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和她暗度陳倉多久了?」
沒時間思索哈琳娜來訪之舉所代表的含意,眼前可還有個大麻煩等著他處理。孟仲儒好笑的搖頭將她抱進臥室,決定趁自己還把持得住時趕緊離開她柔軟的身軀。
「可惡,你在外面胡搞為什麼要我受無妄之災?你說過你會對婚姻忠實的。」
「我沒有在外面胡搞,我發誓,這幾年我可是守身如玉,連女人的手我都沒碰,同事都笑我改吃素——天,我在說什麼?」
「嗚……你真的不要我了對不對?」香雲坐在床上哭得像個丟了心愛娃娃的小女孩,好不傷心。
「我沒有不要你。」他歎道,不捨地拍拍她,不解自己為何在三更半夜忍著慾火焚身的痛楚扯這些有的沒的。
香雲傷心地攀住他的脖子,嗚咽道:「我不要你走,我好怕你離開我,三年了……」
她的意思是這三年來她都擔心他會離開?孟仲儒疑惑的猜著。
「你不會不要我對不對?」她淚眼婆娑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粉頰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就算我騙你也不會對不對?」
「沒錯。」他喃喃地回答,腦子裡根本不能思考,只能盯著地嬌媚的容顏移不開眼,尤其是她如花瓣般嬌嫩的櫻唇。她就像是小紅帽般清純可人,而他就是大色狼,渴望能一親芳澤,親自品嚐她甜蜜的鮮美。
當唇與唇相接觸、吻止渴望了一整晚的柔嫩的那一刻,滿足的輕歎聲不禁自他兩片薄唇逸了出來,然後情難抑制展開更深切的掠奪、吞噬她那會讓人瘋狂的唇瓣。
她細嫩的唇瓣果然如想像中的甜美,不,比想像中的還要好上百倍,她生澀的技巧非但不能減低他的慾望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彷彿飛躍上天際般,難以克制品嚐著她唇腔裡的每一寸芳香,將自己的氣息深深烙印在她身上,永遠都不想放開她,永遠只屬於他一人的甜美……
然而一聲嬌吟卻將他自慾望的邊緣拉了回來。
「老天!」他像個急色鬼,她醉得不省人事他怎可乘人之危!「難不成我也醉了?」
他拍著額頭,氣息不穩,不敢再看向床上毫無防備的人兒,怕自己殘存的理智會盡失。
「好愛你……不要走……」
她的囈語令他一震,只能盯著她沉沉的睡容,久久不語。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薄的窗簾投射而來的光影落在床上人兒粉嫩的臉頰上,紅撲撲的睡臉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親自品嚐她的甜美。
孟仲儒漆黑的眼隱隱浮現著激情的光彩,注視著香雲的容顏十分專心。一夜未曾合眼卻不覺得疲憊,興奮與期待反而隨著日光的爬升愈冒愈多。
很奇怪的,昨夜她怪異的舉動竟讓他明瞭他喜歡上這個妻子了!
也總算明白為何自己這幾天會產生那麼多陌生的情緒,喜歡和她說話,喜歡和她相處時的氣氛,喜歡她煮飯他吃個精光那種溫馨,甚至於連她放出流言整他時的模樣他都喜歡得不得了;也明白為何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談笑風生,及得知她的室友竟是個男人時,那股想把維德自艾非爾鐵塔踹下去的慾望從何而來,更曉得原來那樣的不快叫做吃醋!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打關開關一樣,啪的一聲,四周變得光明燦亮,所有的迷霧全散了,只剩下最真實的自己與慾望。
早在他目光老是跟著她打轉,想一口將她吞下肚,想將她吻得頭昏腦脹四肢無力時他就該明白的。
他想他是幸運的,喜歡上的人已經是自己的老婆,更幸運的是老婆早和男朋友分手,就算她還對那個張磊餘情未了,他也會想法子讓她愛上自己。他不再滿足於當個名義上的丈夫,他想成為她名副其實、白首到老的老公。
不過,他得先離開這張床,免得她醒來後氣惱地決定殺了他。孟仲儒戀眷地又看了她一眼。
他試圖扳開她的手抽回被她抱了一晚的手臂,結果還是如昨晚試了無數次一樣,連根手指頭都扳不開,當然昨晚他是不怎麼真心想離開她溫暖的身軀啦,但是現在非得拿開她的雙手不可,他可不想還未求愛就讓她給宰了。
終於她的手動了,但她人也醒了。
他緊張地看著她還未清醒時迷糊的模樣,她可愛得讓他的慾望又蠢蠢欲動。
「你——」
「昨晚你喝醉了,我將你抱上床,但是你捉著我不放,我沒辦法離開,我有證據。」孟仲儒先聲奪人免得被誤會,並且抽回被抱了一整晚有點紅又有點麻的手臂,「你看。」
「我只是喝醉了,沒有失憶啦,瞧你緊張的。」香雲故作輕鬆地瞥了他一眼,心底卻因他極力的澄清而忍不住泛起一陣難過,她牽強的扯出個笑容道:「你放心,我不會誣賴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之所以解釋是不想讓你誤會我乘機佔你便宜。」
「我不會誤會的,我十分明白你是怎麼樣的一個正人君子,你不可能也不想碰我一下的。」
他的解釋讓她的心情更加惡劣。原來她真的連半點吸引力也沒有,兩人都同睡一張床一個晚上卻相安無事,面對這樣的情形她不沮喪才怪。
Candy還說要她色誘!還好她沒照著做,否則豈不糗大了。
香雲的話讓他飛揚的眉毛蹙了起來,嗓子低沉得能令人心底泛起一股戰慄。「你怎麼知道我不想碰你?」
「我有眼睛會看,有腦子也會推論。」
「你推論的結果就是我不想碰你?」黑如子夜的眼始終盯著她低垂的頭不放,一股想笑的衝動不斷冒了上來。
「你用不著一再提醒。」她難過得想哭,但還是深吸口氣努力保持音調的平穩,「我想通了,我還是聽你的意見結束這份協議吧。」
他不愛她,再將他綁在身邊只是增加自已的痛苦,一開始她就錯了,錯了三年不能一錯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