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老公二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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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你敢提獎金?發行人法小姐來了,你可以厚著臉皮去跟她要要看。」恩容指著恰巧來巡視的發行人。這駱蒔蒔死了後,那腦袋可要剖開來研究研究,看看是否異於常人。

  蒔蒔以極快的動作,把桌上的零食掃進抽屜,裝出專心工作的樣子。

  沈恩容把電腦畫面接回到借閱歸還處理系統,要是讓發行人知道,她們拿價值不菲的 Pentitnm 586來玩接龍,可能會將她倆踢出報社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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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書棋一腳踹開衛子易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手裡揚著一張喜貼。

  「衛子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結婚前一個禮拜才通知,怎麼說我們也是穿開襠褲的好兄弟,瞞得可真緊。」宮書棋大刺刺地坐在他桌子前的轉椅,隨手把喜貼往他桌上拋去。

  「我認識你時早就過了穿開襠褲的年齡了。」衛子易閉了閉眼睛,他早知道不該給官書棋喜貼的。

  「這麼冷漠,想當年,我們在大學裡的威風,哈!咱們的情誼山高水深哪!」書棋得意地挑挑眉。

  「少肉麻了。麻煩你滾回你的或你老婆的辦公室去回憶,我可不閒。」子易雙手一攤,擺了個請回的手勢。

  「我老婆說,上班時間不准吵她。」只要是老婆說的話,他皆當聖旨執行。

  「你朋友我說,上班時間也不准吵他。」他不抱希望地說。

  「衛大工程師,你朋友我可是特地從遙遠的十一樓下來,奉上我的祝福。」他挨近衛子易,笑得不懷好意。

  「謝謝,我心領了。」沒吐嘈就不錯了,還祝福。

  書棋看一下手錶。「想不想請我吃頓飯。」

  「我又不是嫌錢賺太多,沒事請你吃飯幹啥?」衛子易忙打發這位交情頗深的「損友」。

  「我是在和一個月薪有六位數的人說話嗎?」書棋不改他誇張的語氣。「存款簿上有十個零的人都喊窮了,那台灣不知有多少人要上街行乞。」

  子易不想跟他閒扯,把頭埋回文件中。

  這子易也太不給面子了吧!居然連頭也不抬,書棋套上小嫂每次威協大哥的台詞。

  「我認識你八年有吧!你結婚這麼晚才通知我,該不該請我一頓。」先數落對方不對之處,讓他心虛,然後就選擇凱悅或晶華了。「若你小氣到請吃路邊攤來打發,我可是要翻臉的。」

  「不要客氣盡量翻,你這種損友早去早好。」子易按下內線。「王小姐,請你通知工程預算編製小組、工程決算和發包小組,午休時間過後到第二簡報室,還有楊鐵所開出的條件打一份給我。」

  「你也太認真了吧,難怪我大哥常標榜『只要子易不要老弟』。」

  衛子易連頭都懶得抬,自顧自地翻看桌上的公文,以不變應萬變是此時對付這小子的最佳招數。

  「怎麼,這會兒你成了沈默是金的信仰者啦?多少也該介紹一下你老婆讓我認識認識。」他抄起桌上相親專用的絨布夾。「駱蒔蒔,二十六、身高一五八、體重四十五、任職工商時報、學歷台北——」

  衛子易迅速抽回書棋手上的資料。

  書棋揚一揚照片。「動作是很快,但不夠準確。」他正經八百地研究起照片來,嘴裡還唸唸有詞。「嗯,姿色中上,身材就扁平了些,像乳臭未乾的小女孩。原來宮氏集團的衛工程師有吃嫩草的癖好啊!」

  「費加洛的婚禮」優雅地響起,代表眾所期盼的午休時間終於到了。

  「打飯鐘響了,我得去向我老婆報到嘍!」書棋把照片往子易的方向一丟,子易到適時地接了個正著。「真的不請我們吃飯?」書棋踏出門口探回頭來補上一問。

  凌空飛來的「營建業指標速報」打在書棋及時合起的門上。

  衛子易感謝「費加洛婚禮」的及時響起,還他安寧。

  手上還有兩個工程招標案沒有審核,被書棋一攪和時間浪費不少。

  奇怪,公文夾藏哪去了?

  他翻找在桌上堆得像山一般的檔案,剛被書棋亂丟的照片被他翻到眼前,其實他根本沒想過要結婚,若不是他父母死拖活拉,疲勞轟炸,他才勉結答應去相親。

  原就打算讓它失敗,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他們,是人家不要他,不是他不要人家。所以,他特地戴了一副黑框的大眼鏡,把他英俊的臉遮掉一半,然後故意穿著很蹩腳的西裝,讓全身看起來不協調,再隨口說是收入沒多少的小職員。

  沒想到居然成功了,唉!到現在他仍想不透,連進一步效都沒有,也能走到結婚這個地步,他到底是著了哪門子的魔?而那莫名其妙的女人不是因為喜歡他,也不是父母逼迫,只為了一個他想不起來的怪理由,然後兩人協議,不是他被說服,結果這荒謬的婚禮就要在下禮拜舉行,這未免太省事簡潔隨便了吧!

  活了三十一年他頭一次發現自己竟有瘋狂的基因。

  他想起她甜甜軟軟的聲音,可愛的笑容,晶亮亮的盈盈水眸,臉上漾起不自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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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人是打哪兒冒出來的,密密麻麻黑鴉鴉一片一屋子,鬧哄哄的聲音,普天同慶狀。

  而婚禮的排場更是大得不得了,席開三百桌;換言之,也就是有三仟人以上為這場無意義的婚姻作見證。

  從喜貼到上桌的菜全由他父母決定,就連禮服也一手襄括,鉅細靡遺,他不得不為母親超高次序感到佩服,從相親當天到現在只有兩個禮拜,短到連反對的時間也沒有,所有事辦得妥妥當當,他只消當新郎官即可,而他和新娘只見過兩次面:一次相親,一次是拍結婚照,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結婚大事會如此隨意——隨他人的意。

  衛子易揉揉額角,瞥眼正看到一個頭痛的人物朝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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