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古妮立刻單刀直入地問:「爺爺,你真的要將我嫁給斐逸?」
「當然,你應該很高興吧!」古伯豪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高興?不。外人或許不瞭解,但古妮知道爺爺的仇恨心有多堅定,那種恨已經累積了十多年,他又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兩個多月就讓斐逸給感動?這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你不是很恨他們斐家嗎?」古妮完全不相信事情有這麼容易解決,她想要知道這一回他又想耍什麼詭計?
「哼!斐逸真的很會討人歡心,我說我被他感動了,這個理由不行嗎?」古伯豪亂沒誠意的找借口。
古妮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
「不,我不嫁……爺爺,我不嫁。」她不想害斐逸。
「別任性,斐逸是個很好的丈夫人選。」
「可是——」
「聽爺爺的話,爺爺不會害你的。」
「我……」古妮決定還是先弄清楚爺爺的意思再作打算。「那爺爺可以告訴我,其中真正的理由嗎?」
「真正的理由?有什麼真正的理由?」古伯豪刻意表現出愛憐的模樣,「小妮,斐逸是個很好的男人,他能愛上你是你的福氣,我也沾光。好了,現在你什麼都別想,只管乖乖的當個幸福的新嫁娘就行。」
古伯豪始終不肯說實話,再多爭論也沒用,古妮不得不認命。
「對了,你剛剛慌慌張張的進門有什麼事?」
古妮總算想起這件也很要緊的事,「爺爺,趙可禹太可惡了,在公司裡目中無人、無法無天,我實在沒辦法再跟他共事了。」
「怎麼?你又跟他吵架,」這兩個人像天生有仇一樣,老是吵個不停。
「這不是吵架的問題,他太過自以為是,將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我真的無法再忍受了。」她這回非說不可。
古伯豪思慮了一下才安撫道:「別擔心,我答應你暫時先將他調開,這不就好了。」
「真的嗎?」古妮實在有些驚訝,沒想到爺爺會順著她。
「當然是真的,那個外人怎麼能跟我的寶貝孫女比呢?」
「爺爺……」在公司所受的氣似乎在瞬間全化解了,只因為這句話。
古伯豪疼惜地揉揉她的長髮,唇邊卻暗暗露出陰沉的笑容。
現在只要古妮肯乖乖的和斐逸結婚,其餘的事情都不是問題了。
「沒想到斐逸竟然會結婚。」
「而且還這麼快。」
「這位古大美人果然很有本事……」
斐氏集團和名威集團的兩方負責人聯姻,這件事在政商界引起了莫大的轟動,成了人人口中最愛談論的話題。
更少不了的是斐逸以往的愛慕者,有些女人還是不肯相信這件事,直到斐逸很正經的摟著未婚妻公開亮相,並親口對大家宣佈他這輩子只愛古妮一個人,她們才終於死心。
新婚之日,遠在巴黎的道格和安雅果真雙雙到場恭賀,出乎意料的,連巴黎服飾公司的副總裁爾克先生都親自前來道賀,不過他的目的昭然若揭,還不是想看看台灣的美女。
由於斐逸平時廣結善緣,以致賓客絡繹不絕,而這群沒良心的賓客竟連新房也不肯放過,鬧到三更半夜才肯放人。
「可惡。那群討厭的傢伙給我記住,他們就別結婚,要不然有他們好看的。」斐逸抱怨連連。
剛剛一下子用新娘的高跟鞋喝酒,一下子抱著新娘在臥房跑十圈,又做伏地挺身,考驗體力,一下子又玩老鷹抓小雞,把新娘藏在一群人背後要他來槍,害他差點跳起來扁人……加上這幾天密集籌備婚禮的體力透支,斐逸簡直快被累壞了。
「逸,你還好吧?」古妮關切地問癱在床上的新婚夫婿。
他將她往身上一拉,「親我一下,親我一下保證我又生龍活虎。」
「討厭,」她笑嗔,「我要去洗澡不理你了。」
「老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斐逸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今天你若不親我,我就跟你耗,嗯?親不親啊?」
「不親不親,你好重耶!快放開我啦。」
「那怎麼可以?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這一輩子絕不會放開你。」他深情地在她耳邊呢喃。
古妮小臉赧然,那句話讓她的心無法控制地狂跳不已。
瞧著她那嫣紅如醉的俏顏,一簇火熱的慾望由下腹燃起,他的大掌輕撫她的臉,那細緻的觸感更是令他心猿意馬。
「你……你想做什麼?」瞧見他眼中的熊熊慾火,古妮更加掙扎得厲害。
「別動,別動……」他悶哼了一聲,她的掙扎引得他體內的慾火狂燃。
不管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
唇霸氣地尋找到她柔軟的紅唇烙印,他的手也沒閒著,開始除去兩人身上的束縛。
火熱的身子裸裎相對,他們傾注所有的熱情與共,誰也記不得剛剛他們究竟爭論些什麼,只想快快平息身上的燥熱。
「逸……我……」古妮扭動著身子,口中逸出綿綿嬌喃。
「寶貝,我愛你。」他的所有感官也同時在呼喊著需要她,但還是決定再逗逗她,「你呢?你愛我嗎?」
「愛。」
「大聲一點。」
「你很討厭。」
「說吧!我想聽。」
她不語,含羞帶怯地主動攀住他的脖子,用細碎的吻學著他戲弄他,柔若無骨的手也接著挑弄他精壯的身軀,纏纏綿綿的熱吻和摸索幾乎要將他給焚燒。
這招果然厲害,她的主動引起他莫大的興奮感,再也無法忍耐了!斐逸立刻與她結合,將主動權奪回,帶領著她一起衝向幸福的頂端……
激烈的情愛交纏過後,古妮像只得到滿足的小貓,慵懶地輕靠在老公的懷裡,那頭瀑布般的長髮也順勢披散在他身上,引得他愛憐的撫摸。
「小妮,我一直有個疑問。」
「說啊!」那嬌懶的低音奪人心魂。
「一直覺得你不管再怎麼快樂,眼中總是有股淡淡的愁緒。」他邊玩弄她的長髮邊問,「你心裡究竟在煩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