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你我真的愛她。」趙可禹露出痛苦的表情,「其實之前我也很慶幸小妮終究沒有嫁給展緯,但她爺爺卻不肯放過地變本加厲,他要小妮設下美人計誘惑你,讓你愛上她。」
「美人計?」
「是的,因為他知道小妮不是展緯,她恐怕就算努力一輩子也無法在商界將你給比下去,所以才會設下這個圈套。」
「我不相信。」他能感覺得到古妮愛他的心,那種發自肺腑的感覺不是真心絕對做為到。
趙可禹拿起放在旁邊的袋子遞給他,「我想你還記得在PUB中裡見到小妮的那一次,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吧?」
他當然記得,那亮皮蘋果青小可愛和迷你小短褲的確讓人印象深刻,斐逸在打開袋子後才發現裡面的衣服竟然跟古妮當時所穿的一模一樣。
「別懷疑,就是這件衣服。」趙可禹欣羨地說道,「其實像小妮那樣端莊又美麗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衣服,這件衣服還是我替她準備的。」
「為什麼?」
「為了迷惑你啊,」他歎口氣,「我愛小妮,可她又不得不遵從她爺爺的指示去做,沒辦法之下我只好幫她,讓她早日成功,我們才能早點團聚。」
斐逸不相信,他絕對不相信這件事。
「如果你想挑撥我和小妮之間的感情,那你就錯了,我不會因為一件衣服而懷疑她的。」他將手中的袋子丟還給趙可禹。
真是好厲害的傢伙,趙可禹就不相信聽完接下來的話,他還能這麼堅定不移。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其實不只是PUB的偶遇,連你們的巴黎之行也是我一手策劃的。很對不起,連你的秘書也是我派人擦撞她,為的就是要讓小妮能夠順利的接近你。」
「什麼?」
「其實我這個幫兇是根本沒資格講話的,但你知道嗎?我那麼努力的幫他們,到頭來古伯豪那老頭還是為了怕我阻撓你們的婚禮而將我調到大陸去。我是個男人,無論我再如何的愛小妮、如何的願意幫她,我都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投入另一個男人懷裡強顏歡笑。」他激狂地大吼。
「強顏歡笑?!」斐逸突然想起之前的古妮臉上總有股鬱鬱的神色,害他還一度以為她真的不想嫁給他。
「是的,古伯豪使出了苦肉計拚命跟她說自己當初養她的辛勞,小妮她太孝順也太善良了,她願意犧牲一切去成全她爺爺的復仇大計。」
「復仇大計?」
「你不會傻到相信古伯豪會就此饒恕你們害死他女兒和女婿的仇吧?」趙可禹氣憤地大叫:「反正我已經看不下去了,為了讓小妮能早點回到我身邊,我願意告訴你古伯豪所有的詭計,只希望你能看在她也是無辜的份上,別難為她。」
趙可禹開始將古伯豪的整個計劃告訴他,還嫌不夠狠毒的加油添醋。
「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你這些天可以觀察看看,你就會知道了。」最後趙可禹還不忘撂下這句。
難怪剛剛打電話時神秘兮兮的要他不得告訴古妮他約他的事,原來……也難怪這幾天古妮總是怪怪的,老是欲言又止,一臉的為難神色……
如果這個趙可禹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樣的計劃的確可怕到了極點。
不,不會的,斐逸絕對不相信,他不相信古妮會這樣對付他,縱使古伯豪要她這樣做,她也不會真的去執行。
「你說謊!」
「我還是那句話,信不信由你。」
「哼!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又沒什麼交情,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他才沒這麼容易受騙。
趙可禹憤恨得扭曲了臉孔,「因為我恨透了古伯豪的利用,恨他拆散了我和小妮,所以我不會讓他計劃成功的,這就是我的目的了。如果你堅持要傻傻的讓他們玩弄,那我也沒辦法阻止。」
趙可禹說中了他心裡的疙瘩,其實斐逸也一直很懷疑古伯豪怎麼會突然對他變得友善起來?
不……不會的,古妮不可能會背叛他,她愛的人更不可能會是眼前長相平凡無奇的男人,他不相信。
趙可禹冷眼觀察著他臉上的情緒波動,他知道斐逸會相信的,因為那根本就是事實,就讓他那可愛的小妻子去揭發這個殘忍的秘密吧!而他?趁著這一波的混亂,霸佔名威成就自己的大業,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呢,她想得頭都快爆炸了。
古妮整個人都亂了,古伯豪吩咐的事讓她不知所措,傷害斐逸她怎麼也下不了手,可是不去執行又不行。更絕的是古伯豪已經下令她不要管公司的事了,專心執行計劃,這讓野心分子趙可禹更加方便動手。
「不……不行……」
再這麼下去恐怕名威會完蛋,她必須先找個助手幫忙,好專心應付爺爺所交代的事。
想來想去,最佳的人選還是名威的創立人展緯。
「緯哥,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我們都不願見到名威倒下的不是嗎?」古妮央求道。
「那與我無關,現在是你的事了。」展緯無情地回道。當初在他外公的壓迫下,他毅然決然的選擇愛情而放棄了名威集團,這就表明了他根本毫不留戀。
「我……我支持不住了,如果你不幫我,就沒人能幫我了。」她苦苦哀求。
「找阿逸,那傢伙行的,前兩天還看到他閒閒的到處晃,多給他一點壓力吧!」自己的老公捨不得他勞苦,要抓別人當替死鬼,他才不傻呢!
「不行啦!他不懂名威內部的運作,敵不過趙可禹的。」
「他可以學,而且我和他以前是死對頭,他之前也和名威做的是同樣的生意,沒問題的。」沒遇上斐彤前,他和斐逸還是商場上的宿敵呢!
「我……只是當個顧問,求求你,緯哥,你就幫幫我吧!只要幫我稍稍注意一下公司就好了。」
那驕傲的小女子竟然會求他,真是奇聞。「說了半天那你呢?你為什麼會突然放手讓趙可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