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你那麼漂亮的大眼睛,皮膚又白,挺挺的鼻子,小小的嘴,還有一頭長頭髮,這麼美,是人都該喜歡的吧!再說你看起來這麼優秀……我看,他要麼是忙得沒空打電話,要麼就是覺得你太優秀,自己配不上你,所以自慚形穢了吧!」
鹿墨兒被他說得心情好多了,一時忘形,「格格」地笑了起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旁邊學習的人紛紛抬起頭來看著他們,他們忙捂上嘴巴相視一笑,背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我啊,反正是失戀了!以後就專心當你們的媒婆好了,一定努力把你們撮合到一塊兒去!」魏揚走出陰暗的教室,在陽光下伸了個懶腰,心情也好像從陰霾中解脫了出來。
「無聊!」鹿墨兒聽得有些感動,卻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是笑罵了他一句。
魏揚看看時間,正是籃球隊訓練的時候,他喚過一旁的「大胖」,新的三人組就這麼朝體育館開去。
「想去見小略啊?」「大胖」已經知道了鹿墨兒的心事,故意拿話逗她,鹿墨兒一徑笑著,也不答他,心裡卻在想待會兒見到翟社略說些什麼。
體育館裡沒什麼人觀看,鹿墨兒在那一群快速移動的人中一眼就看到了翟社略。他穿著一身黃色的運動服,頭髮隨著他的移動在空氣中飛揚。
他過了兩分鐘才突然看到門口的不速之客,手一抖,球傳到了對抗方的手裡。
場內場外的人全都愣了一下,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誤,幾次都想把球斷回來,可卻失誤連連,後來投了兩次籃也都沒進筐。
大概是明白自己不在狀態中,他向教練報告了一聲,說要下場休息一下。
鹿墨兒看他有點不悅地走了過來,不知道他在生什麼氣,只是一點失誤不在狀態嘛!
「你們怎麼來了?」他拿起礦泉水瓶一飲而盡,疑惑地看著他們。
鹿墨兒看他情緒不好,也沒什麼好氣:「沒什麼,我們出去吃飯,路過就順便進來看看,這就要走了!」
翟社略看她的表情不對,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才說:「我不是不喜歡你們來看我,不過,教練昨天剛教訓了那些才進校隊的學弟,就是因為他們把女朋友帶來看自己訓練,都不專心練球的緣故……」
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鹿墨兒在心裡嘀咕著,知道他不是不想看到自己,而且這言下之意好像是把她當他的女朋友在說……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自己又想多了。
「難道我在這裡會影響你嗎?」鹿墨兒低著頭,口氣卻好了許多。
翟社略笑了起來:「嗯,當然會,你沒看見我剛才都不專心了?下次別來看我訓練了,真的!」
「好!」
鹿墨兒點點頭,魏揚卻冒出來說:「我們打算找你一起去吃飯的,然後到你住的地方去玩……」
翟社略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他的話:「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走,你們不用等我了,我家挺亂的,也沒什麼好玩的,你們還是不要去了!」
鹿墨兒聽他滿嘴的推脫之詞,大家都餓著肚子等了他半天,他居然不領情。哼!誰稀罕到他那裡玩啊?
「我們走了,你自己好好練球吧!」她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向翟社略告別,表面上還真看不出她在生氣。
「哎,怎麼這就走了?」魏揚跟著她走出來,不明白她怎麼說走就走了,「大胖」就更是感到莫名其妙了!
「我再也不要理翟社略這個人了啦!」鹿墨兒氣得大叫了一句,拉著他們就往吃飯的地方走。
那天晚上,她吃了一碗涼面和一堆燒烤的東西,回去時又心有不甘似的,去追加了一大碗拉麵。兩個男生看得目瞪口呆,終於見識到了她吃東西的厲害!
這天大家百無聊賴,都不想上自習又無處可去的時候,魏揚忽然提議:「我們去翟社略家玩吧!」
鹿墨兒瞪他一眼,上次的「體育館」事件已事隔兩個多星期,其實鹿墨兒當時那口氣早就消了,可就是心裡有點不爽。
「你去打電話給他唄!上次你要去,他都百般推脫,這次……哼!」
她無所謂的撇撇嘴,對魏揚的話一點都不抱希望。想起他前次都婉言拒絕了他們的造訪,這次……
讓魏揚去碰釘子吧!
魏揚不太在意地笑笑,打電話去了。
他這人是越挫越勇的那種人,沒那麼強的面子觀念。他知道鹿墨兒太好強了,就算想去,翟社略的前一次婉言拒絕也已傷到她的自尊心了。
鹿墨兒猜想著翟社略知道她也在旁邊後的可能推脫之詞,本想立刻就走開的,可又覺得顯得自己示弱了,還是站在旁邊沒動,等著魏揚出來宣佈打電話的最後結果。
「一切OK!走咯!」魏揚滿面笑容,遠遠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鹿墨兒沒料到這結果,一時愣在了原地,才馬上回過神,跟上別人的腳步。
「怎麼樣,我一出馬就搞定了吧!」魏揚得意洋洋地向鹿墨兒表功。
鹿墨兒皺皺可愛的鼻子,對著天空「哼」了一聲:「前兩次好像也是你提出同樣的餿主意,結果被人回絕了吧?!」
「為了心愛的小妹的幸福,大哥我無論做多少努力也是心甘情願的!」魏揚拍拍胸,笑嘻嘻地調侃她。
鹿墨兒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唇邊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人家可未必會這麼想!」說完她悻悻地又道,「你告訴他我也在旁邊了沒?」
「當然了,你才是主角,我們都只是陪稱罷了。怎麼可能不說你?」魏揚知道她又在彆扭,以為翟社略不知有她要去才答應的。這個多心的小傢伙,真是……
「是嗎?他是被你纏得不耐煩才答應的吧?」鹿墨兒仍是不能釋懷,她知道魏揚的纏功好。
魏揚停下腳步,無奈地道:「小姐,你就對自己有點信心好嗎?你寧願相信我的纏人工夫,也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