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命運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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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老媽,有什麼事?」彭齡撥弄著櫃檯上的名片匣,不知道怎麼搞的。最近她老是覺得飯店的清潔工作做不好。

  「你幹什麼為難小薇?」彭李妹一邊按著計算機,一邊翻著帳單,頭也沒抬的跟女兒說話。

  「我為難她?」彭齡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嗎」彭李妹這才抬起頭看著女兒,這時的彭齡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我幹什麼為難她?我吃飽了撐著了我!」彭齡拿出眼鏡戴上,下意識的,她覺得她老媽好像在打量什麼似的,藉著眼鏡可以隱藏她的心事。

  「不然你怎麼老是挑毛病?」彭李妹又低下頭去翻帳單,這令彭齡有鬆口氣的感覺。

  彭齡氣極,大力賞了桌面一掌,砰的一聲,「我沒有!本來就是很髒,我叫她做好一點又有什麼不對嗎?」

  彭李妹一臉無辜的看著女兒,「別拿桌子出氣,我又沒說你不對,可是你也太吹毛求庇了吧?沒事把飯店弄得像是衛生所做什麼?」

  「我也是為了飯店好啊!而且乾淨有什麼不好?」彭齡吹著自己發紅的掌面,對自己的衝動吐了吐舌頭,好痛哇!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彭李妹對女兒的易怒揚了揚眉,提醒女兒做人的道理,開飯店的人要是都這麼衝動,那遇上個拗客不就氣死了?

  「我以前怎麼樣?」彭齡像只張著翅膀的火雞,到處找尋打架的對手似的,「我以前就是這樣子!」

  彭李妹又低下頭,對這個脾氣特壞的女兒說教是沒有用的,除非她肯聽,不然說破了嘴也沒用,「算了!我不跟你吵,反正你別是老發脾氣,可是會得罪人的。」

  「我老是發脾氣?」彭齡的火氣又提上來了。

  彭李妹乾脆站起來,看著跟自己一般高的女兒說:「你看。現在不就是在生氣了嗎?鼓著個臉,活像只河豚似的。」她指著女兒的腮幫子,半開玩笑似的戳戳女兒的臉。

  「誰理你!」彭齡氣歸氣,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對母親她就是板不起臉來,沒辦法!誰教她們家只有她們兩個女生,其他四個弟弟加上彭大海,總共五個男的,投票都會輸他們,不團結怎麼行?

  「好了,笑起來可愛多了,這樣才是我的小齡齡。」彭李妹又坐下來,繼續算著她的帳。

  「誰小了!」彭齡撇撇嘴,對老媽吐吐舌頭後,立即轉身欲再去。檢查」。

  彭李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叫住正要離去的女兒,「對了!你最近還有沒有去看於公子?」

  「誰要去看他!」彭齡的臉又垮了下來。

  見風轉舵。彭李妹連忙改變話題,「你同學回來了沒有?」

  「你說煜煜?還沒有,不知道玩到哪裡去了。連通電話也沒打,不知道在幹什麼。」彭齡玩著櫃檯上的名片匣。

  突然電話鈴響。

  「喂!彭氏飯店您好。」彭齡接起電話。

  「齡齡嗎?我是遠遠。」

  「遠遠,有什麼事嗎?」彭齡順手把小費箱給扶正。

  「晚晚出事了!」

  彭齡差點沒把小費箱給甩到地上,「什麼?!」

  「他們回來了,可是晚晚沒有跟著回來。」

  吁了口氣,彭齡把小費箱放回原位,「晚晚沒回來,不表示她出事啦!也許她自己想多留一會。」

  「晚晚不是那種人,煜煜也沒有說清楚,只是說晚晚出事了。」

  彭齡握電話的手不禁一抖,「怎麼會?」

  「我只是跟你報個消息,等一下我要去於家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於家?彭齡的心一緊,她有幾天沒有看見於立志了?

  「好,我去載你。」頓了一會,彭齡才說出這句話。

  第八章

  於宅。從歐洲回來的冷煜,並沒有彭齡和沈遠想像中的著急,反而一見到她們,還開心的拿禮物給她們。

  原本冷煜跟於仁豪是要住在新家的,但是因為新房子還沒有裝潢好,所以先住在於家的三樓,於仁豪原本住的那個房間裡。

  在於家的客廳,除了冷煜跟於仁豪以外,沒有其他的人,於承恩也因為時差尚未調回來的關係,早早就寢去也。

  「齡齡,這是你的;遠遠,這是你的。」冷把一堆禮物開始分發。

  「等等,煜煜,等一下再說這些,你不是打電話來說晚晚出事了嗎?」沈遠提醒她

  「是呀!」冷煜一臉老神在在的鎮定模樣,讓彭齡和沈遠兩個人更急了。彭齡不顧於仁豪在場,賞了她腦殼一指,「情況怎麼樣?她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呀!」

  冷煜摸著頭,一臉委屈的說:「沒事呀!我只是說她出了事,可沒說那是件壞事啊!齡齡,你弄得我痛死了。」

  「怎麼一回事?」沈遠問,她順便阻止冷煜的抱怨。

  「我想得等她回來再說了,我只知道她現在還好。」冷煜說。

  「什麼跟什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那你怎麼知道晚晚出事了?」彭齡急了起來,對冷煜的話不以為然。

  冷煜對凶暴的彭齡沒辦法,轉而向老公於仁豪求救,「我就只知道嘛!不信你問我老公。豪豪,我說得對不對?」

  「惡!」彭齡跟沈遠當場對冷煜的「老公」兩字抗議。

  於仁豪故意忽略兩人的反應,他坐在冷煜的身邊,一手環著心愛老婆的肩膀,一邊開口解釋。

  「向晚在上個禮拜我們去義大利的時候失蹤了,我們等了一個禮拜,還請我當地的朋友幫忙尋找,我們沒有先捎訊息回來是怕向晚的家人擔心,因為我們還不確定情況。」

  「晚晚!」彭齡失聲大叫,沈遠則呆坐在沙發上。

  「後來我們接到一通電話,確定向晚的安全,我們才回國的。」於仁豪接著說下去。

  還是沈遠比較鎮定,她沉聲說:「是誰救了向晚?」

  「我們只知道她人在法國,那個人保證她的安全。」於仁豪實話實說。

  彭齡氣得大叫,「這算什麼啊?你們就這樣把晚晚丟在那裡自己回來?這不是太過分嗎?而且到現在才說,你們通知晚晚的家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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