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活潑開朗的小學妹,在打扮上總是大而化之,而此時竟然化身為性感誘人的維納斯。
她穿著一襲深紫色的貼身緞面禮服,高腰的剪裁讓她看起來纖細修長,胸口處的皺折裡,隱約可見她白皙略帶粉紅的膚色,襯托出她無限的性感,卻不失優雅。
而她總是凌亂的髮絲經過整理,竟有種冶艷的美麗散發,幾絲飄在鬢間,增添幾分嫵媚動人。
天!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小學妹,竟然這麼美?
一股奇異的暖流竄過他的全身,段以晨看著性感優雅的雷靜允,有些口乾舌燥起來,腦子裡浮現了些不該有的畫面。
他竟然對她起了慾望?他一向視為妹妹的對象?
「好看嗎?是不是不好看?」雷靜允看著他瞪著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便不自然地整整自己身上的禮服,聲音喚回了段以晨的神志。
「不……」一出口,聲音竟是沙啞的,他清了清喉嚨,努力恢復自己以往的笑意。「你真的很美,很好看……」
只是,這麼美的她竟然要出席酒會,讓段以晨有些不悅。
想到酒會裡的男人也會把目光滯留在她身上,段以晨便不願再多想。
「那就好,我還擔心不好看呢!」雷靜允俏皮地吐吐舌頭,輕輕拉拉身上的衣服。「知道嗎?我第一次穿這種衣服,彆扭死了。」
她的可愛模樣讓段以晨笑了,漸漸地恢復冷靜。
剛剛的反應只是一時而已,沒有其他任何的情愫摻雜,絕對沒有。
他勾起手,瞅著她的嬌顏。「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你今天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雷靜允重複著他的話,嘴邊不知不覺揚起一絲甜蜜的笑容。「對了,我身上和你身上的禮服是誰選的啊?眼光很好。」她不著痕跡地探聽著方才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
「喔!是我秘書。」他的工作細節一向都是交由秘書去處理的,對他而言,還有更大的事情必須去做。
「秘書啊!」不自覺地,雷靜允覺得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其他的親密友人。
心滿意足,她上前勾住他的手臂。「好,咱們走吧!」
準備第二關的進攻了。
他們相偕到了酒會會場,雷靜允深深吸氣,不停地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讓段以晨丟臉,一定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緊張?」段以晨看著她緊繃的表情,輕笑。
「一點點。」她咧咧嘴,勾著他的手,更緊了一比一。
他手指頭點點她的小鼻頭,調侃著。「看不出來在道場裡叱吒風雲的空手道高手,在這樣的小場合竟然會緊張?」而且她緊張的樣子也好可愛。
雷靜允立刻反駁。「拜託!場合不一樣好不好?我會緊張還不是因為你!」
怕自己做不好,萬一讓他丟了生意,自己可是會過意不去。
「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他凝望著她粉粉的臉蛋,調戲地輕語。「你知道嗎?你那種緊張的樣子,會讓我想親你!」
他又想到了在她門口看到她的那一幕,自己生理的失控。
「喂!學長,別開玩笑了,我會生氣唷!」雷靜允拍著他的手臂,臉一紅,倒真的忘了自己方纔的緊張情緒。
「我不怕,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可愛的。」段以晨順利地化解她緊繃的情緒。
他領著她,緩緩走入酒會會場。
「以晨,你終於來了?」一個紅衣的濃妝女子見到段以晨進入會場,馬上就走上前來,玉臂大張,看越來打算狠狠地抱住他。
段以晨對她點頭,適時地隔開她黏上前來的手,仍是一派溫文笑容。
「簡小姐,你好。」
這簡芳琪,段以晨每回看到她就頭痛,不知道是她從國外留學回來的關係,還是本身作風就大膽,每次見到他,總像只蒼蠅一樣黏了上來。
所以他那時要找合作對象,就不曾考慮對他有意思的女人。
想來想去,好像還是身邊的雷靜允比較好。
簡芳琪早被他拒絕慣了,不以為意,只是眼睛在看見段以晨身旁的雷靜允後,臉色微微一怔。
「這是誰?」怎麼跟段以晨這麼親密?還勾著他的手?
雷靜允接觸到她充滿敵意的眼光,她還是有風度地對她笑了笑,誰知道簡芳琪根本不搭理她,眼睛仍然貼在段以晨臉上。
段以晨則是為她們相互介紹。「靜允,這位是簡小姐,長凱集團的千金。簡小姐,這是我末婚妻,雷靜允。」
在稱謂上,他就明顯地表現出對兩個女人的親疏關係。
「你什麼時候有未婚妻的?我怎麼不知道?」看著這雷靜允,讓簡芳琪氣得牙癢癢的,仔細地端詳著她。
這女人愈看愈是面熟,好像在哪裡曾經見過一樣?
「我們訂婚沒有大肆鋪張,所以沒有通知簡小姐,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會寄紅帖子給你的。」
段以晨有耐心地應付她,畢竟人在商場,最好能不得罪人。
簡芳琪顯然沒有聽進他的話,她努力地想了想,恍然大悟地指著雷靜允。
「呵!我認得你,你不是之前在田中先生所舉辦的餐會上,那個跌倒的服務生嗎?」上次田中茂雄所舉辦的餐會,她也是衝著段以晨的面子厚臉皮跟著參加的,而這個雷靜允,不就是當初的服務生嗎?
她不懷好意地審視著雷靜允。「沒想到人還是要衣裝的啊!打扮起來,果然就不一樣了,看起來倒是人模人樣嘛!」
她鄙夷的語氣聽在雷靜允耳裡可不舒服了,不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仍然沉著面帶微笑。
「最起碼我打扮起來還人模人樣,不像有些人,雖然是濃妝艷抹,不過卻弄得活像是猴子屁股,你說是不是啊?」
她雖然不指名道姓,仍是讓段以晨會意地低笑了起來。
簡芳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礙於段以晨在場不好發作,只好趕緊為自己找台階下。「我看到有認識的人,失陪了。」
簡芳琪大力地蹬著高跟鞋離去,雷靜允對著她偷偷吐了舌頭,做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