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感受到唐如意的變化,自己也不可救藥迷戀其中。他雖氣惱她的所作所為,一直以來,也認為自己不可能對她有所鍾情,但這個吻在在說明兩人之間已擦出了火花。
冷焰情不自禁的探入唐如意口中,找尋到她的粉舌時,緊緊地纏住了它,由輕輕品嚐到用力吸吮,覺得不能滿足自身充血的疼痛,便暫時放開了她。
深歎一聲再次攻向她雪白的頸項,一路向下輕咬吞噬,惹得唐如意全身滾燙,不斷地回應著他;這像是一種鼓勵,冷焰這次拉下了她的薄紗,吻上她膚如凝脂的肩,再向下逗弄她粉紅的蓓蕾。
唐如意倒抽一口氣,捺不住這份痛苦的折磨,唇中輕吐出囈語:「冷焰,焰……」身體也情不自禁的漸漸弓起。
她誘惑的反應不斷刺激冷焰的神經,他停留在她蓓蕾上的時間頓時縮短了,他滿足的輕歎一聲,卻讓唐如意顫抖不已,緊緊咬住下唇承受這甜蜜。
對於房內的吵鬧聲突然停止,喜鵲喜孜孜地附耳於門上,心想好事終於將近,她從此可以不必再跟著小姐東奔西跑了。搞不好還可以遇見一個如意郎君,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小姑娘,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呀!什麼事能讓你聽得津津有味,高興地口水都流了下來?」君藥師同樣地做著附耳於門上的動作。
想他為了要幫兔崽子們解毒,費盡千心萬苦採集全數藥材,試了又試,又配藥又熬煮的,終於研發出可以破解唐門九天離魂散的解藥。
正洋洋得意自己是天下第一奇人時,一回到冷家堡,大家早就活蹦亂跳了好些日子。他很快的瞭解,正是他那無趣的徒兒在扯自己後腿,就此破壞他在人們心目中偉大的形象。
他吹鬍子瞪眼的追問,才知冷焰上了紅繡樓找一個叫如意的臭丫頭,他飛快地趕到此地。一路上不停詛咒冷焰中的毒最好沒解乾淨,快快發病,否則他費心調配出來的解藥豈不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大大損壞他鬼影神醫的美譽。
然而他一進紅繡樓問起「冷焰」兩個字,每個人無不避重就輕的支支吾吾,就好像問的是啥嬌魔鬼怪般。君藥師氣結,他是神醫耶,對他逢迎諂媚都來不及了,怎會有人躲著他?
冷哼一聲,他一向最討厭使用暴力,但這時惹惱了他,也就隨便抓住一個較倒霉、因躲避不及的保鏢,啪的一聲折斷他的手臂,才問出冷焰的所在之處。
由此可見,冷焰在無形中也被君藥師給潛移默化了。
等他來到唐如意的廂房前,就見一個小姑娘頂著圓滾滾的臀部,偷偷摸摸的聽著房內的動靜。
呵呵,偷聽耶!還有什麼比這事更好玩的!於是君藥師有樣學樣的來到喜鵲身旁,豎起耳朵貼於門上,根本就忘了他來紅繡樓的目的。
而對於這種毫無預警的問話,喜鵲嚇得人都跳了起來,不安的大眼看著眼前的老人家,拍拍胸脯喘口氣。「您……這位老人家,喜鵲是很膽小的,麻煩您先出個聲音好嗎?」
君藥師翻著白眼,扯著自己的白髯,想要好好地教訓眼前的小丫頭。「我這不就出聲說話了嗎?小丫頭冪冪鰝漱ㄟ悖隉A我不喜歡。」
「老人家,您不喜歡我沒關係,倒是一個白鬍子老公公進來逛妓院,讓人知道了可有關係鴃I」
君藥師不停點頭,「有什麼關係,說出來聽聽。」
「您瞧,進來這兒的都是年輕男人,很少有您這種歲數的老人家前來,所以人家會笑您『老不修』的。」喜鵲好意的提醒,「老人家,您行嗎?」
喜鵲話中的涵義,君藥師沒有聽出,只是生氣地大喊:「我來找徒弟而已,為何會給我冠上老不修三個字?是誰這麼大膽?我一定要他痛不欲生,哼!什麼行不行的,我說了就算。」
「找徒兒?那我是誤會您了。」喜鵲為自己的想入非非感到臉紅,為了掩飾便隨口問著:「那您徒兒叫啥名兒?若我知道,我還可以幫您尋找。」
「他嗎?哼哼!渾小子叫冷焰。你知道一個叫如意的臭丫頭住什麼地方嗎?聽說他正與這臭丫頭鬼混。」小丫頭心腸倒不壞!
「啊!」喜鵲又被嚇了一跳,不自覺的指著後頭的房間,「您說冷堡主是您徒兒?」
君藥師瞧瞧喜鵲又瞧瞧後面廂房,來回梭巡好幾回卻不發一言,瞧得喜鵲全身發毛,乾笑聲連連。
就在喜鵲笑得臉都快僵硬時,一瞬間已被君藥師點了穴道,動也不能動,接著就聽見砰的一聲,君藥師闖入廂房之內。
床上纏綿相吻的兩人倏地分開,唐如意紅著臉後悔不已,趕忙整理儀容,又暗罵自己怎可以沉迷冷焰的吻,但水汪汪的眸子,明確的顯示拒絕不了他的魔力。
冷焰就沒這麼好運氣了,他連思考都還未開始運轉,就被君藥師提著後領再重重的丟在地上。
「臭小子,師父我辛苦的調配解藥,你不體諒我也就罷了,竟然還違逆我解了幫中弟兄們的毒,更在妓院中泡女人,我真是白收了你這個逆徒,嗚嗚嗚……」說到後來,君藥師如孩子般哭了起來。
冷焰慌了手腳,他最怕君藥師的無理取鬧,「師父,您失去蹤影后,九天的期限就到,再不給解藥,大家就一命嗚呼了。」
「我不管,你瞧不起我。」君藥師又開始撒潑。
冷焰一個頭兩個大,不知要如何收場。唐如意看著這場鬧劇,從自己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忍不住的問:「這糟老頭好面熟呀!」
正扯著自己鬍鬚的君藥師聽了馬上停止哭泣,情緒轉變之快,令人歎服。
他氣鼓鼓地說:「臭丫頭,沒眼光,連我鬼影神醫都不知,怎配跟我徒兒玩?難怪會來當歌妓,不好、不好。」
他心血來潮又走到冷焰的面前,「臭小子,咱們別理這女人,師父找一個更好的給你,快走、快走。」說著,就拉起冷焰想要離去。
「什麼鬼影神醫?我瞧不過是個屁!」唐如意想起他是誰了,是那個在比武場上搗蛋、又破壞她婚禮的糟老頭。「有我們唐門在,哪輪到你這個臭老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