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武功沒差多少?虧她還說得出口,不知道是誰一遇上難度較高的武功就躲起來,要不就顧左右而言它,連師父都拿她沒法子,以她現在的武功,頂多只能嚇唬人而已。
「星兒,我沒看輕你的意思。」
「那你就讓我跟。」項星怡道,她就不信自己會比卓定敖差,說不定她會比他更早拿到劍譜呢。
「真的很抱歉,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卓定敖剛毅沉穩的臉上寫著絕對的堅決,他朝在場的人點了個頭才道:「抱歉,明早我就要出發了,先行告辭。」
「不,定敖哥,你等等……」項星怡喊著,他卻沒再回頭了。她重重地跺了一下腳,滿臉不悅地只好轉頭對項釗道:「爹,你幫我去跟定敖哥說嘛!叫他讓我跟好不好?好不好?」
「星兒,爹不捨得你離開。」項釗好為難喔!女兒的要求他向來都會辦到,但這一次……
「那你讓我自己去,我就不信我會樣樣比不過定敖哥。」
哼!從小到大卓定敖什麼都贏她,這讓她不知道有多討厭那傢伙呢!為了到江南去玩玩,誰會想去理那冷酷的男人。
「這更不行,若你有什麼差池,我該怎麼辦?」讓這娃兒獨自去闖蕩江湖,乾脆拿把刀將他殺了較快。
「這不行那也不行,爹,你不疼我,你一點都不疼我了。」項星怡大肆嗔念道。
「小姐乖,別再吵了,奶娘帶你回房歇著吧!」王嬤嬤走到她面前對她哄道。
「不,我不睡,算了,我要在這裡坐著等天亮跟定敖哥一起去江南,我要去……江南」突然的一股香氣撲鼻,讓她話沒說完整,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了。
「對不起,老爺,為了留小姐我只好出此下策了。」王嬤嬤抱著項星怡嬌軟的身軀,請罪道。
「算了,不這樣做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項釗無奈的看著女兒那張靈秀的臉蛋,「好好照顧她。」他吩咐著。
用這麼不光明的手段對付她,項釗實在擔憂等項星怡醒來以後,他該怎麼面對她。
項星怡腳步快速地直奔山寨後的一片綠地,邊跑眼淚邊往下掉。
三天,奶娘用的迷魂香讓她整整昏迷了有三天之久,等到她醒過來時,卓定敖老早就無影無蹤了,而項釗更不可能答應讓她隻身外出,氣得她將所有屋裡能摔的東西全部摔壞,然後奔向這片綠地。
這片綠地上有花有草,是壑山上最美的地方,由於這裡地勢隱密,所以也成了她最喜歡的地方,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總會到這裡待上一整天。
「哎喲!」突然,她被地上的樹枝給絆了一下差點跌倒,她乾脆坐在地上,原本的嚶嚶啜泣變成了嚎啕大哭。
除了她十歲那年母親不幸身故外,她就沒再哭得這麼傷心過了。
爹顯然不愛她了,要不怎麼她說什麼他都不答應,還故意隱瞞她事情;而以前最疼她的奶娘也是,竟然會對她用迷魂香,這讓她傷心透了。
「討厭,討厭,我以後……以後再也不要同你們說話了……嗚……」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龐滑落,她將臉埋進雙膝間哭泣著。
突然,由遠而近傳來一陣馬蹄聲,那聲音直到接近她身邊幾尺前才停下。
「姑娘,你怎麼了?為何一個人在這裡哭?」上山查探地勢的聶宥淮好奇的問。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大哭的項星怡心裡一陣猛跳。討厭!最近走什麼霉運,連哭一下也會受人打擾。
好強的她趕緊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而後抬起武裝過後的臉面對來人。
那人騎在一匹健壯的褐馬上,身著白衫,稜角分明、神俊飄逸的臉上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迷人笑容,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過,她肯定這人絕不是山寨裡的人。
「你是什麼人?竟敢胡亂闖來這裡?」她用著仍然哽咽的聲音兇惡問。
面對她瞬間的轉變,一時間聶宥淮還真難以適應。
「姑娘,聽你這麼說,難不成這裡是屬於你……」他充滿戲謔的聲音在看見她的容貌後嘎然停止,炯炯有神的黑眸直瞅著那張俏臉看。
這小女子有一雙圓滾滾的眼眸,或許正因她方才哭過,美麗的眸子含著水氣,傲挺的小鼻樑說明了她的好強;而咄咄逼人的紅唇嬌美的猶如熟透的果子;漂亮的臉蛋更有股武裝的傲然……
太像了!只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絳楓,你怎麼會在這裡?」他趕緊下馬走上前去,想瞧個更仔細些。
「我會在這裡干你什麼事?還有,別半路認親戚,我可不認識什麼絳楓的。」他懾人的黑眸溫柔地逼視著她,讓她心生一股怪異的感覺。
「還說不認識?」在離她更近後,聶宥淮看得更仔細,也就更能確定了,「你不是絳楓,那你是誰?」他笑謔道。
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應該在杭州的古絳楓會突然出現在這荒山野嶺之中哭泣?一接觸到她臉尚未擦淨的淚痕,他心裡驀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憐借,只因他一直將她視如自己的妹妹,這高傲的小女子竟然會哭泣,實在令他不可思議。
莫名其妙,認錯人了居然還這般的自以為是,項星怡不悅的撇了撇嘴。
「本姑娘坐不改姓行不改名,項星怡就是我,我就是項星怡。」
「項星怡?哈哈哈……」聶宥淮突然爆出了一陣大笑,還誇張地笑得前俯後仰。
「你笑什麼?你這莫名其妙的人。」她杏眼一瞪懷疑問,不過聰慧的她聽出了他的笑聲中充滿著揶揄的意味。
「笑你啊!絳兒,你什麼時候也學得如此頑皮了?嗯!好現象。」他寵溺的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
他的行為卻令項星怡怔忡住了,除了她爹之外,從來就沒人敢太過接近她,更遑論去捏她的鼻子了,而他……眼前這認錯人又該死的自以為是的男人竟敢如此做?
不自覺中,一片紅霞佈滿了她的臉,她掄起了拳頭,擊向面前那張笑得可惡的英挺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