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累,我渴死了。」她抓起桌上的葡萄酒猛往嘴裡灌。
「渴也不能將葡萄酒當白開水喝啊。」斐逸欲將她手上的杯子給奪下,她卻不依。
「怎麼不行?」
「這會喝醉的。」
「呵呵……」古妮露出愉快的笑容保證道:「放心,我千杯不醉。」
「真的假的?」
「你是不信還是自己不能喝嫉妒我,才故意這樣說。」古妮斜睨了他一眼,故意諷刺道。
斐逸搖搖頭,「你錯了,我才是真正的千杯不醉。」
「我不信。」
「那就試試。」
於是兩人開始拼起葡萄酒來,而且用的是中國人的「乾杯」飲酒方式,而不是當地人的「品嚐」方法。
自誇千杯不醉的古妮才喝幾杯而已,整個身體已經開始搖晃,嬌美的臉上也揚起了嬌憨的傻笑。
「哈!還說你千杯不醉,才一下子就不行了。」斐逸忍不住取笑她。
「誰說我不行的?我真的可以喝很多,不信我再喝。」古妮賭氣似的乾脆將一整瓶葡萄酒拿起來往嘴裡灌。
「等等……古妮,不行,你不能再喝了。」斐逸這才發覺事態嚴重,趕緊制止。
她固執地將葡萄酒護在懷中。「為什麼我不能喝。我要跟你拚一拚的,來,乾杯……不,干瓶。」
斐逸二話不說立刻將她手中的葡萄酒瓶奪下。
「阿逸,你……你幹嘛搶人家的酒?」酒被奪,古妮嘟著紅唇顯示自己的不滿。
「我是為你好,免得你在主人面前失態。」
「失態。失態是誰啊?我認識嗎?」她憨憨地笑問。
完了,她真的醉了。斐逸責怪自己不該讓她喝那麼多酒。
「算了,我送你回去吧!」他拉著她的手。
「不要,我還要跳舞。」她忽然衝到一對年輕男女面前,將女的推開,拉著男的當場跳起舞來。
「喂,你怎麼回事?這樣推人。」被推的女孩有些氣憤地質問。
斐逸趕緊跟她道歉,並將一直拉著男孩不放的古妮給攪入懷中。
「對不起,兩位,她喝醉了。」向那對男女道過歉後,斐逸才哄著懷裡掙扎不休的古妮,「我們先去跟主人說一聲,然後回飯店。」
「我不要,我要找斐逸。」古妮眼睛四處梭巡,大聲喊:「阿逸,阿逸你在哪兒呀?阿逸……」
在附近的人紛紛都投以懷疑的眼光,似乎不明白那美麗的東方娃娃究竟怎麼了?
「別喊了,我不就在你身邊嗎?」他將她的俏臉轉向自己,「我就是斐逸啊!你不認識嗎?」
「斐逸,真……真的是你耶!」定睛一看,古妮興奮地捧住他的臉,忽然印上自己的紅唇,「我喜歡你。」
斐逸被她搞糊塗了;沒想到喝醉酒的古妮竟然這麼怪異。
就在他因那句「我喜歡你」而愣住時,卻發現她的眉頭緊皺,苦惱地抗議道:「阿逸,你能不能好好站著,我頭快被你搖昏了。」
「搖?我沒動啊!」斐逸有些不明所以。
「哎呀。你這人好怪,叫你別動又偏偏亂動,啊!我頭真的昏了、昏了……」她整個身子往後倒,幸虧斐逸的身手夠快,及時將她接個正著。
「哇!好舒服,你抱我,我喜歡你抱我……」在他懷裡,她開心得像個孩子。
「怎麼回事?」聞聲前來的道格夫婦關心地問。
「對不起,她喝醉了。」斐逸不好意思地對他們解釋著。
「醉?」安雅臉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我沒醉,我沒醉。」聽到這句話,古妮顯得相當激動,她非常認真的跟道格說:
「我真的沒醉,爺爺,你知道我的酒量最好的,你快告訴他們啊!」
所有人都快昏倒了,尤其是安雅,她那英俊瀟灑的老公竟然被好朋友稱作爺爺?
「古妮,你怎麼了。你不是千杯不醉的嗎?」安雅實在覺得奇怪。
「是啊,是啊!」古妮笑得可開心了,她對著安雅大喊:「阿逸,我們再來喝嘛!
我一定不會喝輸你的。」
說著,她跳下斐逸的懷抱,拉著安雅來到擺食物的長桌前,又拿起一瓶酒要往嘴裡灌,幸好斐逸及時制止。
「不行,小妮,你不能再喝了,我們回去吧!」斐逸強拉著她。
「不要,不要,我還要喝。」她固執起來也是很不可理喻的。
斐逸無法勸動她,只好哄著:「好吧,好吧!那我們回飯店再喝。」
「回飯店?」她猶疑的轉了轉眼眸,笑咧了嘴,「喝酒?」
「是啊!好不好?」斐逸陪笑。
「嗯。」考慮了一下,她又皺眉問道:「飯店的酒好喝嗎。」
「好喝,好喝得要命呢。」斐逸用力點頭推薦。
「那好吧!」她甜甜一笑,終於答應了。
呼!斐逸和旁邊的那對新人差點手舞足蹈,歡呼起來。
「我先送她回去了。」斐逸向主人道別。
「好啊!路上小心了。」安雅擔心的吩咐。
「我知道,祝福你們了。」
好不容易拉著古妮回到飯店,一進房間,古妮就將鞋子踢開,還邊脫衣服邊跑向房裡的小冰箱。
「你在做什麼?」斐逸嚇了一跳,趕緊制止她脫衣服的動作,並搶走她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酒。
「我要喝酒嘛!難道你看不出來?」言下之意大有笑他笨蛋的意思。
「不行,你必須先去睡覺,等明天再給你喝。」他拉著她回到床上輕哄著。
「睡覺?」她嬌憨地微笑點點頭,立刻開始脫衣服,完全不顧現場還有別人。
「等……等,我先出去你再脫好嗎?」一想到她有裸睡的習慣,斐逸的血液就往腦門沖,尤其她現在半裸的模樣更是逗人,引人遐思。
「出去?」古妮搖搖頭,立刻將整個人的重量往他身上放,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你怎麼可以走呢?你不睡覺嗎?」
「要啊!我要回我的房間睡。」
「可是我的床很大,你睡這裡就好了嘛!」她孩子氣地撒嬌道。
「那怎麼可以,」斐逸回過頭想再度安置她睡覺,誰知道她的手腳如此之快,上衣早已經脫掉,那粉嫩白皙的肌膚使他呼吸暫停了一下,「你……你乖乖一個人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