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許願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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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冷煜一邊吃飯,一邊把剛才去影軒的事對彭齡講,不過冷煜把她的愛情煩惱技巧性的帶過不說。

  「你是影軒主人請你上喝茶,還被你『鏘』了一條紫水晶手鏈?」彭齡不敢置信的大叫。

  「別說的那麼難聽,這是人家送的,送的,我念一遍,不是你說的什麼鏘不鏘的,真難聽!」冷煜對彭齡的用詞遣字不以為然。

  「你怎麼不找我跟你一起去?」彭齡嫉妒的看著冷煜手上那串紫水晶。

  冷煜打死也不會找彭齡一起去,要是讓彭齡知道真的有兩個男人同時在追她,難保彭齡不會告訴另外兩個人,到時候不把她當成解剖的青蛙看待才怪!這是冷煜跟她們三個人多年來的「友情」經驗。

  「我是順路正巧經過,然後就這樣了。」

  冷煜說謊的技巧還是一樣爛!彭齡心想。

  「算了!不過你今天來做什麼的,不會是又想來白吃白喝了吧?」

  「才不是!」義正辭嚴的冷煜又作了補充,「不過今天又忘記把錢包帶出來了。」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影軒到這裡可不是短距離,而且憑冷煜這個超級大路癡,怎麼可能不迷路?彭齡不解。

  彭齡的疑惑很快就得到解答,一名夥計帶了個男人進來。

  原來是冷煜從影軒出來,才發覺自己忘了帶錢包,只好回去影軒借電話,請人來接她,當然是找好說話的陳世傑了。

  「不好意思,找停車位耽誤了一點時間。」陳世傑看到另一個女人,禮貌的拿出名片。「你好,我是陳世傑,這是我的名片,你就是小煜常掛在嘴邊的彭齡小姐吧!幸會,幸會!」

  「你好。」彭齡看著名片,再看看陳世傑,為什麼天下帥哥都不會出現在她彭齡的身邊呢?彭齡暗自懊悔自己為什麼要窩在家裡。

  趁著陳世傑去洗手間的空檔,彭齡揪著冷煜的衣領,一字一句的說著,「你竟敢交男朋友不跟我們報備一下,你把我們多年來的友情看成什麼?」

  「聽我解釋!」冷煜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深怕彭齡一不小心拍死她。

  「你跟向晚、沈遠解釋好了。」彭齡丟下狠話,把冷煜放開。

  「齡齡,你不要這麼狠心,我會被她們虐待死掉的啦!算我求求你。」

  「哼!」彭齡的回答。

  「齡齡,不然我介紹一個男人給你認識,就算賠罪好了!」冷煜在心裡搜尋著不幸的替死鬼名單,頭一個想到的畝是於仁豪的秘書周清平。

  「說真的?」彭齡有點心動。

  「君子一言。」 「什麼馬都難追!」彭齡跟冷煜擊掌為盟。

  就這樣,可憐的周清平糊里糊塗的被冷煜賣掉了。

  「你們在談什麼,這麼高興?」陳世傑回來看到兩個女人笑成一團,彭齡是笑得花枝亂顫,而冷煜則是笑得勉強。

  「沒有!」這是二重唱給陳世傑的回答。

  從岑英那裡得知夏瀠回家的事實,於承恩放下所有的公事,飛也似的來到皇城,希望夏瀠能告訴他否定的答案。

  「你真的回家去了?」於承恩不敢相信的問。

  夏瀠沒精打彩的點頭,她正拿著抹布有一下沒一下的擦著桌面。

  這幾天以來,皇城咖啡館常聽到響亮的玻璃破碎聲,不要懷疑,就是夏瀠打破的。而皇城的另一位老闆岑英,為了不要讓成本增加,只好讓夏瀠遠離那些易碎品,因為就算要淘汰一些舊器具,也不必用打的方法處理吧!

  「那老頭用什麼卑鄙的手段逼你回去的?」於承恩不死心的問。

  「你怎麼不去問他?」夏瀠指指於承恩的背後,冷磯正站在那。

  「老朋友,我們該談談了。」冷磯皮笑肉不笑的對於承恩說。

  「誰跟你是老朋友!」於承恩突然有種大勢已去的感覺。

  冷磯看著夏瀠,她低下頭去不看他,但冷磯仍然很有自信,要不是她還愛他,她就不會這麼沮喪,這給他強大的力量去逼退他的情敵於承恩。

  「你可以選擇,一是看著我帶回夏瀠,全盤皆輸。另一個則是給你扳回一城的機會,端看你要不要。」冷磯大聲說著,讓於承恩聽見,也讓夏瀠知道。

  果不其然,夏瀠抬起頭來看著冷磯,眼中充滿著好奇和怒氣,好奇冷磯怎麼可以這麼自信,怒氣則是對自己,為什麼還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

  於承恩也看見夏瀠眼中如火般的愛意,但是不是對他而發,而是對冷磯。

  在這一剎那,於承恩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給冷磯,他自信自己對夏瀠的愛意不會比冷磯少,而是輸給了夏瀠,她愛冷磯比愛自己多。

  「你怎麼肯留一條退路給我?」於承恩也不跟冷磯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跟我來就知道了。」冷磯看著夏瀠,為了她,他寧願犧牲一切來換取她的愛,她能不能明白。

  於承恩跟著冷磯走了,明知打不贏的仗,他是要放棄還是堅持?要看冷磯給他什麼路走。不過於承恩明白,這輩子他是得不到夏瀠的愛了。 JJWXC JJWXC  JJWXC

  會議室裡,於仁豪主持著例行性的會報。

  於仁豪看著文件,但腦海中浮現的是冷煜的一顰一笑,讓他無心於公事,致使連續幾次會議都頻頻出狀況,還好有江蓮在旁邊補充說明,讓他不至於下不了台。

  冷煜已經連續三天沒來上班了,不知道她怎麼了,請江蓮打電話去問也只得到傭人冷淡的回答,並沒有表示冷煜的情況,冷磯又找不到人,這種不確定的感覺讓他很不安,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特助!你認為這個方案可行嗎?」業務部的黃襄理開口詢問,他一直對於仁豪的「高昇」頗有微詞,在前幾次的會議上常常對於仁豪出言不遜,這次他可逮到機會了。

  「還是特助對這種例行性的會報不看在眼裡?也難怪,畢竟特助可不比我們這人微言輕的,可是大老闆眼中的紅人,怎麼會把我們看在眼裡?」黃襄理話口氣之酸,活像喝了一瓶高純釀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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