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硯再次吻上她的唇,並答應她的邀請。
她喜悅的叫喊在他口中融化,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緊密的靠向他,希望得到最大的滿足。
終於兩人達到激情的頂端,汗珠在兩人的軀體之間交融,他們得到了最大的滿足與快樂。
莫嫣然的淚珠從眼角落下,他的手指截取了含在口中,望著那張疲累的臉,不捨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嫣然。」
「嗯……」
「我有事問你。」
「好,你問……」打了個呵欠,莫嫣然沉沉睡去,回答的只是她下意識的囈語。
他貼心的替她蓋上被單,這樣神經大條的女人,是不會使什麼陰謀的,他就是愛她的質樸個性。
「等你睡起來再說吧!」
這一覺睡得既沉且舒服,莫嫣然不斷的做夢,片斷接著片斷,卻沒一個完整、沒一個清晰。但是她就是覺得有如身在雲端般的遍體舒暢,暖洋洋的令人不想睜開眼睛。
她想起小時候,母親總是在她哭鬧時撫著她睡覺,那種接觸是安全的、令人心安的。
現在同樣的感覺在她身體爬升,從裸露的大腿而上,手指輕巧的滑過腰際到達酥胸,來回摩擦愛撫,令她戰慄得輕啟朱唇呻吟,享受兩性接觸的滋味。
她還想要更多、更深入,於是她不斷的囈語希望上帝能達成她的願望。
啊!她的祈求靈驗了,快樂地在雲端飛翔,最後忍受不了時叫喊出聲,又回到了人間。
一絲光亮打擾她的眼,藕臂下意識的舉起遮掩,瞇著眼睛而慢慢轉醒,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處。
「早,小美人。」
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是白書硯的聲音,語氣中帶著淺淺的戲謔。
莫嫣然這下睡意全消,倏然睜大惺忪的美眸,驚得大叫,還好她及時用手摀住了口。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與他瘋狂的做愛。天啊!該不會一早所做的春夢也是真實的!
瞧他可惡的笑容,瞧兩人身上赤裸裸的模樣,再瞧自己的大腿還伸展在他的身下,瞧他的大手還不斷搓揉著自己的胸脯,在在說明兩人一大早就「關係匪淺」了。
她一臉的尷尬,白書硯露出玩味的笑容,適時解了她的疑惑。「不錯的清晨,不止解了我的飢渴,也順便讓你醒了過來。」
「該死!」莫嫣然惱怒後悔的暗罵。
她抓起被巾包裹軀體衝進了浴室,想將惱人的情緒衝去。不料白書硯動作更快,她前腳才跨入,他後腳便跟了上來,令她不得不面對他。
「滾開!」她緊緊揪住身上的被巾,「讓我好好的洗個澡。」
聳聳肩,白書硯開了蓮蓬頭,熱水灑得兩人一身濕,「別害羞了,咱們都已經這樣親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不差洗個鴛鴦浴吧!」
「你……無恥。」
將她的怒罵全當成耳邊風,他更露出壞壞的笑容,反正他已佔盡了便宜,根本不理會她的固執防衛,硬是扯下她身上的被巾,幫她擦上沐浴乳,照樣搓揉她全身。
她有啥氣憤的反應他都不管,白書硯此刻快樂得似要上了天。已確定她的身份是一件,然而以昨晚兩人相親的反應來看,她是愛他的,雖然她嘴巴說著不情願的話,但身體的反應總不會騙人吧!
瞧,現在渾身都是白泡泡的她不就又向他靠了過來。
「嗯……白書硯……請你放手……」莫嫣然垂下眼瞼,說的話不是很有說服力。
「叫我書硯,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開心地又啄著她的唇,將她移至蓮蓬頭下衝水。
水一淋,也清醒了一點,她不知什麼事改變了彼此?他看起來高興莫名,兩人間出現少有的和平。
就由著他吧!心中一陣暖流通過,她從不知男人的溫柔可以做到如此,自己是有幸抑或不幸?
默默地、溫柔地,像個珍寶似的,白書硯抱著她回房,擦拭她的頭髮,莫嫣然心中有著感動,也同樣回應白書硯,直到兩人著衣相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嫣然主動提出疑問:「我們怎會如此?」
白書硯挑著眉而自信道:「不是很好嗎?你不再像刺蝟似的扎人,我也不再獅吼般的說話,這種關係好極了。」
他端杯咖啡給她,「小宇文已經沒事。嫣然,你這個做媽的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我需要工作才能生活,別忘了我還要養個小孩,留下宇文也是不得已的。」
她歎了口氣,「我也曾想找結婚的對象,只是被你攪得一團糟,還惹得一身腥。」
「聽來有抱怨的意味!」白書硯勾起莫嫣然的下巴,急切望進她的眼,想尋找眼中屬於情愛的部分。「我說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安定的家,給小宇文一個父親的應有的愛。」
她別過頭帶點傷感,「不知怎地,我可以忍耐別人做我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但是你,我就是無法接受。」
她眼眸深處有淚,心知愛上他是個錯誤,無奈這個錯誤卻執意要持續下去,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突然間她騰空而起,白書硯將她放坐在自己的腿上,從身後緊緊的箍緊她,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感性地接著她的話,莫嫣然的心幾乎融成了一團。
「你說了這麼多理由,不肯接受我,奇怪的卻不是因為你未婚生子,所以我想,你可能、大概、也許、一定是愛上我了,是吧!」
莫嫣然怔忡,找不出反對他的理由。
白書硯一頓,接續說服:「你可以忍受嫁一個不愛你的人,因為你心中只有我,只要那個男人可以做個稱職的父親便成。但是你無法忍受天天面對我,因為你愛我,卻不知道我的心是否也如此,你怕自己只是一廂情願。」
「不是的……」她好沮喪、好虛弱,然而自己的沉默無疑是承認他的說辭。
他轉過她的身,頭抵住她的額頭,「看著我,我要你用真心看著我。」
她囁嚅不已,「不,我做不到。」她還是將頭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