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她找我對詞的。」小聲抗議。
「你幹嘛理她?你可以裝作不會,不要回答吧?」罵到口沬橫飛。
「裝不會?那不是會很沒面子?」
「沒面子也比被女人看上好過吧?男子漢大丈夫,應該要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女人對詞、被看上有什麼面子可言?」
「我又不是男人,當什麼大丈夫?」無辜的眸子裡漾著對未知的疑問。
「我不准你這麼對她們笑,知不知道?」
還裝蒜?端木忍的青筋都快爆裂了!
她可知他早等、晚盼,就是盼著築君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愫。在得知築君是女兒身後,層層顧忌自然解放。她應該知道他對她的感情的!居然還在自己面前和其他人調情?
不行!即使對方是女人也不行!
席築君今生今世都是他的人。男人不能染指,女人也別想搶!走了古檜、又來個「姑娘」?端木忍的理智已被接二連三不斷冒出的情敵給消滅。築君就不能只看他一人嗎?
還是她根本不愛他?這些日子的煎熬、焦慮全是他自作多情?他對一個笑容酷似似水的人迷戀?
他失神地看著築君,神情近乎瘋狂。
「端木大哥,你怎麼那麼霸道?」
她未曾體會端木忍長年來的情感一直漂泊不定,先是對似水的癡情,沒有任何結局的等待,爾後又承受戀上似男非女的背德壓力。
此刻的端木忍猶如一枚未爆的火藥般危險!
「我霸道,你就不愛我了嗎?」
她的俏臉通紅,「欸!姑娘家講這個……不大好吧……」
「為什麼講這個不好?還是你還在想古檜?」
步步逼近,端木忍混亂的鼻息已吹拂到築君的臉上,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承受再大的壓力了!
「你怎麼老胡說?我要回家了。」
不大認識眼前的端木忍,熟悉又陌生的他,是平時的端木大哥嗎?是那個疼自己、哄自己的人嗎?
端木忍使勁圈住築君的手臂,不讓她走。
「你怎麼這樣?放我走啦!」築君硬要扒開環住自己的手。
「你再掙扎,可是會受傷哦?」
輕咬著伊人的小耳垂,端木忍不斷舔著她的耳根,挑逗她最原始的情慾。撐不下去了,他要她!
神情迷惘,築君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呻吟出聲。
「大哥,我感覺好奇怪喔!」
「沒關係,我要你。」是的,馬上就要了……
扯開築君的衣衫,月光下,端木忍解掉束縛在她身上的布條,露出白皙無瑕的肌膚,如嬰兒初生般的膚質。
端木忍的情慾大漲。
「大哥,真的好像很奇怪耶?」築君臉已漲紅。
他低下頭,用舌尖輕略過粉紅色的珠蕾,細細品嚐,「哪裡奇怪?」
「很奇怪就是了……啊……那裡不要……」嬌喘連連,端木忍的舌頭似火苗般不斷引爆著築君尚未經歷人事的苗圃。
舌尖往下腹游移。
「大哥,求你……不要這樣……」築君不自主地壓低音量。但端木忍對她的所作所為有如萬隻螞蟻往她心裡鑽動。
無所適從,她嬌喊聲不斷。
「再浪一點,我喜歡!」輕笑著,他要一個完全屬於他的女人!
端木忍的手已撥開她的褻褲,輕輕佻開她的密穴。不斷摩挲!他要她到死都忘不了今日。
蜜汁已溽濕。
「大哥,你放手……」
不讓築君再繼續說話,他張開嘴堵住她的櫻桃小口,靈活的舌頭不斷在她口中攻城掠地,而他的手指也在狹窄的密穴中,再三抽動。
「啊!」築君被堵住的嘴嗚嗚直響,但身體已拱起,似乎已準備好和端木忍的合歡。
見時機成熟,端木忍抱起築君,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要幹嘛?」她嬌喘連連。
端木忍一直輕咬著她的酥胸,她的身體充滿他的體味。
「傻瓜,快點抱住我。」
撐開她的大腿……緩緩進入。
「啊!好痛!」築君想逃開端木忍的鉗制。
「下許!凡事總有第一次的。」
端木忍強迫築君接受自己。兩手緊抱住她的腰,不住地催促她擺動身體,讓自己乘機進入更深。
強忍住即將滴落的淚水,她沒有意識地呻吟著……
沒有料想到端木忍的情慾在她的呻吟中,一直高漲不退,築君哼哼唧唧地叫痛。
「你這個妮子,這輩子休想我放過你了!」端木忍驚訝自己的反應,難道清媚的築君是個天生的尤物?可以毫不費力就勾引男人心裡灤處的慾望?
「大哥,不要了……」
髮絲散亂,築君雙手環抱端木忍的脖子,她無法思考。初初的痛覺已過,而強烈的快感由下腹傳遞全身,感覺似乎更好……築君只有緊依著端木忍結實的臂膀,隨著他的律動而律動。貪求每一刻的歡愛,她的身體好似再也不是她的!
「真的不要嗎?」端木忍果真停下律動。
沒料到飄飄欲仙的感覺因動作的停擺而停止?築君愣住了。
「還要不要?」舔舐著築君的耳朵,另一手不斷捏揉著她的胸脯,使她的身體一直處在亢奮當中,無法自己。
投降吧!你是我的女人。
聲音因渴望而顫抖,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築君完全沒有辦法想像自己在一夕當中的改變。
「沒聽到聲音?應該是不要吧?」就是要逼她說。
「要!我要!」築君抬起頭。
清澈的眸子裡存著初嘗人事的渴求,她已沉淪。
「是嗎?」不大相信的眼神看著她,端木忍就是要築君完全臣服自己,「那你就大聲說:『我是端木忍的女人』!」
「我是端木忍的女人!」
「請他疼愛我,到他滿意為止?」端木忍一副築君不說,就要撒手走人的模樣。
「請他疼愛我,到他滿意為止!」忍住羞怯,築君非常小聲地把那句話說完。
聽到完整的誓言,端木忍才發出滿意的笑聲。他撐住儷人渾圓的臀部,再一次擺動、衝剌,一陣狂喜襲上四肢百骸。她失聲尖叫,指甲嵌入端木忍的肩胛,而他悶哼一聲,仍沒放過伊人,下身繼續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