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抗議被於仁豪的一句話給堵住了,「你不用太感謝我,這年頭這麼好學的人不多了,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對了!你不是還有事要做?」
「沒有了。」冷煜在心底用言語把於仁豪殺了千萬次,什麼叫自掘墳墓?涔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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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女人到彭齡家集合,一邊吃飯一邊抬槓。
「冷煜,怎麼你臉臭臭的?」向晚看冷煜面色不善,便詢問她。
「她一定是上廁所沒沖水,所姒才會臭臭的。」沈遠幫她回答。
「照我看,她一定被那個上司氣的。」彭齡作了結論。
冷煜看著好友們你一言,我一句,她一段的替自己作心理分析,差點跳到桌上「請」求她們閉嘴,還自己一個乾淨的空間。
「喏,這是止瀉的草藥,你拿回去用小火煎成一碗,分三次喝完,飯前喝,禁酒,不然可能會有反效果。」沈遠去了包草藥給她。
「沈遠,你怎麼不乾脆去念中醫,念什麼體專?」向晚看著沈遠鉅細靡遺的一一指點冷煜藥的用法,好奇的問。
「沒辦法,她和我一樣要繼承家業,不然遠遠她老爸怎肯讓她唸書?老早把她嫁給她家其中一個大師,把沈氏國術綰髮揚光大。」彭齡歎了口氣。
「幸好我還有個老弟!」向晚吐吐舌頭,她家那間旅行杜就由她那個仍在念小學的老弟向朝繼承,哈!
「真不想做了。」冷煜想打退堂鼓。
這句話引來三個女人的圍攻,「你不想做了?這句話你說得出口?」三人同聲譴責。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們幹什麼那麼緊張?」冷煜不安的搓著手。
「你老是這樣才會一事無成,還沒做就想放棄!」向晚不悅的說,幫冷煜補習了老半天「上班朕基本禮貌」,可不能就這樣讓這個實驗品逃走,想試試她做不到的事,冷煜是不是可以做得到。
「對嘛!你不是想要整你的上司,什麼都沒整到,就想走人,那我教你的豈不白費,不行、不行!」彭齡點了冷煜額頭一記,開玩笑,她不傳之秘已經傳授冷煜一招半式,沒有整到人,冷煜是無所謂,但她這個師父的臉往哪擺?
「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好了。」天外飛來一句,出自沈遠之口。
冷煜以為俠女沈遠要主持正義,以期待崇拜的眼光看著她。 彭齡和向晚則是停下來聽沈遠怎麼說。
好整以暇的吞了口茶,清了喉嚨,沈遠才以她柔柔嗓音娓娓道來。
「朽木不可雕也,沒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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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成為爛木頭,冷煜第二天還是乖乖的去上班。
「早!」對周清平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冷煜走進襄理室。
只見襄理室的沙發上,坐著一對吻得難分難捨的男女,卻因為她的出現而突然分開,哇!大清早就有這種場面可看,乖乖不得了!
「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冷煜閒閒的說,她斜瞄一眼,男主角當然是我們於大襄理,女的……沒看過,不愧是猩猩,連選女人都那麼沒品味!冷煜有黯不高興的想。
周清平這時才衝進來,他忘了襄理交代他不要讓任何人進去,可是,冷煜是坐在襄理室的,不讓她進去也不對。
「回你的位子去。」於仁豪冷冷的說。
周清平訕訕的離開。
冷煜則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東摸摸西摸摸,假裝沒聽見。
於仁豪見趕不走冷煜,只好也裝作沒看見她,但史嬌嬌可沒那麼好打發。
「你怎麼不出去?」史嬌嬌賾指氣使的說。
「我坐在這裡,我為什麼要出去?」冷煜討厭這個女人,更討厭她那甜膩膩的語氣,幹麼,家裡開糖廠!
「豪豪,你看看她。」史嬌嬌就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美,眼前女孩美得令自己自慚,要是於仁豪被她搶走了怎麼辦?
冷煜在心中吐了上百次,豪豪?惡!
「你去泡兩杯咖啡來……不!還是倒兩杯開水來好了。」於仁豪臨時改口,怕是想起冷磯中毒事件。
「是!」冷煜翻了翻白眼,調虎高山,我才懶得看見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呢!決定找人聊天去。
於仁豪看見冷煜不是走進位於襄理室隔間的調理室,而是開門走出去,連忙叫住她,「你去哪?」
「去買水。」冷煜心想,買瓶漱口水洗洗你那臭嘴。
於仁豪沒阻止她,只是突然想起來,現在好像不是九點,而是快十二點了,冷煜「又」遲到了,上班十天,她就遲到十天。
「沒看這這麼大牌的職員。」史嬌嬌替他下結論。 而冷煜則跑去外面「逼問」周清平,她想多挖一點資料,回去跟她老爸打小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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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是客戶的女兒?」那個人真是家門不幸!冷煜同情的想。
「你問這個做什麼?」周清平不解的問,對而的仙女現在正滿肚子壞水的盯著他看。
「不做什麼,不過,你說襄理不喜歡她,那我剛才進去的時候,看他好像滿陶醉的樣子,那叫不喜歡?」
周清平笑了笑,對這個不知世事的仙女,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們男人喔!」冷煜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語氣,學自向晚。
向晚的名言,明明不懂,死也要裝出一副專家的樣子唬人,不然是會被人看扁的,現在她就是不明白,可是用這招一定有效。
只見周清平連忙搖手、搖頭,誓死表示他的清白。
「我不像襄理那樣子!」周清平捂著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馬上改口供,「不!襄理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是史嬌嬌自己送上門來的,不能怪襄理,免費的午餐誰不想吃,而且這只是應酬,還有其他的女人也一樣,總不能得罪人家吧?」
還有其他的女人?哇!這個於仁豪還不是普通的色狼!冷煜暗中記下一筆,這句話把於仁豪打人地獄,原來他是喜歡佔小便宜的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