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剛做了什麼啊?」向晚笑道。
彭齡覺得她笑得像賣蘋果給白雪公主的壞心後母。
「齡齡,你不會『又』作了什麼手腳吧?」沈遠也笑道。
這令彭齡覺得她笑得跟幫人魚公主換腳的黑心巫婆有點像。
「你們兩個好了沒有?笑夠了嗎?一整個晚上都待在這裡大吃大喝,一點忙都不幫,還敢笑?」彭齡可不像冷煜那麼好欺負,她馬上惡人先告狀,頂回去,因為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我們哪有不幫忙!我們在門口當招待,站得腿都酸了,腳都快變大白蘿蔔了,你還嫌?」向晚埋怨道。
「我看看,不是蘿蔔啦!」彭齡低下頭去翻向晚的裙子,「是菜頭啦!」
「色狼!不!是色女,你看什麼啦!快放下來啦!」向晚一邊尖叫,一邊還學著瑪麗蓮夢露在「七年之癢」裡蓋裙子的樣子。
沈遠拍掉彭齡的毛手,「晚晚,別叫了,吵死了!」
「遠遠,你這樣打人好痛哦!」彭齡按著被打痛的手,委屈的說。
「你還沒告訴我們你剛才做了什麼事。看你像是火燒屁股似的回來,到底是幹了什麼虧心事?別不承認,你不知道你的臉紅得像關公一樣嗎!」沈遠又把話題轉回來。
「那是他們活該!」彭齡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們,但是她把對於立志那種特別的感覺略而不談,那是她不願意去想的事。
「什麼?那老色狼竟敢那樣,齡齡,你做得好!」向晚咬牙切齒的說,「另外那個人也欠揍,齡齡我支持你!」「謝謝。」彭齡知道向晚一向支持她,「遠遠,你覺得我這麼做不對嗎?」
沈遠望了望主桌上尚未發作的那兩個人,才回過頭來對彭齡說;「齡齡,你知道那兩個人是誰嗎?」
「誰?」彭齡好奇的問。歎了口氣,沈遠搖搖頭說:「看來你真的不知道,老胖子是煜煜的叔叔,還比較沒關係,可是另外一個關係就大了!那個人是於仁豪的哥哥於立志,你要讓煜煜嫁過去被她大伯虐待嗎?」
「他是!?」彭齡不相信的問,她回頭看向主桌,那兩個人現在還沒事,可是待會兒……彭齡的臉色開始由紅轉青,不會這麼巧吧?
「我再說一次,你聽好,那個人是煜煜的大伯,要是因此而受到虐待,煜煜的話,你可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沈遠說。
「不會吧?而且他只有喝一碗……」彭齡說不下去了,她看見於立志
的臉有點扭曲,像是肚子不舒服似的。
怎麼發作得這麼快?彭齡心想。
而另外一個死胖子仍然活得好好的,她有點情疑自己是不是下錯量了。
「齡齡,我看你得去看看他怎麼了。」沈遠推著彭齡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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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情願的走到於立志身邊,彭齡聽到冷煜跟於仁豪的對話。
「老公,大哥怎麼了?喝醉了嗎?」冷煜說,回頭看了彭齡一眼。
下意識的,彭齡搖頭表示她的清白,這令冷煜放下了。
「大哥,從來不喝酒,他杯子裡的是烏龍茶啊!奇怪?」於仁豪推推自己的大哥,「老大,你怎麼了?」
趴在桌上的於立志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的肚子像是剛有一隊戰車輾過似的,抬眼看見站在一旁的彭齡,對上她的視線。
一陣劇痛襲來,痛得於立志冷汗直流,眼冒金星,不由得再度趴下,雖然他痛得不能動,但是耳朵還是很靈的,旁人所說的話都可以聽得一字不。
「或許是大哥今天高興喝多了也說不定?」冷煜說,既然彭齡搖頭表示不是她,另一個可能是於立志自己喝醉了。
「大概吧!我這個做弟弟的先結婚,他心裡也許不平衡吧?我都忘了這一點,唉!」於仁豪自責的說。
這時於仁豪跟冷煜的老爸們,冷磯跟於承恩走了過來,把這對新人拉去敬酒,留下於立志一人癱在桌上動也不能動。
於仁豪聳聳肩,「老大今天喝多了,醉了!沒辦法,大概是因為他慾求不滿的關係啦!老爸,你得幫他相相親啦!免得他看我們夫妻恩愛嫉妒。」
於立志想爬起來給於仁豪一拳,嫉妒?
「說得也是,等我們從歐洲回來再說了。」於承恩下了個結論。
「真是,哪有人連蜜月旅行還帶著電燈泡的?冷伯伯、冷伯母是去二二度蜜月,您去湊什麼熱鬧?」於仁豪抱怨著。
「喂!你這個不肖子,老爸出錢難道不能跟?」於承恩氣得拍二兒子的腦袋一下。
「對嘛!而且該改口叫爸媽了,還叫伯父伯母?」冷磯在一旁附和。
於仁豪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知了,然後與一群人簇擁著離開去作最後一次的敬酒去了。
你才慾求不滿咧!於立志恨恨的想,但他實在是痛得動不了,沒辦法給他老弟一個迎頭痛擊,這筆帳他記下了!先讓於仁豪去逍遙幾日,當幾天快活的新郎倌,等他老弟蜜月回來,他發誓一定會給他老弟永生難忘的記憶。
一等眾人離開,彭齡馬上跑到於立志的身邊。
「你還好嗎?」彭齡看著這個一臉痛苦的男人,她的手按著他的肩,試圖想扶起他,但他實在是太重了,她只能放棄,坐到他身旁。
於立志勉強睜開眼,看著彭齡。
「不好。」他只能說出這兩個字,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
彭齡做壞事從來不會有良心不安的問題,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做的是壞事,只是替天行道,為民——她自己除害,但是這一次,她覺得好像做得過分了一點!只有一點,卻讓她的心有糾結的感覺。
她做了什麼?
看著仍在敬酒的冷煜,彭齡覺得自己還是扶於立志去洗手間可能比較好,不然他昏倒在這裡實在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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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散場,於仁豪一行人站在門口送客。
「大哥呢?」於仁豪問冷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