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塞外公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7 頁

 

  「她為了替你守身,毀了自己的容貌……我告訴她,既然你們相愛至此,不如讓你們見面,但她不願見你,寧可跳下滿佈毒氣的蝶谷。」他嘿嘿直笑,「現在可能只剩下碎片啦,哈哈哈!」

  沈翎衝到窗邊,「煌紫!」淒厲的呼喊迴盪在山谷間。

  「煌紫,為什麼要離我而去?為什麼不見我一面?」他傷心欲絕的喃道。

  一旁的黑鷹暗自得意。

  「我說過會永遠守著你,你等我,我馬上就來。」說完,沈翎也想跳下山谷卻被辛子傑攔住。

  「你別著了他的道,搞不好公主就是他害死的。他故意擾得你心神大亂,好對付你。」

  黑鷹臉色一變,但僅一瞬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我沒必要這麼做,信不信隨你。」

  「煌紫到底在哪?」沈翎悲憤的質問。

  「我不知道。」黑鷹滿不在乎的淫笑。「也許她跟別的男人幽會去了。」

  這句話觸怒了沈翎,他一掌劈向黑鷹--

  「永遠不可以污辱她!」他怒喊。

  俉族的族長豈是省油的燈,足尖輕點,避開他這一掌,誰知沈翎掌風又至,竟是連綿不絕、剛中帶柔的「連雲事」。

  黑鷹一驚,前次他和雷用計才捉住沈翎,並沒有正面交手,沒想到他功力如此高深。

  這男人真是可怕又可敬的對手。他忽生愛才惜將之心,沈翎若肯投靠他,黑風塞的實力可更為大增。

  想著,他不禁笑起來。一不留神,沈翎一掌打在他的左胸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煌紫為了護他,不惜一死,他又怎能莽撞的盲目跟隨,解決眼前的大壞蛋才是最重要的。

  黑鷹察覺到他的變化,一股壓迫感漸襲上心頭,他向後躍開數步,沉聲道:「沈翎,黑風塞與傲湖山莊的恩怨,也該做個了結了。」

  沈翎收回手,冷冷地看著他。

  「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如,你就帶著傲湖山莊投靠我吧!」

  驀地,辛子傑爆出一串大笑,還差點笑得直不起腰。

  「應該是你們黑風塞棄械投降才對,竟要沈翎投靠你?笑死人了!」

  黑鷹氣得雙眼欲噴出火,「你是什麼東西?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我?」辛子傑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不是東西,我是人,聽清楚了嗎?」

  「無禮的小子,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學不乖的!」黑鷹手中長鞭狠狠揮向他,辛子傑動作敏捷的閃避開來。

  突地,一群俉族人衝了進來,拿著弓箭瞄準他們。

  黑鷹見到幫手來了,哈哈大笑,一揮手,那些人紛紛拉緊弦欲出箭。

  「他值得你們為他賣命嗎?」沈翎沉聲說,「想想看,他給了俉族什麼?只有害怕、惶恐。這個族長沒有讓你們安居樂業、豐衣足食,而是不停的戰爭、殺戮。」

  俉族人緩緩放下弓箭。

  黑鷹慌張地大吼:「住口!你們別聽他胡說,快拿起弓箭。」

  「是不是事實?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是啊,這是一個機會,你們可以重新選擇你們的生活。」

  「我就在這裡,你們隨時可以殺了我,但是殺了我,你們不後悔嗎?」沈翎如王者風範的氣勢,令他們更難抉擇。

  黑鷹看見他們猶豫,勃然大怒,「我叫你們殺了他!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拿起弓箭,殺了黑鷹!」辛子傑沉聲喝道。

  也不知怎地,俉族人竟真的拿起弓箭,轉向黑鷹。

  他長鞭一甩,打落數柄弓,同時也打傷數人。

  沈翎看他打自己的族人,不禁有氣,出手直攻他全身的重要大穴。

  辛子傑抓起落地的弓箭,拉開弓弦,對準黑鷹。

  「嗤」一聲,伴著他的慘叫,一支箭射入他的肩頭。

  他一受傷,身形遲緩,俉族人便肆無忌憚地攻擊他。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怨氣、怒氣,在此刻完全爆發出來。

  沈翎和辛子傑趁著一片混亂離開。

  「你說,這樣會不會太便宜他了?」辛子傑眼底有笑意。

  沈翎聳聳肩,「俉族的人會好好教訓他的,我們走吧。」

  「我們去哪?回傲湖山莊?」

  「不,我要去找煌紫。」

  「那麼深的谷,還有天然的毒氣,太危險了。」

  他拿出了玉珮,「你忘了這塊玉,百毒不侵!」

  辛子傑看出他眼中的堅定。煌紫對他而言,太重要了,如果不去,他會痛苦一輩子的。

  「我陪你去!」

  沈翎感激地點點頭,兩人相偕下山,尋找他摯愛的公主。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始終找不到煌紫的下落,沈翎心力交瘁,整個人憔悴不已。

  辛子傑看不下去,左勸右勸地將他勸回傲湖山莊,可是他卻日日借酒澆愁,哪裡還有以往的英姿。

  「你看你,弄得這樣子,值得嗎?」嫻殷沒好氣地問。

  沈翎雙手亂揮,醉語道:「你管我,走開。」

  「哼!」嫻殷以袖掩鼻,嫌惡的說:「我真是錯看了你,以為你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原來只是一個酒鬼!」

  「你說什麼?啊!」沈翎一把抓住他的手。

  「啪!」她反手給他一巴掌。

  「死酒鬼,少碰我。我會叫我爹退回聘禮,從此以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冷冷一笑,「看來那個煌紫,也愛錯了你,早知你如此不堪一擊,還不如嫁給黑鷹來得快活。」

  沈翎心中一震,整個人清醒了過來,只是嫻殷早已遠去。

  花園裡,子傑瞅著她的背影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幽幽地說:「原來愛一個人可以愛得這麼深,他這一生都是屬於煌紫的,我在他心中連一文錢也不值,我總該為自己留一點尊嚴。」

  「唉!」

  第八章

  蝶谷,飛滿各式各樣的蝶,五彩斑斕,好不絢爛,只是這谷終年被一種淡藍薄霧所掩蓋。

  不遠處,一對老夫婦緩步行來。

  「老伴,你看那裡。」老頭子指著前方的藍霧說。

  「奇毒無比的山谷!」

  「越是歹毒的地方,越有天下人渴求的稀世藥材。」他的眼睛倏地發亮,顫聲道: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