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嫣然消失了,帶著莫宇文徹底的消失了。
尾聲
法國南部
田園生活讓這兒的人們悠閒舒適;在鳥語花香的環境中,也讓每個人和藹可親,真是個清閒幽靜的好地方。
莫嫣然帶著兒子來到這兒已有兩個月,她的情緒還在感傷中,心裡的傷痕雖然一直未痊癒,但看著天真無邪的兒子倒也有些安慰。
莫宇文不知媽咪到底是怎麼了,只知道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全都是外國人,他只好努力適應。
想家歸想家,但終究孩子心性,他好奇的吸取異邦文化,當真樂不思蜀,更當作是在度假!
所以他努力的與當地小朋友打成一片,好玩的學起他們捲起舌頭說話。
「媽咪,這兒好玩是好玩,只是我們什麼時候回台灣?我好想爹地喔!」莫宇文童稚的聲音要求著。
莫嫣然將視線轉回到兒子的臉上,輕撫著他苦笑道:「媽咪也想,只是爹地現在很忙,我們不應該去打擾他。」
「但是之前爹地一直都很忙,也都還常帶我出去玩呀!」小臉上寫著不解,「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去找他?」
「是啊!小宇文說得對。」
白書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莫嫣然大大震動了下。
莫宇文馬上脫離莫嫣然的懷抱,飛奔跳上白書硯的身子,歡天喜地的大喊:「爹地。」
「想不想爹地?」
「想。」尾音故意拖得長長的。
「那麼晚上咱們一家人去大吃一頓,好好的玩上幾天。」
「萬歲,爹地萬歲!」莫宇文手舞足蹈。
白書硯親親他。
「好啦!小宇文先去找小朋友玩,爹地有話和媽咪說。」
「好,但是你們別再吵架呢!」
莫宇文眨眨眼。
「人小鬼大。」白書硯莫可奈何地敲著他的頭,「快去吧!」
直到莫宇文的身影變小,白書硯來到莫嫣然的面前,勾起她低垂的螓首,「嫣然,你讓我找得好苦。」
頓時,她的眼眶中充滿了淚水,癡傻的忘了一切的不快。
「你瘦了。」
「或許吧!但為了見你也是值得的。」
他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心滿意足地說:「就在你走了之後,誤會都解開了,為什麼不再多給我些時間?」
莫嫣然幽幽地說:「我無法忍受你的背叛,那足以令我瘋狂。所以我只能選擇逃離你遠遠的,眼不見為淨。」
「但你還是受傷了,你還是因此過得不好。與其這樣,還不如留在台灣,與我一起面對問題。」白書硯愛憐地吻著她的發,「你好傻呀!」
「不行。如果一切都成了定局,我會死的,我會因狂亂而不能獨活的。」莫嫣然小聲的控訴。
抹去她的淚珠,白書硯吻著她怯怯的唇,「有我在怎麼會讓你死,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頂著。」
「嗯,那范若娟的事是撥雲見日呢!」她不放心地詢問。
「還不相信我,討打。」白書硯逗著她,「早跟你說那晚我什麼事都沒做。」
莫嫣然一怔。
「那孩子……」
「是紀天豪的,我說過他是個畜牲。」
放寬心之後,莫嫣然破涕為笑,輕刮著他的臉。
「瞧你神氣的,不害躁。」
白書硯也笑了開來,開始侵襲她的頸項,「我好想你,咱們別談別人的事,該談談我們的事才對。」
慾望升起,忍不住埋首在她的胸前。
莫嫣然全身起了疙瘩,也有著難逃的虛弱。
「小宇文會看見的……」
「我們回家吧!」白書硯的眼眸因情慾而更為黯沉,「我太久沒品嚐你……久到有點遺忘那滋味,所以我命令你要讓我想起來。」
莫嫣然為他這段露骨的邀請紅透了臉,但水汪汪的眼眸也透露出她的渴望。
天空藍藍無雲的,看來是雨過天晴了。兩人再也控制不住情慾的昇華,有默契的手牽手回到房中,激起滿足的春風如至天堂般的愉悅。
太陽公公笑著,綠油油的小草也笑著,輕風更是淡淡的笑著。
莫宇文生氣丟下他不見的爹地及媽咪。
最後他還是原諒了兩位情不自禁的大人,因為他的法國小女朋友來了,他得忙著招呼她呢!
看來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