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老公二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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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你不介紹一下?\"要心平、氣和、冷靜、自持,子易不斷命自己。

  \"我是熊倪,蒔蒔最好的朋友。\"他禮貌性地伸出手。

  \"最好的朋友\"這句話無論從哪只耳朵聽進去,都覺得牙根發酸,再加上他方才聽到的那句\"我們充滿愛\"和緊握一起的手,他的腦子不斷浮現一百種殺人的方法。

  雖然子易盡量想表現出\"和藹可親\"的模樣,敏銳的熊倪依然能感受到子易所極力隱藏的肅殺之氣,他謹慎小心地觀察子易的一舉一動。

  他伸過去握緊熊倪的手。\"你好,我是衛子易,蒔蒔的老公。\"他特別加重老公這兩字。

  \"哦!\"熊倪終於瞭解他的怒意是其來有自,十足十吃醋的老公模樣。

  \"我是路人甲,不用理我。\"書棋替自己點了杯咖啡,擺明了看戲的態度。

  \"怎麼會有空出來喝杯咖啡?\"子易\"親切\"地問蒔蒔。

  其實他最想問的是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他邀我,就出來啦!\"

  蒔蒔眨著水靈靈的雙眸,唇上還泛著甜甜的笑意。

  該死天殺的報社,休息時間這麼長,讓她有時間出來和情夫喝咖啡。

  他深呼吸竭力抑制滿腔的怒火。

  \"你怎麼了?\"遲鈍如蒔蒔者,終於也感受到子易所散發的火藥味。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瞧他眉頭打了一百個死結。

  他從頭到腳沒一根神經是對勁的。

  \"你幹麼不說話?\"他到底在氣什麼?莫名其妙。

  她竟然、竟然拿起\"情夫\"的咖啡喝!天啊!間接接吻,他的鼻孔差點噴出火來。

  \"喂,你做什麼陰陽怪氣!\"似乎有股酸味,瞧他一副捉姦的表情,是不是--\"你吃醋啦?\"

  話一出口又覺得不對,他吃什麼醋?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因為他一副在乎的模樣,感覺很開心。

  感覺被一針見血地刺穿。

  \"我突然想起有急事要去工地一趟,再見!\"然後,他倉皇地拉起\"路人甲\"飛奔離去。

  留下一頭霧水加一堆疑問的蒔蒔。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她問熊倪。

  他笑笑不答。暗忖:不是說錯什麼,而是說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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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易走出咖啡廳,跟在後頭的書棋嘔斃了,原本估計有一場血腥火爆的動作片可看,結果--子易的表現真是讓他失望。

  \"我是不是表現得很失常?\"子易突地冒出一句。

  書棋認真地打量:\"你呀!怒髮衝冠、咬牙切齒、握拳透爪、七竅生煙、暴跳如雷的強\"酸\"男人,如何?我的國文程度還可以吧!\"

  停在蒔蒔的海報前,他細細思忖自己的反常,任不知名的情緒在心中發酵。

  \"我真愛死她了。\"站在少報的一群陌生人討論。

  我也是!

  這三個字差點衝口而出,這突來的念頭嚇壞了子易…… 他也是?

  他愛上她了?怎麼一回事?什麼時候發生?什麼時候開始?他怎麼都無所知覺……而他愛她!他竟讓一個鬧劇成了事實。

  \"嘿!你還好吧?\"是不是看到老婆會情夫打擊過大,竟對著海報兀自呆笑。

  \"沒什麼,只是發現很久前就該知道的事。\"說完還哼著小曲,心情極佳地晃開。釋然後的輕鬆,一掃近來的陰靈迷霧,他可以走出這曲原是婚姻的鬧劇,重新開始新的結婚生活,他會和她真正落實的。子易暗下決心!

  輪到書棋楞住了。

  看來,他是承受不了這個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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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笑得翻天覆地的蒔蒔,他實在很想問「熊倪」是何許人物,但又不知如何開口,也不知用何立場。

  「呃,蒔蒔——」

  「你的電話響了。」蒔蒔大喊。

  生活條約:各自有各自的電話,各自接各自的電話。

  子易放下拖過去電話,身體搖搖晃晃,頭昏目眩。走到了,電話鈴聲也停了。圍身又回去做他的「老爺子」,腿卻一軟坐在地上。

  『你怎麼了?」要不是剛好廣告,蒔蒔是不可能注意到他。

  「一點小感冒——咳咳、咳。」他已經難過到了極點,可是他還有地沒擦、碗沒洗、衣服沒曬。

  蒔蒔走過來,一手摸他的額頭,一手摸自己的額頭。

  「哇,發燒得這麼嚴重,還說是一點小感冒。」平日他作牛作馬,此時是她感恩報答之時。「走吧!我帶你去看醫生。」

  她拉過子易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扶著他的腰,費力地把他撐起來。

  子易靠著她,把身體的重量一半分她。他發現,蒔蒔及肩的頭髮很香,亂翹的發尾也很可愛,身上有一種清清的甜味,聞這種味道感覺很舒服,他忍不住靠近她多吸幾口,他突然感覺好多了。

  蒔蒔非常辛苦地把他送到醫院,她都快累癱了。她從沒注意過原來他這麼高大,直到今天他縱情下巴項在她頭上才發現。

  「這感冒拖很久了吧!」醫生用聽診器東貼貼、西貼貼。「真不小心,都快轉成肺炎了。」

  「肺炎!」她跟他天天相處,居然沒發現他感冒到如此嚴重。

  醫生飛快地在診斷書上,寫下幾行字。

  「要打瓶點滴,回去記得多休息。」

  回到家中——

  「你病得這麼嚴重,為什麼不告訴我?」蒔蒔用盡力氣,把他扶上床,替他把棉被蓋得死緊。

  「沒事嘛!」說得還真輕鬆。「哈!啾!」又流鼻水了,最近擦鼻涕都擦到鼻子破皮了。

  「什麼沒事,別故做堅強了,從現在開始,我來照顧你,我在學校可是小護士哦!」她很有自信地拍胸捕。

  又來了,這種拍胸脯的保證,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很可能被她一照顧,馬上就得上醫院掛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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