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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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一大清早,小江就不斷聽見齊柚築哀聲歎氣,歎得她心也煩了。
「我說齊姊啊,妳究竟是怎麼了?是樂透沒中還是昨天晚上忘記做保養?」
齊柚築看了看小江,忽而有感而發地說:「唉,年輕真好。」
小江皺著眉頭說:「齊姊,妳也不過二十七而已,應該不算老吧?」
齊柚築一邊整理公文,一邊看著計算機的資料道:「難道妳不曉得女人一旦過了二十五就開始老化嗎?」
小江做無奈狀攤攤手,對於齊柚築三不五時對年齡小感歎一番早已習慣。
「又不是只有妳一個人老化,是全天下的女人都陪著妳耶,所以請別在那裡庸人自擾了。聽說今天有個新人會來報到,據可靠消息指出,這個新人條件還不錯,不過妳已經有男朋友了,千萬別來攪和。」
「是是,祝妳早日覓得佳婿。」
年輕真的很好,昨晚,她又回想起學生時代的愛戀。
當時,真的只能用「甜蜜」兩個字來形容,可惜是她自己先放手了。
有怨,有痛,可事過境遷後,傷痕也撫平了。
最後一歎,齊柚築寧定心神,專注在公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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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時間,齊柚築來到員工餐廳用餐。
跟她比較好的小江總愛到外頭覓食,因此她通常一個人在員工餐廳吃飯,但今天,她對面的位子有人落坐。
齊柚築抬頭,想知道是哪個不識趣的人打擾她吃飯,沒想到竟然是--盛柏非!
「柏非?!你怎麼會來公司?」
盛柏非朝她一笑,扳開筷子,道:「妳忘了嗎?我把履歷表交給妳了,今天面試。」
「面試!你怎麼沒告訴我?」齊柚築打量他的牛仔褲。「就穿這樣來?」他們公司最注重外表了,盛柏非這模樣八成沒機會。
「我相信實力勝過一切。」
「勝你個頭。」她壓低聲音地罵。
「唉,八年不見,妳的脾氣似乎一點也沒變。」
「關你什麼事!」齊柚築白他一眼。「你就這樣跑來跟我坐在一起吃飯,萬一你來公司上班了,難道不怕人家說什麼嗎?」公司有些人很愛將流言加油添醋,生成眾多版本,更何況她是個高級秘書,難保有心人不會在上頭做文章。
盛柏非反問她:「妳怕嗎?」
齊柚築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年輕時什麼都沒有,自然不怕,現在什麼都穩定了,就會怕改變。」
他注意到她的表情的確少了過往的那份灑脫。不過,連他自己都變了,更何況是柚築呢!
「那我要不要換座位?」
「不覺得問得有點晚嗎?快吃吧!」
「柚築,妳怎麼又不吃紅蘿蔔?」盛柏非見她把紅蘿蔔一根一根挑出來,連切成小丁的也不放過,說實在,是挺佩服她的毅力。
「我不喜歡吃啦!」
盛柏非拿起湯匙把她餐盤邊上的紅蘿蔔又掃回她菜堆裡,齊柚築立即垮著一張臉。
「你怎麼這樣啊?」這可是她努力好一會兒功夫的成果說。
「不吃紅蘿蔔會有夜盲症。」
齊柚築反駁。「我一覺到天亮,沒差。」
「總之,妳一定要吃完,否則不准離開。」盛柏非為了她的健康著想,難得威脅。
齊柚築瞪著盛柏非,但他卻一點也不以為意,掛在他臉上的溫雅笑容意思再清楚不過:她若不吃紅蘿蔔,可能真的會走不出員工餐廳。
終於,齊柚築夾了口紅蘿蔔,忍著不喜歡的味道把它吃掉。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首先敗陣的往往是她。
盛柏非也同過去一樣稱讚:「這才乖。」
「你別以為吃定我了。」她最恨的就是紅蘿蔔,連疼愛她的父母也不曾逼過她,唯獨眼前這傢伙!
「柚築,我是為妳好。」
齊柚築冷哼一聲,努力吃著咖哩飯好把嘴巴裡的味道清除掉。
「我今天會早一點回去。」
「跟我說做什麼?我們又沒有關係。」縱使住在一個屋簷下,她仍極力撇清關係。
「應該的嘛!畢竟我們住在……」
齊柚築連忙開口遏止他:「夠了,以下的話你我心知肚明,不必昭告天下。」要是這消息傳出去,恐怕難以收山。
盛柏非又笑了。「妳晚餐想吃什麼?」
「紅燒獅子頭、苦瓜排骨湯、涼拌竹筍,再炒一個青菜就夠了。」
「記得早點回家吃飯。先走了,晚上見。」
齊柚築目送盛柏非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低頭吃著自己的午餐。
收容盛柏非已經五天了,他們相安無事固然很好,可,她也發覺盛柏非對自己愈來愈好,教她忍不住想依賴他。
畢竟從以前到現在最瞭解她的人仍然是盛柏非。
唉,她實在不曉得自己收容他究竟是對還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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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柏非匆匆走入咖啡店,很快找到和他有約的人。
「聖軍,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看見盛柏非,唐聖軍有禮地起身相迎。「我也剛到,先點飲料吧!」
兩人跟服務生各點了一杯飲料後,隨即進入討論。
盛柏非於前年年底成立一間小型的建築公司,也曾參加過幾次建築比賽得到不錯的成績,唐聖軍就是相中他們公司的能力和名氣,因此採用他們的設計,出資蓋一個高級大廈社區。
唐聖軍評估過,一旦大廈社區完工,將會帶來不小的獲益。
他們整整花了半年計畫,終於在下個月要動工。
「最近是在忙什麼事情?居然連我的辦公室也去不了,還得約出來談事情。」
「忙一點小事。」盛柏非淡淡地說,隨即又道:「對了,聖軍,接下來的工作會交給上次有跟你接洽過的可人處理。」
唐聖軍拿起咖啡杯,啜飲一口放下。「為什麼?我們兩個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嗎?何必臨時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