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俏皮活潑,對人熱情又有魅力;左執法就完全相反,這男人雖然有點陰沉,個性內斂又不多事,但與喜鵲站在一起也算互補,相信將來也能有個熱鬧滾滾的家庭。
「右護衛,你說這話怎有酸溜溜的味道?唉!壞就壞在我只有一個丫頭,不然也不會造成你偏差的心態。」
右護衛聳聳肩,自嘲地接話:「所以說我這種心態有問題的人,還是別殘害良家婦女才對,最好當個月老說客就行了!」
左執法再木頭也知要有所表示,「還望夫人成全。」
唐如意將喜鵲從身後拉出,大方地將她推到左執法的懷中,「我不成全行嗎?到時喜鵲不怨我一輩子才怪!」
「小姐!」喜鵲驚呼,不依的將頭埋進左執法懷中,在三人面前再也不好意思抬頭。
左執法愛憐的撫著喜鵲的頭微笑,而右護衛爽朗的笑聲響徹了整個花園。
「我說右護衛,咱們就別打擾人家小倆口,去喝兩杯吧!」唐如意對右護衛眨眼,要他隨著自己離去。
「夫人,請。」右護衛識趣的先行一步,眼見唐如意跟上來,壓低了聲音問著:「夫人,屬下有一事請教。」
唐如意聽得出他慎重其事的口吻,疑慮的停下腳步,「右護衛有話直說。」
「恕屬下直言。」右護衛的語氣中充滿擔憂,「幾日前的晚上,我因睡不著起身練功,練至一半突然心口煩悶,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休息了一會兒,竟然沉沉睡去,這事讓我覺得奇怪。」
「你覺得這事與我有關?」聽起來很像是中毒的症狀。
「屬下不敢,只是想藉著夫人對毒物的瞭解,看看屬下是不是中了毒?」右護衛誠心請教。
據他多日的相處觀察,深知唐如意之前許多大膽的行為都是針對冷焰,對於幫中的弟兄們,她是愛護有加;再說,得知她晃唐門之女後,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唐門是江湖上的大幫,幫規森嚴,隨便下毒的事是不可能發生在門徒身上,誰願意拿自個兒的名譽開玩笑。
更何況唐如意好不容易在幫中能和人融洽的相處,怎可能又親手毀去大家對她的信任。
唐如意將右護衛的話深思一番,同是擔憂的問:「幫中還有其他人有這樣的症狀?」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就我這幾天的觀察,大家早上起床的時刻越來越晚,工作時也常不自覺的昏睡過去,精神有越來越差的趨勢。」
唐如意心中閃過一個名詞,不是很樂觀,若能確定自己的猜測,那便是百毒教所下的毒。難道遠在四川的唐門有了其他的變化,不然冷家堡中怎會有中了「千日眠」的現象產生?
從小開始,只要是唐門之女便會開始服食各種解藥,一次一點,等到日後長大,整個人的身體可以說是百毒不侵的救命解藥。就算毒物強烈有所影響,那也是輕微的,但對於他人可就有致命的可能。
她本身還好,雖然上次為救冷焰,以自身當作解藥,但是體內仍有少許抗體,千日眠對她才不至於發生作用。
「夫人——」右護衛不得不打斷唐如意的沉思。
「夫人——」左執法也不得不打擾唐如意的推演,「喜鵲不知為何昏了過去,你能去瞧瞧嗎?」
唐如意著急的來到喜鵲身旁,當機立斷做了處理。她把脈觀察,確定連喜鵲都中了千日眠,只是毒性尚輕微。她餵了喜鵲一顆唐門的解毒丹,喜鵲才幽幽轉醒。
「是千日眠沒錯!沒想到百毒教的人已來到這兒,難道爹爹沒贏過百毒教的挑釁?」唐如意自言自語,「糟糕,這百毒教的人找上了我,千日眠的毒要是解不出來,第二波的攻擊將會更加嚴重。」
這事她聽爹爹提起過,百毒教只下三次毒,一次比一次強烈,要是沒解開第一次的毒性,恐怕是禁不住往後兩波的下毒攻勢。
唐如意心慌意亂,只能一肩承擔起百毒教的挑戰。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想著該配上哪幾種草藥當作解藥。
一旁的左執法見喜鵲轉醒,也不多問原因,心疼的將她抱回房中休養。
右護衛見唐如意正在想法子解毒,也不去打擾她的思緒,卻知這事一定得在堡主發覺前辦好,否則難保唐如意不會再次受到不白之冤。
事與願違,老天爺好似在與唐如意開玩笑般,冷焰正氣急敗壞的自遠處走向兩人。
他臉上的表情猙獰凶狠,連右護衛見了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只有冥想中的唐如意尚不知大禍已從天而降。
右護衛快一步的上前欲加以解釋,卻被冷焰凌厲的眼光瞪得退了下去,然而這一退縮,就讓冷焰狠狠地抓住唐如意細緻的手臂。
「唐如意,你真行,好些時日不作怪便心裡難過?再一次故技重施,想要毒害冷家堡上下?真想挖出你的心瞧瞧是不是黑的。」
「我沒有!」唐如意對冷焰的態度感到迷惑,立刻辯駁自己的清白。「我要下毒的話,不會連喜鵲都一起毒害,你別冤枉我。」
「是嗎?這次你為求自己全身而退,連服侍你的丫頭也一起毒害;前些日子你不是還下毒威脅綠萼,現在還想狡辯說沒有?你要恨就衝著我來,別連累其他不相關的人。」冷焰咬牙指責她的不是,任何解釋都聽不進去。
唐如意豆大的眼淚滴落,傷心欲絕。
「堡主,夫人她——」右護衛不忍唐如意被冤枉。
「你閉嘴!」看著手下袒護自己的妻子,冷焰的妒火便燒了起來。
「你還不回去安頓幫裡的弟兄?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你還有時間在這兒多管閒事。」
「是。」右護衛按捺心中的不快,此時不敢聲張。
對於冷焰的喜怒無常,不似從前明理,只能暗自在心中罵個痛快。
冷焰也不管唐如意的委屈,右護衛前腳才走,他便拖著她強制而行。
一路顛簸讓唐如意跌跌撞撞,但她咬緊牙關不肯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