存,讓子軍孤獨一輩子。」趙芙萱面不改色地威脅。
「芙萱,你不能這麼做,童子軍不愛你,你何苦委屈自己?」
趙芙萱冷哼,她有她的想法與做法,賀筱凡只不過是附身,等到孩子一生,必定要離開她的身體,她再想別的法子制服賀筱凡;至於小孩,是她明正言順的童太太身份生的,賀筱凡別想要回孩子。嘿,一舉兩得,把賀筱凡心愛的男人與孩子,都奪取過來,她成為最後嬴家。
「芙萱,我不想結婚,也不會娶你的。」童子軍生硬地回答。
「那你就看著我死,等著賀筱凡消失人間吧!」趙芙萱作勢耍了個狠姿,像要以利刃封喉,卻小心翼翼地停住,橫睨眾人反應。
只有易振瑭最緊張。「不可以啊!芙萱……」他衝過去想搶下趙芙萱手上的刀子,趙芙萱節節後退,制止他再上前。
賀筱凡慢條斯理、不慍不火地說:「劃下去呀!芙萱,你那麼不愛惜生命,敢劃下一刀,我就敬佩你的勇氣。我們兩個都不在人世,你看子軍會比較懷念誰?」
「當然是筱凡嘍!」王曼琪代答。
「所以,你看你死了值不值?」
趙芙萱被賀筱凡和王曼琪的心理戰一打,慌了陣腳,刀子「鏗」地一聲掉落地上,易振瑭趕緊拾起放回廚房。
「哼!就算我不死,你也甭想附我的身!」趙芙萱依舊不屈服。
「看來別無他法,正宇,大哥,架住她。」
易振瑭也沒轍,不幫賀筱凡,於心不忍;幫了賀筱凡,趙芙萱吃了虧,他也要等到小孩呱呱落地後,才能向她求婚。不過,剛才聽她語氣,她對童子軍似乎還不死心,他憂心忡忡,萬一賀筱凡附她身後,與童子軍同榻而眠,他豈不白等了?
就在他的歎聲中,賀筱凡已棄臘像之軀,進入趙芙萱的身體內了。
他呆愣地望著王曼琪扶著的無靈魂臘像,然後聽到賀筱凡的聲音自趙芙萱嘴裡響起。
「哈,成功了!我功力夠了,可以用自己本音了!」
賀筱凡(趙芙萱之身)跑向童子軍,親密地挽著他。
「子軍……」
雖是賀筱凡的聲音,卻是趙芙萱的身體,童子軍明知如此,仍不太能適應,忙甩開她的手,連退了兩步。
「我不習慣,我們還是保持距離。」
「對,保持距離,以策安全。童子軍,我算幫了筱凡的忙,可是你也要戒律自己,不能碰芙萱。」易振瑭提出交換條件。
「放心,為了筱凡,我不會這樣做的;而你也不准碰筱凡,最重要的是,『她』到底要住哪裡好?」童子軍為「她們」的居所發愁。
目前是賀筱凡掌控了趙芙萱之軀,所以她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做法。
「把趙芙萱的狗和貓送到寵物旅館去,我還是住在童家,白天有曼琪監督芙萱的行動,晚上有教授監督我的行動,這樣一來,你們兩個男人都別想動『我們』這兩個女人!」
易振瑭欣然同意:「你是說要我住進童家?」
「嗯。白天是趙芙萱的思維和聲音,我無法掌控,所以,教授,你的電腦研究,我們必須利用晚上討論。」
「好,好。」既可監督,又可聽到賀筱凡的聲音,看到趙芙萱的人,易振瑭哪有不好的道理。
「我可不好,只要筱凡晚上跟你在一起研究,我就要在旁邊看著。」童子軍也怕易振瑭不遵守規定。
「唉!正宇,看來我們是最累的見證人。」王曼琪不免自我揶揄。
「為了筱凡,你們勉為其難,多辛苦啦!」童子軍也只有拜託的分,為了一個孩子,事情變化到這種地步,他也無可奈何。
他最大的希望是趙芙萱安全地把賀筱凡的孩子生下來,在處理的行為上,他們是過分了點,以後也只能用金錢彌補趙芙萱了。
「還有,子軍,因為房間不足的關係,我們的臥室改成你和教授的睡房;至於我呢,單獨睡客房。你們兩個可要君子哦,誰也不准進我房間。」賀筱凡(趙芙萱之身)說道。
賀筱凡(趙芙萱之身)何嘗願意和童子軍分房而睡,但為了保持「她們」共同的清白,她非如此做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