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都是真的?」
冷漠的嗓音如鬼魅般發出森冷的氣息,讓人不由得從心底發出寒意,也引得齊少白轉頭注視他。
哇!齊少白好似被鬼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在瞬間怔住動彈不了。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他的好朋友裴珞風嗎?他從來沒見過臉色這麼難看的裴珞風。
一向俊逸的臉龐好像變成僵硬的化石一樣沒有表情,健康呈古銅色的皮膚竟然已經發青了,頭上似乎有一大團綠雲盤旋不去。放在桌上的一隻手握緊成拳頭洩漏了他的情緒,泛白的指關節,瞳孔中射出殺人的凶光,一看便知他正處於狂怒的邊緣。
此時,他就像是發現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一樣,心中的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絞痛在一起,也幾乎焚燬他的理智。
齊少白在他的凶光瞪視之下,也不免有些膽怯。
他嚥了嚥口水,安撫一下自己有一點點慌張的心,才回答好友的問題:「沒……沒錯。」此時,他只想逃得遠遠的免得掃到颱風尾,被裴珞風五馬分屍。
刷的一聲!珞風站了起來,拿著公事包朝咖啡色的大門走去,經過齊少白的身邊停下步伐,命令道:
「從今天開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就是別讓珞芸到小龍的公寓去打擾我和籠單獨相處的時間。」
「這……好難哦。」他故意為難的說道。
一雙賊眼不住的打量一臉堅決的裴珞風,看來他已經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要得到小龍的感情,以後有人要不得安寧了。
「如果你做不到,就別想娶珞芸做老婆。」他瞇著眼睛威脅齊少白。
「喂,咱們是好朋友耶!你怎麼可以用我的幸福來威脅我,這完全是兩件不相關的事。」齊少白不服的抗議。
「就因為我們是好朋友所以更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若得不到幸福,你也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珞芸就交給你照顧,如果有一點差池,你也跟著完蛋了。」
裴珞風一邊撂下狠話一邊加快腳步走出辦公室,留下懊惱不已的齊少白後悔自己的話太多了。可是聽完裴珞風最後的交代,懊惱的臉龐馬上放出幸福的光彩。
看在他把珞芸放心的交到自己手上,他就勉強忘記剛才的威脅吧!
裴珞風帶著龍成鋼前往醫院換藥後,接著便帶她到一間浪漫典雅的西餐廳共進晚餐。
龍成鋼一路上默默無言,裴珞風也因齊少白的一席話而心情沉重,雖然他有滿肚子的問題想問小龍。可是,一看見她蒼白沒絲毫血色的嬌顏,所有的疑問全部化為滿心說不出口的憐惜,而將心中的疑問全部壓下。
侍者送上裴珞風所點的牛排,裴珞風細心的為她將一大塊牛排切成一小塊肉丁,避免她受傷後的手因用力而疼痛。
他不經意的溫柔像春風一樣輕輕拂過她早已冰凍的心,心中那冷硬的一角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軟化下來。
「你對女人一向都是這麼溫柔的嗎?」她假裝不經心的問著。心中卻因他過去的風流而莫名其妙的隱隱作痛。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以後我的溫柔就只屬於你一個人。」他大膽露骨的說出自己的心意。
本來,他打算慢慢的讓她接受自己的感情;可是,聽完齊少白的一席話使他急躁得想得到她,確定她的心、她的情、她的靈魂,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他的。
可是到了她的公寓,看見她憂心忡忡又蒼白的臉龐,千言萬語卻又說不出口。直到此時,才將隱忍多時的情意脫口而出。
哪知迎接他的竟是她閃躲的眼神,她更埋頭吃著桌上豐盛的美食。
不過,沒關係。他裴珞風也不是輕言放棄的人,他會再接再厲直到她接受他的感情為止。
「你……」
「你今天來接我的時候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公司又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她害怕又聽見他熱情的言語,打擾她平靜的心湖、攪動一池的春水,急忙打斷他的話,假裝關心公司的狀況而開口詢問。
在他們兩人之間有什麼話題會比公司的話題更安全呢?龍成鋼狡黠的想著。
裴珞風聞言暗氣她的鴕鳥心態,總是不肯認真的面對兩人之間的吸引力,但是仍然保持他的紳士風度回答她的問題。
也可以藉此機會弄清楚,她和考夫曼集團的總裁除了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是否還有其他的關係存在。比如說:情侶……或者有更進一步的關聯。
「公司並沒有發生什麼事,只是今天聽見一些傳言讓我心裡很不痛快。」
只要一想到傳言中和別的男人有牽扯的女主角是今生唯一讓自己心動的女人,他就非常的不高興,渾身散發出冷颼颼的寒氣,就像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
「是什麼傳言竟然有那麼大的魔力能影響你的心情?」她訝異的問道。以為他只會對她發脾氣、大呼小叫,對其他的人都是冷著一張臉。
難道……那傳言跟自己有關?想到此,她不由得皺起眉頭。
第五章
看見她憂愁的臉蛋他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滿心的疑問也沒有問出口。可是,心中卻打定主意,不管齊少白所說的那一席話是真是假,他絕對不會把眼前的女人讓給任何一個男人,她只能屬於他。
「好了,別想太多。」他握住她細膩的玉手,好言的安慰她,想拂去她眉間的憂愁。「難得我們兩人一塊吃一頓燭光晚餐,別再想不愉快的事情了。」
她急忙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低下頭翻弄盤中的晚餐,不敢看他充滿柔情的英俊臉龐,也沒有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失望表情。
裴珞風很快的收拾起心中的失望。換上一張令女人著迷的溫柔笑臉。只可惜他這張令多數女人瘋狂的英俊臉蛋在鋼女郎的身上起不了作用。
「小龍。」他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我一直對你感到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