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善只能啞巴吃黃連,看著沈遠卻說不出她的「暴行」。
「不是的,我們還有事要辦,等下次有機會再聊吧!」沈遠說。
她對李和善的反應不以為忤,只是心裡有點可惜,看他外表長得人模人樣的,結果是個大草包?唉!現在的男人沒有幾個像樣的嗎?
「這樣嗎?」江淑娟失望的說。
「她們有事,我們就不要打擾她們好了。」李和善連忙說,他可不想再挨一次揍。
「彭小姐沒空嗎?」周清平說,他對彭齡很有好感。
「下次吧!」彭齡拉著沈遠走人,她笑得很尷尬。
看著她們兩個走遠,江淑娟歎了口氣,「真是個好女孩。」
李和善翻了個白眼,對大嫂的話不以為然,「是嗎?」
江淑娟對李和善剛才的表現已經很不滿意了,現在是算帳的時候,「你剛才說什麼?」
「沒說什麼。」李和善連忙躲到大哥李和群的身後。
他怕死了這個愛管閒事的大嫂。他以後選女朋友要以此為誡。絕對、絕對不會選一個女強人型的女人,不管她長得多漂亮,像那個沈遠就是一例。長得「還可以」,個性卻那麼凶殘暴力,嚇死人了!他倒要看看,以後會有哪個倒楣鬼娶她當老婆。
李和善忘了,那天他可是自願上場「代打」的。
周清平看著他們,不由得笑了起來,「想不到和善兄有在大街上喊叫的習慣!」
「不行嗎?」李和善作了個鬼臉,一群人笑了開來。
第九章
「她不是於立志的女朋友。」沈遠說,一路上,她都不知道彭齡到底在想什麼,只是一直往前走。
「我知道,不過這不代表他沒有女朋友。」彭齡看著天上的浮雲,腳步依然沉重。
「你有聽他說過嗎?」沈遠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偏頭看著她,想知道她的心事。
「我沒問,這也不關我的事。」彭齡不去想,也不想去想,偏偏卻又忘彭齡停步,一咬牙,以壓抑的口吻對她說:「沈遠!你別再說了,我不想再提他。
「你真固執,明明在意的,為什麼要假裝?」沈遠忽略她的怒意,繼續著自己的刺探。
「算我多事好了,可是你一直這麼消沉下去也不是辦法,彭媽媽很擔心你。」沈遠看她不願意談下去,只好抬出彭李妹來壓她。
「我知道。」彭齡煩躁的撥了撥頭髮,想借這個動作把心裡的一股惡氣從腦海中驅除。
沈遠無奈,歎了目氣說:「很多事情有時候不能只看表相,就像買東西,你不問價錢,怎麼知道買不買得起呢?」
「你怎麼跟晚晚的口氣那麼像,開口閉口錢錢錢的?」彭齡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想以此緩和氣氛。
「只是打個比方啦!你只是自己想,並沒有去求證啊!現在人家擺明不是他的女朋友了,你又想歪,說不定於立志真的沒有女朋友。」沈遠覺得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於立志看彭齡的眼光不簡單,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心愛女人的眼神。
「別說他行不行?」彭齡彎下腰去綁鞋帶,不想再提這個話題。
沈遠覺得她是身在棋局裡,當局者迷,畢竟旁觀者清,沈遠知道她只是因為自己本身的執著,而不願意承認她的感情。
「你不喜歡他嗎?說老實話。」
「我……」彭齡起身,不知道如何回答沈遠。
「如果你不要,那我就夾去配了。」
「遠遠!別開玩笑了。」彭齡知道沈遠只是在逗她,但她下意識的還是要拒絕任何女人對於立志的心動。
沈遠失笑,「你不要,也不准別人要,那又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呢?談戀愛不需要弄得這麼勞民傷財吧?」
「你的中文真差!」彭齡吐吐舌頭,「勞民傷財?你怎麼不說我禍國殃民呢?」
「好啦!就算我不會說話好了,可是你自己心情只有你自己明白,我只能盡我做朋友的本分,勸也勸過了,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哦!」沈遠兩手一攤,對彭齡表示她的責任已了。
彭齡一呆,「提醒我什麼?」
「於立志算是個上等貨色,如果被別的女人搶走了,你可別找我哭哦!」沈遠笑說。
彭齡聞言失笑,賞了她一掌,「你亂說什麼啊!」
沈遠伸手擋住,化解了她的「攻擊」,「我只能點到為止,剩下的,就等你自己去決定了。」順手再拍了她的額頭一記,以作懲戒。
撫著額頭,彭齡歎了口氣,「我不知道。」
「你好好想想,不論結果如何,總得要試試才會知道會不會成功。不去做,光靠想像是永遠不知道結果的。」
「多話。」雖然口裡這麼說。但是彭齡的心裡已經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關於她跟予立志之間,是不是還有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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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當天下午彭齡還是撥通電話給於立志。
站在于氏電機的樓下,拿著公共電話聽筒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在等待接話的同時,彭齡打量了對面的大樓,想著於立志是在這三十層樓裡
電話接通了,是於立志的秘書接的電話。
「于氏電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
「我……我找於立志。」彭齡遲疑了一下。
「於總現在正在開會,請問您有什麼要事找他?」
「沒……他什麼時候開完?」
「不好意思,請問您貴姓,請您留下電話,于先生開完會後與您聯絡好嗎?」
「我姓彭,沒有什麼事,謝謝你。」彭齡落寞的說。
「彭小姐嗎?要留言嗎?」
「不用了。」
彭齡掛上電話,心裡莫名的有惘然,她無意識的玩著手腕上的芙蓉晶手鏈,想她姬奧賾的話。
「石頭無心,所以無情,你給了它心,卻不讓它有情,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而且你不放心,怎麼收心?」
「芙蓉晶有親和、愛情、化心結的作用,但是使用的人不願意相信,那又有什麼用?」
彭齡看著它,茫然若失。
她明白,也知道該怎麼做,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