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混混哪?而且向朝才不過是小學三年級,你把你弟弟當成超人啊?」冷煜破涕而笑。
「終於笑了!好啦!我再重說一次,祝我們煜煜婚姻幸福美滿,百子千孫,早生貴子。」向晚舉杯道。
「你又來了!」彭齡笑著說,「不怕又翻臉?」
「煜煜?」向晚瞄了冷煜一眼,「你生氣了沒有?」
冷煜原本想裝酷,卻忍不住的笑了出來,「沒有啦!乾杯。」
「乾杯!」
「不醉不歸!」
這四個女人一起舉杯,把桌上的名酒給一一喝乾,等到酒瓶都滾到,地上再也倒不出半滴酒以後,全部的人都醉了,躺得東倒西歪,不省人事。
她們忘了一件事。
明天有一場婚禮,這四個人裡面有三個人是伴娘,還有一個新娘,但好像沒有人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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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半天的門鈴,於仁豪有點急了,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他沒注意到身後帶來的三個伴郎,有的打哈欠,有的伸懶腰,還有一個拉長了臉。打哈欠的是他的秘書李和善,伸懶腰的是前任秘書周清平,臭著臉的是他的老哥於立志。
於仁豪退了半步,看到門牌上的確是寫著冷宅,如果不是他走錯門,那怎麼會沒有人來開門?就算是傭人也好,他今天是來娶新娘的,不是來玩按電鈴遊戲的,冷家半個人都沒有嗎?
「老二,你確定沒有找錯地址?」於立志冷冷的開口。
於仁豪回頭看了老哥一眼,有點氣又不大敢發作。
因為於立志可是個會走動的活火山,外表看起來冰冰,揍起人來可是六親不認,他可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被扁得鼻青臉腫。自從上次老爸告密,說他在客廳噴茶,把愛乾淨的老哥的房子給弄髒以後,他就不大敢回家,原因就是害怕。
於立志瞄了老弟一眼,對他又敬又畏的眼神習以為常。於仁豪從小就崇拜他,什麼都以他為目標去做,但是現在竟然搶在他前面結婚?
「再等一下好了。」於仁豪回頭再去按門鈴,不大敢去看於立志的臉。怕他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襄理……我說錯了,是總經理。我翻牆過去開門算了。」周清平,於仁豪的前任秘書開口道,從於仁豪還是襄理時就跟著他了。一時改不了口。還是稱呼於仁豪為襄理。
於仁豪看著一身伴郎禮服的周清平,無索的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周清平脫下身卜的兩裝外套。交給於仁豪,他望了一眼鐵門,像是在偵測什麼似的,提了一口氣,踩佳鐵門的一個空格,一躍而過。
「哎唷!」
於仁豪跟於立志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聽到一聲尖叫從門內傳出。
「怎麼了?」於仁豪喊,「喂!」
過了差不多兩分鐘,鐵門才緩緩的打開一個小縫。
「怎麼了?」於仁豪衝上前去,只見鐵門裡出現的不是周清平的臉,而是向晚,她的臉上還有一個腳印的痕跡。
「你們是這樣子對待新娘的伴娘嗎?」向晚忍著痛摸著鼻子,一邊說話,「我好心來開門,就這樣天外飛來一腳,是想把我給踏平不成?」
「你?」於仁豪想起周清平,連忙問向晚,「那他呢?」
向晚側身,讓他們可以看見門內的情形。於仁豪只看見一具像屍體的周清平,以黃狗吃屎的動作「趴」在地上。
「他?竟然敢傷害本姑娘的花容月貌,賞給他兩腳算是便宜了。等等!你先給我退出去,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娶走煜煜了?門都沒有!得先經過本姑娘這一關。」向晚把於仁豪給推出去,整個人杵在門口擋著。
於仁豪的新任秘書李和善,連忙從口袋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紅包交給於仁豪,「總經理。」
「請笑納。」於仁豪連忙送上紅包一封。
「有多少?」向晚連看都不看,直接問價錢。
「九百九十九。」李和善上前接著。
向晚瞄了他一眼,用力給了他的胸膛一指,「你算是哪根蔥,我又不是問你,你這麼多嘴做什麼?」
向晚換了個姿勢,看起來腳步有點飄浮,於仁豪可以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酒味,「你以為這麼一點錢就可以把煜煜帶走嗎?門都沒有!至少得要九個九才行。」
李和善開始屈指計算,「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哇!總經理,我看你可以回家去了,娶不起!娶不起!」
「喂!蔥頭!」向晚指著李和善,「對!就是你,還看什麼看!你是哪根蔥?報上名來,竟然敢慫恿於仁豪不娶我們家煜煜,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皮在癢?你是誰哪?」
「我叫李和善。」李和善不甘受辱,報上大名。
向晚愣了一會,開始大笑起來,「和尚!和尚!你和尚!哈哈哈!你怎麼不去吃齋念佛,來這裡做什麼?」
「你誤會了,我叫李和善。」他急著解釋,不禁怨起他老爸李佛怎麼給他取了這麼一個有意的名字。
「就是和尚嘛!」向晚笑得彎下腰,正好給於仁豪有機可趁,他快步穿過她身邊,進了門。
「謝謝成全。」於仁豪笑著離開,留下一個笑得亂七八糟的向晚,跟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周清平。
「喂!你們別走哇!別走……哈哈哈!和尚!」向晚仍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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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了冷宅的主屋,那是一幢造型奇怪的房子,只有中間的部分正常,兩側的右邊像是地層下陷,左邊則是突然隆起,而冷煜住在地層下陷的那一幢。
第二關的守門人是沈遠。
她看起來像是比向晚好一點,但眼睛仍然有點迷惘,讓人有種嫵媚的感覺,跟她平時的男性化作風大異其趣。
「嗨!各位帥哥,你們好哇!」沈遠倚著門,短髮的模樣有點像是黑髮的瑪麗蓮夢露,她慵懶的語調讓在場的男士有種骨頭都酥了的感覺。
於立志看著沈遠,對這個女孩子有種莫名的厭惡,像極了他平時不得不去的應酬場合裡,帶著一群「小姐」的媽媽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