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氣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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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如果纖纖姑娘覺得委屈的話,那端木公子就讓給君少爺好了!算一算,咱家少爺可還很吃虧的。」

  打從纖纖一進門,發財就覺得這個女人有陰謀。聽完她跟主人抱怨的話以後,她可不想對她客氣了,真看不慣她就一副吃定主人會讓她般,說話夾槍帶棒的。

  可惡!端木公子若是愛騙人,那君少爺可也是受害者,怎麼只有她能哭?君少爺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肚子裡有娃娃,你沒聽到?」嘶啞的聲音響起。

  纖纖恨不得劈死這個狗奴才,二當家沒說話,他的主意倒比主人還多。

  「我知道了!」築君的臉色黯淡,「如果今天纖纖姊的來意是這個,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纖纖懷疑的眼神看向築君。

  「我原本就知道兩個男人沒有所謂的天長地久!也沒想過和端木大哥會有什麼樣的緣分。」輕輕搖頭,築君的笑容淒慘,「你已經懷了端木大哥的骨肉,就該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他會好好疼你的。」

  這個還用他說?自己當然知道。纖纖遲疑的眼神望向築君,「你呢?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你該不會跟端木大哥說我來找過你吧?」

  端木忍要知道,今天的淚就白流了,纖纖當然要問清楚。

  「那你還要君少爺替你做什麼?」敵視著眼前濃妝艷抹的女人,發財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我只是替肚子裡的孩子爭取該要的東西!」揚起聲調,纖纖怒視發財。

  「這個你放心!我不會讓端木大哥有機會和我說話的。」

  築君只覺全身虛脫,她連眼淚都不知該如何流了。朝思夜想的夢境一旦被人一語打破,什麼字眼都不能形容她的痛;更何況眼前的女人已經有了端木忍的骨血,教她情何以堪?

  跟纖纖說自己也是女人,她也有和端木忍天長地久的權利?

  那纖纖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她做不到。

  「希望二當家言而有信。」纖纖撫摸著扁平的肚子,淒楚地表示,「我只怕端木大哥還是忍不住會過來找你……」

  「你這個臭女人!」聽口氣好像是非要君少爺走不可?發財揚起放在角落的掃帚,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攔住怒氣衝天的發財,築君語氣堅定地表示:「他找不到我的。」

  「喔!那多謝二當家成全了。」

  挽起裙角,纖纖回身就走。不然再繼續留在帳房,那個沒教養的狗奴才可能更盛氣凌人,萬一要拉扯到她身上這襲昂貴的紫色綢衫,那可就划不來了!席二當家真不會管教下人。

  「死女人!臭女人!有本事自己跟端木公子說帶你回江北,兩人逍遙去,來求君少爺幹嘛?囂張成這副鬼德行?臭女人,人面雞肚腸!端木公子會看上你,眼睛真是糊到雞屎了。」揚著手上的掃帚,發財又叫又罵。

  築君一個人獨坐在籐椅上,愣愣地看著窗外的天空地寬,積蓄已久的淚水,終於緩緩落下。

  第十章

  推開窗扉,清晨清新的空氣竄入室內。

  樹梢上有著幾個剛冒出的綠意,是春天快來了?望向尚未明朗的天際,鳥雀陣陣從頂端飛掠,空氣中仍透著冷冽的氣息。

  是誰說春天快來了?這種溫度……唉!

  拉緊了衣領,築君搓搓手。好冷!誰說冬天過了,春天就來了?積了一個時節的雪都還沒融呢?

  冷死了!她的心也冷極。

  「君少爺,你昨晚沒回家睡覺啊?」打掃酒樓的阿祥叔已經開始工作了。

  「是啊!」築君頷首。

  「這麼一大家酒樓,你們兄弟倆管,實在太辛苦你們了。早點休息啊,別累著了。」阿祥叨叨絮絮,就是要催促眼皮已浮腫的築君回家休息。

  「我知道!你別趕。」築君微微笑著。她果真披著一襲白貂的披風走出來,的確是像要離開酒樓的模樣。

  阿祥這才滿意地點頭,回頭掃他的地去了。

  築君看著忠厚的老人身影,含在眼眶中的淚水差點又流下。要離開這些熟悉的人、環境,她也不願意!但不走又不行,等端木忍從江北回來,那就走不了。

  為著那個流著端木忍骨血的娃娃,她是非走不可。

  她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把娃娃的爹爹搶走?她愛他至深,也沒有辦法容忍他在抱過自己,有過激烈的肌膚相親後,再去抱纖纖?

  倣傚人家的兩女共事一夫?她肯定自己一定會整桶醋都抱起來喝,肯定也是不可行的。

  之前,她老看著纖纖和端木忍湊在一起聊天,那時,如果問清楚就好了,也不會有今天必須遠走的痛。

  端木忍自江北回來後,媒人到底要踏上哪家的門?結哪家的親?她一點也不想間,不想在意了!

  「君少爺,路上小心!」阿祥在她的身後大喊。

  她輕輕頷首,繼而回轉過身,走了。

  凜冽的北風呼呼地吹著,地上殘留幾片昨晚被刮下的枯葉,混落在泥雪中,被人踏過、踩爛……混著泥水,再大的風也無法讓它飄飛。

  枝頭的新芽似乎開始冒竄萌芽了!

  *****

  才用完午膳,福伯就往帳房的方向走去。

  打從三天前端木忍回江北起,他就暫代少主人在會仙樓的職務,關照整個酒樓的安全,包括少主人看上的那個「小白面相公」。唉!即使很不願意,他還是來了。

  才走了兩步,他就看到端木忍快步迎面而來。

  「忍少主,你怎麼回來啦?」福伯滿面笑容。看來少主人應該聽了他的勸,不回去君子門說這件荒唐的事了。

  怒氣沖沖地抓起福伯乾枯的手,端木忍質問:「築君呢?」

  「不是在帳房裡頭?」福伯莫名其妙。

  「她若在裡頭,我何必問你?」

  「沒看他走出來啊。」福伯搖搖頭,「忍少主,不是我老福愛說你。年紀也一把了,應該為自己往後的日子好好想一下,老是跟這個白面相公混一塊兒,也蹦不出個小子來,你怎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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