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夏嬤嬤緊盯著妳練字妳都學不來,妳對妳師父倒是唯命是從啊?」
「師父凶起來可比夏嬤嬤還恐怖。而且小時候也不是不能,只是不願意學,其實吃辣也是,小時候一吃辣就渾身不對勁,其實--只是裝出來的。」南明逍玩弄著喜帕,心虛地嘿笑。「沒辦法,家裡除了我大家都愛吃辣,知道我一裝痛就沒人再敢讓我吃到一丁點兒辣,就……」
恍然大悟的李子遙瞪著她:「那妳那天吃辣就痛,也是裝的?」
「不,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有傷在身。之前師父為了救個貧婦的命,要我跑去太師府偷藥,不小心受的傷……」
「對啊,我有看到妳左胸靠近肩膀的地方有個舊傷……」
南明逍呵笑著,卻忽然想到:「啊!你不提我差點忘了,你怎麼會知道我肩頭上--有個傷疤?」
李子遙一楞,隨即尷尬笑道:「啊!我來掀蓋頭吧,咱們可千萬別錯過良辰吉時了……」
「慢著!喂--」不顧南明逍的掙扎,李子遙迅速掀開了紅蓋頭,看見她比平常更柔媚明艷的妝容。「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告訴我嘛!」
「來來,妳一杯、我一杯,快先把交杯酒喝了吧。」李子遙將金酒盞放到南明逍手裡,半催半脅迫地令她喝下。「好了好了,我的娘子,春宵一刻值--」
「等等!還要擲酒蓋才行。」南明逍手忙腳亂地推開壓住她的李子遙,抓著他的手將金酒盞往下一丟--「一仰一合!」南明逍眉開眼笑。「果然是大吉!」
「大吉!當然大吉!」李子遙也笑,然後迅速地把南明逍抱回床上,放下了紅紗床帳。「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別再浪費時間了……」為了怕他在洞房花燭夜一見春光又沒用地流鼻血,他還特地叫韓雍搜訪了幾帖補藥和補酒來增強他的體魄。方纔他進房前把那十幾帖藥全都喝光了,這次一定不會再沒用的鼻血直流了!
「可是我想知道嘛……呃……啊……」南明逍好奇的吵鬧聲沒再持續多久,新房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只能微微聽見溫柔的低語。
但才過不久--
「啊!」糟!李子遙心中暗叫不妙!連忙起身掩住鼻子,卻已經開始頭暈眼花。可惡!怎麼會這樣?他明明喝了那麼多補藥,怎麼一見小南身子,他不但鼻血照流,頭還更昏、血氣翻湧得也更厲害了--難道雍弟這傢伙騙他?
「子遙?你怎麼了?你的鼻子--」南明逍慌張地扶住李子遙,見他掩住了鼻,卻有幾滴血開始往下流。「你流鼻血了?」
這個時候,離新房好遠的廚房裡,拎著愈來愈胖的獅毛來找東西吃的韓雍一進門就傻眼了!他衝過來數著桌上那堆瓶瓶罐罐,大驚失色!
「不是吧?二哥把這二十帖補藥一口氣全喝光了?那豈不是補過頭了!二哥搞不好因此就在新房裡吐血身亡……」韓雍愈想愈緊張,立刻轉身往新房跑去:「這下慘了!二哥!為了小南的幸福--你千萬要撐著點啊!」
【全書完】
後記
那只叫做獅毛的花兔可是真有其兔,在現實生活中,牠叫做「碗粿」,是我好朋友玉玲小姐的愛兔。牠是一隻獅子兔,毛色是白底橘斑,由於牠的毛非常的蓬鬆,看起來根本不像兔子,比較像獅子,所以我私自以為「獅毛」這個名字比較適合牠,於是不顧玉玲小姐苦苦的哀求,「碗粿」易名為「獅毛」就此定案。
獅毛完全是照著我對碗棵的印象寫出來的,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碗粿塊頭很大,像隻貓似的,根本不可能和獅毛一樣能躲在李十三的衣服裡面取暖……曾幾何時,碗粿也曾經那麼小一隻過,大概是因為牠太愛吃玉米,再加上主人的溺愛,食量完全不加以節制,所以變成如今像只大貓的巨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