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鄭浩磊刻意板起面孔,心裡卻是狂笑不已。他雖知道冷風的身材沒多大看頭,但她沒必要如此消遣自己,再說,昨夜的感覺很美好……
愛一個人就會愛對方的全部。
冷風不自在地回頭。「怎麼?你還有事?」她小心翼翼地問。
「你仍然不覺得我像誰?」他就要吐血了!
「像誰?不就是Leei……不會吧?我不相信你易了容!」冷風伸手扒了扒鄭浩磊的雙鬢處,試圖找出破綻來。
Shit !鄭浩磊低罵了一句。這小妮子武俠小說也看太多了吧!易容?這句話也能派上用場?
鄭浩磊一把抓起冷風的手,指著上頭的疤痕問道:「這傷是不是小時候拉小提琴弄的?」
冷風看了看手上的疤痕,鄭浩磊又抬起她的下巴再度開口。
「這是不是你長水痘時吃了你阿姨的訂婚喜餅造成食物中毒給送進了醫院,後來留下的疤?」他輕點了下巴處那不怎麼明顯的水痘疤。
冷風嚇了一跳。這些事只有小時候的鄰居才知道的,莫非——
「你是浩磊的同學,你居然沒告訴我你是他的同學?他什麼事都跟你講了!那我和你——啊!」冷風住了嘴,臉兒霎時羞紅了。天啊,她真想哭!
噢!鄭浩磊再也不期盼她會猜到他的身份了。「你仔細地看清楚我,別再胡思亂想了。風,你答應長大後要當我的新娘,你忘了嗎?J看來他還是得自己坦承。
「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你來著?還有——我的事你篇何這麼清楚n可惡極了,你與浩磊狼狽為奸,一個欺騙我、一個欺侮我!我……恨死你們了!」冷風氣得流出眼淚,大聲的叫嚷,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耳裡。
「風,你別哭呀,我無意讓你哭的,我會心疼!」他將她擁入懷中,為她擦拭淚水。他不想她哭。
冷風拂了損鼻水又道:「Leei,我對你很抱歉,我愛的人一直是浩磊,但我卻把童貞給了他的同學,不管是面對你或將來可能面對他時,我都無法釋懷。本來我已經幾乎快愛上你了,可是這些天來我想了想,我仍是愛他的,但不保證會再與他見面,所以我決定出軌這一次,因為或許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了。現在你都明白了,讓我離開吧!」冷風累得滑下了身子蹲在門邊,掩臉而泣。
鄭浩磊也蹲了下來,將她扶到床上坐好。
冷風這才發現自己」直對著他的裸體在說話,她馬上羞得垂下眼。「你先把衣服穿上行不行!」她是擔心不用半秒鐘,她那渴望的色眼又會迫不及待的盯上他的偉岸身子,直嚷著。
「不用了,反正你昨夜已經全見過了,而且我都是你的人了。」鄭浩磊說的曖昧。
「你——」冷風羞怕地抬起頭,高傲地望上他的雙眼,卻見他得意的笑容。笑死算了!氣死我了!
「風,有誰這樣叫你?」他叫得輕柔。
「大家都這麼叫我,沒什麼稀奇。」冷風不明白,打她從娘胎出來就叫冷風,親近點的就叫她單名,很平常。
「風。」鄭浩磊不厭其煩的再度輕輕地喚。
風,風,風!這聲音,這調調!輕輕柔柔的……鄭浩磊!只有他從來只叫自己單名,要不就叫醜八怪!而眼前這個Leei,自認識他起,他一直是喚自己「風」的!難道Leei就是磊?
「猜到了?」鄭浩磊笑著道。
「啪!」突然一個巴掌打得鄭浩磊滿眼金星,還來不及反應時,冷風已衝出門去。
鄭浩磊雖一臉錯愕,但也知道自己絕不能再遲疑、再錯過,更加沒空伸手去撫平那俊秀臉上的火熱五指印,他辟哩啪啦的不花五秒鐘就穿好衣服奪門而出。
* * *
鄭浩磊追到路上,心中慶幸這裡沒什麼人車經過。見她站在路——
「風,你為什麼要跑?」他趕緊握著她的柔荑,怕她再跑。
她甩開他的手。「你好樣的,問我為什麼跑?難道留下來等你笑話我?問那什麼蠢問題!愛上兩個不同名字、不同長相的男生,到頭來,兩個名字的人卻是同一個身體,誰來告訴我哪個是本尊?哪個又是分身?」
「風——」他輕柔地喚著她,哪個女人逃得過愛人設下的甜蜜陷阱。
「幹嘛!不准你再這麼叫我名字!」冷風馬上遏止。她插著腰。
「風,我們回房間再談,我會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說給你聽,好不好?」
「不好!在這裡說!」乾乾脆脆的一次搞定,站在外頭說,一個不高興就隨時可以走人!
「不行!」鄭浩磊大聲的反對,隨後欺近冷風的耳際小聲地道:「拜託你啦!我裡頭可是涼涼的,總不能叫它在這裡空蕩蕩地晃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褲頭,表情十足尷尬,眉頭也皺著,但嘴角倒是掛著笑。
冷風一聽,咧起嘴來仰頭大笑,喘過氣來又彎腰繼續笑,手高高指著他。
鄭浩磊看在眼裡,心中充滿滿足感。冷風現在的樣子,就像孩提時的神情,既自然又灑脫,他總說她像E.T、醜八怪。現在映入眼簾的,卻是活脫脫的大美人,真是奇怪!
然而自己不就是被她的那分灑脫所吸引,被她的自在、樂觀且善良的性格給牽動心弦……他怔怔地望著她。
許久——
「幹嘛!真的著涼啦?」冷風一臉的狐疑。
「走啦,進去再說。」鄭浩磊拉住她的手。
細細軟軟,好溫暖的小手。
一進房間,冷風才知道自己穿錯內在美了,她趕緊把身上的小花褲給換了下來。
「還你啦!急亂之中,聖人也會出差錯的,別以為我有這種嗜好!」冷風為自己的失誤辯解。她插著腰,斜睨著他,見他一臉有色的笑,不禁想K他一頓。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這二十幾年來都不近男色呢!」鄭浩磊一笑。
「臭美!現在你總可以告訴我,我還欠你哪個鬼答應?到底答應你什麼來著?這個問題真把我考倒了。」冷風想了一想,沒理由經過那麼久也想不出來,找不到答案。她看了鄭浩磊一眼——「好吧!我承認我從沒很認真的為那件事動過腦筋,是因為我知道你遲早會出現的,那就知道答案了,誰知道你會這麼耍我。難不成,我欠你錢?」她舉出了一件最不可能的事。她從不向人借錢,眼睛開刀那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