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搖搖瓶身,空了,那他也該醉了。
丟下酒瓶,他踉蹌地走出房間,搖搖晃晃的往童欣房間而去,踹開門,再奮力關上,不知何時,手槍已在他手中。
童欣見狀,突然感到害怕,她沒見過這樣的冷霽,她盡量與他拉開距離,可怎躲也躲不開槍的射擊範圍。
「你不會真的認為是我殺了大少奶奶吧?」
「就是你!」
「我沒有!」
「你有!」
「證據!」
「證據?」
「你事事講求證據,我要求證據!」
冷霽冷冷一笑,眼裡明顯帶著痛苦,「證據就是你愛我。」
童欣聽了頓時愣住!
沒想到愛他成了自己是兇手的證據!
冷霽見她正在發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來到她身前,一手緊鎖住她的喉嚨,一手將槍抵在她的太陽穴。
童欣因呼吸困難而微張開嘴。
「無話可說了是吧?」
她難過的淌下淚來,「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做的、說的,你全都不相信我是為你好,別人一句話,你就馬上定我的罪。」
滾燙的淚水落在冷霽的手背上,化解了他體內大半的酒精,他緩緩鬆開手、收回槍。
「欣兒,我知道你能言善辯,可你脫不了罪。」
「你打心底就認為是我做的了,那就一槍打死我吧,我本來就是你的,你愛怎樣便怎麼樣。」
「不要激我!不要以為我不……敢。」他將本要脫口而出的「捨」吞下,改成「敢」,而槍又抵住了她的太陽穴。
童欣緩緩閉上眼。
「我死了,還是會跟著你,我始終都是你的。」
冷霽一聽,再也難忍不捨,他將槍丟向一旁的沙發,雙手緊掐住她的肩,像瘋了似的喊道:「為什麼不知足的緊跟著我就好?為什麼要殺怡筠?」
「我沒有、我沒有!」童欣眼角的淚緩緩落下。
冷霽挫敗的垂下頭靠著她的頭,須臾,才放開她。
「你走,馬上走。」
「我不走!」
「走!」他低吼。「我殺不了你,可不見得我不會讓其他人殺了你,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馬上離開。」
「我答應過我父親,你也親耳聽見了,我是你的人,除非你不要我。」
「我現在就不要你!」
他不要她了?那她是得走了,可她要去哪裡?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讓她打從心底慌了起來。
「給你一個小時整理東西,一個小時後還讓我看見你,我會讓五魅取了你的命,以祭怡筠在天之靈。」
童欣聽了心痛得幾近窒息,「我想知道……就算我跟在你身邊一輩子,也得不到你的愛,對不對?」
冷霽無語。
童欣打開衣櫥,心裡卻湧起深深的遺憾,她脫口而出:「我很想談戀愛,曾經也有機會讓我可以談一場戀愛,可……我心裡只有你。」
冷霽走向衣櫥,幫她把衣服全拿出來丟到床上,「我幫你整理,什麼話都不要再說了。」
他不要再聽她的甜言蜜語,他沒殺她已經不應該了,他怕自己會在她甜言蜜語的蠱惑下留下她,那他如何對得起何怡筠?如何服眾?
見他巴不得她趕快走,她拗起了性子,說道:「我不走、我不走!你不要我,你根本沒要過我,就不能說不要我。」
她真的不想走,想藉著口舌之能和冷霽周旋。
冷霽停下拿出她衣服的動作,「你這是故意在逼我。」
「我沒有故意逼你,我說得合情合理,你沒要過,如何說不要?就像不曾擁有過,就不曾失去。」
冷霽突地冷冷一笑,唇角揚起一抹邪惡。
「你說的的確是合情合理,那也就是說,只要我要過你,就可以隨時不要你。」
童欣聽了微微一愣,目光膠著在他唇角那抹俊魅的邪惡裡,她緩緩地與他拉開距離。
她懂冷霽話裡的意思,也知道他意欲何為,她不想讓他得逞。
她愛冷霽,身體也是他的,他隨時可以擁有她,可他不能在這種情況下要她,然後又馬上棄她於不顧。
「過來!把衣服脫了,上床去!」他以不容反抗的口吻命令。
童欣搖搖頭,「我不要。」
「你不但愈來愈不聽話,也愈來愈大膽了,我再說一次,若你還是不聽話,別怪我傷了你。」冷霽沉著聲警告。
他再度命令:「把衣服脫了,上床去!」
童欣搖著頭邊後退,堅決地說:「我不要!」
冷霽厲眸鎖住她,�a地一個箭步跑到她面前;童欣身手也不弱,她一個轉身躲過冷霽的擒拿,往門邊退去。
可她的身手不及冷霽,冷霽在她的手碰上門把前扣住她,再一個反手,輕而易舉地扛起她,將她丟向床。
「啊!」她驚呼一聲。
冷霽欺壓上她的身,置身於她的雙腿間,單手扣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扯開她的衣服,纖白的胴體赫然呈現。
注視著她的胴體,冷霽體內那股對她的渴望與慾望猛地爆發,他再也壓抑不住、隱藏不住。
他的大掌從她的臉頰輕柔地往下探去,聲音極為低沉地說道:「欣兒,這是你逼我的。」
他根本毋需鉗制住她,他那輕柔地撫觸已教她虛軟無力,可他的話卻激起她想要為自己辯駁!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她問。
「我很想,可不能,沒用你的命祭怡筠,已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冷霽邊說,邊解下自己的衣服。
「你不能因為愛她,就不相信她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告訴你,她的死是自己引來的,跟我無關。」
「該死的你,你殺了人還說這種話,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你。」語落,他粗暴的貫穿她的身體。
「啊!好痛、好痛!」童欣痛得熱淚盈眶。
見她痛,冷霽心中湧起不捨,可他低頭輕碰上她的唇,想用吻來減輕她的疼痛時,卻突地停住了。
儘管深埋在她體內,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可他是要教訓她,不是要愛她、疼她,怎麼可以吻她?
他瞅著她,無情的說:「你不配我吻你,你得實實在在的承受疼痛,這是我給你的教訓。」
她不配他的吻?
童欣熱淚淌下。
第五章
四年後。
夕陽漸漸地從西方隱沒,月兒緩緩地從東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