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是老爸的什麼人,你這樣打人算什麼嘛!真是莫名其妙。」冷煜說完就拿了條毛巾給江蓮冰敷。
「那不是你告訴我的嗎?」夏瀠這才找到自己的舌頭,埋怨女兒。
「我告訴你的不是這個,我是要你去問江蓮,老爸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行為,誰跟你說江蓮是老爸的女人了!」
「你呀!」夏瀠這才明白她讓女兒給誤導了。
「我?你聽錯了吧!而且就算老爸肯,江蓮也不要,會要老爸的只有你而已。」
「我才不要那個死老頭呢?」夏瀠又否認了。
「那你今天來幹麼,不是為了那個死老頭廠冷煜看著老媽的臉=陣白一陣青。
江蓮看著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無奈的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想著她是招誰惹誰了,被夏瀠打了一巴掌,還得坐在這裡忍受她們的無理取鬧,她怎麼這麼命苦!
想到陳世傑今天又在廁所練習「分手」,這都是為了冷煜,不!應核是為了他自己,她早該認清楚他了,離開這個自私的男人吧!這個原因令江蓮覺得心痛,不禁潸潸淚下。 於仁豪結束宣傳部的簡報,回到辦公室,老遠就聽到吵架聲。
「怎麼了?」於仁豪看到用毛巾捂臉的江蓮時嚇了一跳,她的半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誰這麼過分?
「沒事。」江蓮拭淚,她不願意讓人看見她脆弱的一面。
「還說沒事?你的臉都腫了,來,我帶你去看醫生,是誰這麼狠心打你?」於仁豪順著江蓮的目光看過去,看到冷煜和夏瀠。
「我沒關係的。「江蓮忍著痛,一字一句的說著。
「是你打的嗎?」於仁豪把江蓮扶起來,對著冷煜說話。
看著於仁豪把江蓮像寶貝一樣摟在懷裡,冷煜的心就像針刺一樣,而且他還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好像她闖了什麼天大的禍事一樣。
「是我又怎麼樣?」生氣的還嘴。
於仁豪也生氣的給她一個巴掌。
「你打我?!」冷煜不敢置信。
「這是給你一個教訓。」於仁豪看著冷煜,心底莫名的湧起一陣難過,但他故意忽略那種不舒服,她太任性了,是該要有人管管她了。
於仁豪說完,也不管冷煜,逕自拉著江蓮走出辦公室。
在前往醫院的途中,江蓮看著於仁豪,明白他這麼生氣不會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冷煜,她真好氣,有這麼多人愛著她。
「不是冷煜打的。」江蓮也不忍心看冷煜蒙受不白之冤。
「我知道。」於仁豪把車開得飛快,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江蓮看著於仁豪,隨即躺回椅背,閉上眼,知道又有一個人跟她一樣為情所困。
*** *** ***
「他是誰,怎麼打你?」夏瀠久久才回過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竟然為她背黑鍋。
「死猩猩!」冷煜覺得好痛,不是臉頰,因為於仁豪下手很輕,像是拍了她一下,而是=種從來沒有過的心痛,痛得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夏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禁=怔,女兒什麼時候長大了?
「你愛上他了嗎?」夏瀠這時才有點母親的樣子。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冷煜偏過頭去,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那我叫你爸開除他。」夏瀠的話令冷煜一驚。
「不要!我又沒怎麼樣,你幹什麼這麼說?」
夏瀠盯著女兒,那麼緊張的樣子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的冷煜不,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嗎? 「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冷煜被看的不自在起來。
「我只是好奇,我的女兒什麼時候長大了?」
「早就長大了!」冷煜還挺起胸,做示範給老媽看。
「不是跟你說這個,你怎麼愈來愈三八了?」夏瀠拍了女兒腦門一記。
捂著頭,冷煜生氣的看著老媽,「媽!我就是這樣被你們打笨的。」
「不要為自己的缺陷找藉口,你要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人?」
「我不喜歡!」冷煜鼓起腮幫子,賭氣的說。
「怎麼看他有點眼熟呢?」夏瀠不理女兒,自顧自的說。
冷煜沒好氣的回答,「他就是你老情人的兒子。」
白了女兒一眼,夏瀠這才發覺於仁豪長得跟二十年前的於承恩很像。
「他幾歲了?」夏瀠想著於承恩有兩個兒子,不知道是哪個?
「二十八、九了吧!不知道啦!」冷煜脫口而出。
「這麼清楚還說不知道,你當老媽這麼好唬的嗎?給我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夏瀠指著女兒,逼她招供。
「你把自己當成紅衛兵了嗎?我才不要坦白從寬,就是不說你能拿我怎麼樣,哼!」冷煜是打算「抗拒」到底了。
「你自己說的哦!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手下留情,你現在還有求饒的機會,說不說?」夏瀠伸出魔掌,對女兒不懷好意的笑著。
「我就是威武不能屈的,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還嘴硬!」夏瀠拿出絕招,搔癢。
「你太卑鄙了,小人!這麼下流的招數也拿出來,我要跟老爸說!」冷煜是威武不能屈,可是遇癢變成蟲!
「說不說?」
冷煜只能大歎自己怎麼這麼不幸,遇上這種母親!
第七章
「老闆,給我可以不要讓我那麼煩的水晶!」
衝到影軒,冷煜劈頭就是這麼一句話。
姬奧賾對「老」板這個名稱有點感冒,頻頻皺眉。
而店員們面面相覲,影軒什麼時候變成藥房了,他們怎麼不知道影軒賣的水晶可以降火消煩?
「冷煜,你今天好像脾氣不太好,怕是心火上升,筱然,奉茶。」姬奧賾吩咐邵筱然去倒茶,再回過頭來請冷煜上樓,「冷姑娘,請上雅座一敘。」說完也不管她,逕自上樓。
冷煜跟著影軒主人上樓,她覺得影軒好像那種拍古裝戲的地方,連樓梯都是木頭做的,踩起來卡嘰卡嘰的,好不古趣。
來到了一間畫室,裡面都是一幅幅的國畫,冷煜看著其中的一幅仕女,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