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烈火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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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頁

 

  對,殺了他。

  她從腰際摸出了一把利刃,往他臉上揮去,劃花他那張可惡的笑臉,看他以後還笑不笑得出來,還敢不敢這樣欺負她。

  「你想謀殺親夫啊?」

  聶宥淮見她眼神有異,在發現她手上那支銀光閃閃的刀子往他臉上而來後,斂起笑容,手腳俐落地閃過身去,一個擒拿手法,再將她持刀的手用力一震,那把握在她手上的匕首立刻應聲落地。

  「哎喲!好痛!」項星怡偷襲不成反被制伏,忍不住慘叫出聲。

  「會痛?那你怎麼不想想那把刀子若真傷了我,我會更痛?」他扣押住她的手,放在她身後冷然問。

  方纔若不是他反應快,恐怕已讓這心狠手辣的女人在臉上畫道傷疤了。

  「你……活該,誰教你欺負我?」

  「欺負?何不說我疼你呢?不捨得你住地牢,還讓我娘幫你做了許多衣裳……」

  「我才不希罕你這大騙子的任何東西。」她撇過臉去。

  「很好,那從今天起,你就別求我任何事,包括到地牢去。」他放開了她,臨行前他再度回頭道:「忘了告訴你,五天後我們準時出發到杭州。」

  「我不去!」項星怡怒視他大喊著。

  「你以為你躲得掉嗎?」唇邊噙著一抹邪惡的笑容,他轉身離去。

  看看外頭的天色,她知道又過了一天。

  平時的聶宥淮總是像個影子似的,無論她走到哪裡都會撞見他,但自兩天前他離去後,就好似消失了一般,沒再出現過。

  項星怡心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慌張,她相信聶宥淮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如果再過三天,他真的就這樣帶著她到杭州去,那她爹一定會很擔心的,更何況她根本不想去認什麼親爹親娘啊。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房門外有人看守著,她又無法偷偷溜到地牢去,這可讓她苦惱極了。

  「守門大哥,你們放了我吧!我只要偷偷的去看一下我爹就行了,一下子就好,我保證。」她無可奈何的走到門前,再度哀求守在她門外的守衛。

  可是那守衛不但沒讓開,而且一句話也不說,就像真的是啞巴或耳聾似的。

  「討厭。」項星怡對他又瞪又扮鬼臉的,突然想到一個好法子,她扯開了喉嚨拚命對外大喊:「聶宥淮,聶宥淮……」

  可是任她喊了半天、喊得口乾舌燥,頂多只能確定那兩個忍不住皺起眉頭的守衛沒耳聾外,其餘連只小貓也看不見。

  怎麼會這樣?那人是死到哪裡去了?

  正當她扁著嘴全身乏力的回到椅子上坐下時,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她立刻興奮地展開笑臉轉頭喊道:「聶宥……」

  結果來者不是他,而是裁縫師。

  「小姐,你快來試試這衣服合不合身,若不合身我可以當場為你修改。」裁縫師親切的對她道。

  項星怡不感興趣的瞄了他所帶來的衣服一眼,隨手一擺道:「就放那裡吧!不用試了。」

  「可是小姐,夫人交代……」

  「夫人交代什麼我不想聽……」項星怡摀住自己的耳朵,不過仔細一想,她又重燃起希望,「對了,師傅,你可不可以幫我找聶夫人來。」

  她相信溫柔的王湘之一定很好說話,她會答應她所有的要求。

  「這……不過夫人交代……呃!不,聽說夫人她……她到廟裡去拜拜了。」裁縫師支支吾吾的回道。

  「胡說,現在都這麼晚了,哪有人晚上去拜拜的?」何況她還知道這兩天王湘之都在忙著準備他們到杭州的事宜,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門的。

  「這……那你同夫人問去,對不起,我先告辭啦!」裁縫師見苗頭不對,連忙放下幫她訂做的衣裳後走人了。

  「等等……你等等……」

  看他逃得像火燒屁股似的,項星怡頹喪的倚靠在房門上,門外的兩個「門神」依然站得直挺挺的,教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忽然,她眼尖的瞄到一個白色身影從對面迴廊走過,立刻伸出手狂揮,出聲大喊:「聶宥淮,聶宥淮--」

  聶宥淮承認自己沒看到她就是放心不下,所以才會忍不住到她所住的閣樓外晃晃,沒想到竟會聽見她那麼迫切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害他差點以為她有多麼想念他呢!

  「聶宥淮,聶……」

  奇怪,照理說,她喊得那麼大聲,應該能夠傳遍整座府衙的,怎麼他還像沒聽見似的呆愣在那裡。

  「夠了,你很吵耶!」聶宥准飛身到她身邊來,正好拿了一塊糕餅堵住她的嘴,以免整個府裡的人全讓她給喊了來。

  「討厭,你……」她吐掉了那塊差點噎死她的糕餅,原本想破口就罵,可是繼而一想,畢竟她現在是寄人籬下,還是安分一點比較好。

  「我什麼?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喂!你別走,聶宥淮,人家有事想請你幫忙啦。」項星怡連忙揪住他的衣袖不放人。

  「是嗎?我有沒有聽錯,你竟然有事要我幫忙?」聶宥淮佯裝非常無奈的坐在椅子上,故意糗她。

  項星怡齜牙咧嘴不懷好意的將他從頭看到腳,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嘖嘖!你那是什麼表情?想吃了我啊?」

  「沒……沒的事。」兇惡的表情瞬間散去,換上了一張堆滿笑意的臉,「聶宥淮,聶……聶大哥,我可不可以……」

  「聶大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禮貌?咦!有企圖吧?」聶宥淮戲謔的笑問。

  「哪……哪有?就算有,也頂多是要你行行好,讓我到地牢去看看我爹,讓我跟他餞別一下。」她說得可憐兮兮的。

  她決定了,在看過她爹之後,三天後的杭州之行,她要伺機逃走,然後再回來救項釗,不過這計劃當然不能讓聶宥淮知道。

  「這……」

  「你做得到的,只要一下下就好,我保證以後不會隨便惹你生氣了,好不好嘛?」

  她嬌軟的語氣哀求著,這招用在對付她爹是綽綽有餘,就是不知道聶宥淮是否像她爹一樣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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