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剛剛不是還在公園裡面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往回頭看——哪有什麼公園!
他正忤在場地中央,而身著功夫裝的凌姍,正專心地表演她的雙刀……
突然,一個令他血液倒流的哭喊聲淒厲地揚起——
穆大哥,救我……
是蘋果!蘋果在向他求救!
在哪裡?她在哪裡?
他緊張而慌亂地在觀眾席上搜尋,然而黑壓壓的一片,哪裡有她的身影!
穆大哥,快來救我……
令人心驚肉跳的哭喊聲再次傳出。
沒有人聽見嗎?為什麼大家還是那麼安靜地看著比賽?
突然一陣暴喝讓他整個人驚跳了起來!
「穆非鴻,還站在那裡幹什麼?沒聽見蘋果在喊救命嗎?還不快去救她!?」
停止舞刀,目光冷冽的凌姍正怒視著他。
「你、你也聽到了?」他抖著聲問。
「當然!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轉向觀眾席,突然發現自己成了眾人的焦點。
「是啊!我們都聽見了。」幾乎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你們告訴我她在哪裡啊!」他氣極敗壞地大叫。
觀眾席上的人群你看我、我看你,人人面無表情地搖頭。
「不知道,你找找看。」
「快找吧!不然會來不及。」
「會來不及……」
「快……」
人群中傳來震耳欲聾的嗡嗡聲,震得他頭暈目眩、頭痛欲裂。突然一陣噁心,他吐了起來,吐得整個場地都是。
「你還是男子漢嗎?穆非鴻!這樣就承受不住了,那蘋果呢?蘋果現在所受的折磨你能想像嗎?還不快點把她找出來?要不然……」
一道白光閃過,凌姍擲出手上的雙刀,直直朝他的脖子飛來……
穆非鴻倏地睜開眼。
斗大的汗珠自額際滑落到頭上。
「原來是夢……」他心有餘悸地想。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他一早就得起程去找蘋果啊!
可是……頭好昏、好痛……又好睏。
再睡一會兒吧!一會兒就好,睡飽了頭就不痛了,他就可以去接蘋果了……嗯……就這樣……
*** *** ***
誰來救我?
她覺得自己現在跟死了差不多了。
「臭婊子!不知廉恥跟男人在大眾面前卿卿我我,你以為這樣很可愛嗎?很惹人憐嗎?沒有?!」蔡揚粗暴地搖晃她的肩膀,怒不可遏地怒吼:「沒有?!你是在賣弄風騷,你是花癡,你賤!」說完,又狠狠地往她臉上送上一掌——
她摔落在床鋪上,痛苦的呻吟著。
但這不算什麼,跟她全身的疼痛比起來——
跟蔡揚一路搏鬥的結果就是被他拳打腳踢。
她咬他,他就用力扯她的頭髮;她踢他,他就把她推得老遠,讓她去撞牆、撞桌子、撞椅子……
被折磨得如此不成人形,卻只能咬緊牙根不讓自己昏過去,為的就是要守住自己的清白。
她希望蔡揚把她打到氣消了便罷手,她便在心底感謝上蒼讓她還保有「完璧」的身軀。
但是這最低限度的希望漸漸渺茫……
她被壓在床鋪上,雙腳完全動彈不得,雙手則護著半裸的胸部;之前她沒命地跟他拚鬥,雖然在他身上留下無數的抓痕,但女人天生力弱的事實,終究逃不過既定的命運。
「求你……我求求你……」全身刺骨的疼痛讓她再也忍受不住地流下斗大的淚珠。她口中哀求對方放她一馬,心裡發出無數次求救,她曾經那麼企盼穆大哥能夠即時來救她,但這是真實的世界,不會有如此戲劇化的演出。
「求我?求我什麼?不要碰你?」蔡揚好整以暇地解開鈕扣,他的雙腿壓住她的,而她的雙手忙著遮住她的胸部,讓他的雙手有極大的自由做想做的事。「你的身體也不知讓穆非鴻上下其手多少回了,還裝清純?」
「他沒有!」蘋果猛搖頭。「他沒有碰我的身體,我發誓……」天啊!這個事實能不能喚起他一絲的良心呢?
蔡揚果然停止動作。
「你的意思是……你還是處女?」他很是驚訝。
她用力點頭。
「那豈不更好!」蔡揚誇張地拍了一下大腿。「這樣我一整天所受的鳥氣才有所回報嘛!你就替你那兩個狗屎運姐妹還了欠我的債!她們有凌姍護著,有齊人擋著,害我破了整個佈局,我逼不得已只好捉你來玩玩……誰叫沒人保護呢?」他繼續解開鈕扣,一面說:「怪就怪你跟你的穆大哥吧!你們之間那種目中無人的可恥行為,實在讓人看了想吐!」
他完全解開了鈕扣,脫掉了上衣,露出赤裸的胸膛。
「怎樣?不錯吧?這就是平常訓練有素的成果,比起穆非鴻那白斬雞可好太多了……喔哦!拜託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盯著我看,你這是在引人『提前犯罪』咧!」
她完全聽不進這男人在說什麼。
從他褪去衣衫之後,她最最懼怕的事終於要發生了。
但是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做些什麼,雖然她的眼光放在一個令人誤解的地方,不過這正好可以讓她不被懷疑地準備反擊的方法……
「好啦!別遮了,我們就大大方方的來『袒裎相見』吧……」蔡揚一面輕浮的笑著,一面彎下身,伸出雙手要拉開擋住春光的阻礙,不料壓在底下的身子突然一起,他胸膛被猛地一推,身體倏地往後仰了幾十度,若不是即時用手撐住,恐怕他現在就要「腰折」了。
蘋果趁機掙脫掉被壓住的雙腿,立即躍下床鋪,不料頭髮又被猛地一把抓住,硬生生地又將她拉回床上。
「想走?!」蔡揚暴喝。
蘋果沒多思索,轉頭就是一口——狠狠地咬住那只惡魔的手。
蔡揚慘叫一聲,伸出另一隻手猛推這瘋女人的臉,然而不論他多用力,絲毫動不了已經嵌入肌肉裡的牙齒。這教他痛得咬牙切齒,痛得失去理智,他撿起丟棄在床鋪上的小刀往她的臉上就是一劃——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讓她「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