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邵鈞從不信這些情啊愛的,更別說是棒打鴛鴦型的互虐方式,男女之間只有性,精神層面和女人共享?就甭談了!
「真是騙人的節目!」邵鈞不自覺的開口下結論。
他的話引發子薔自動抬槓,「不會啊,『星星心情』這個節目向來頗受聽眾好評,我想你大概很少聽廣播節目,所以不知道吧!」
「這種爛節目,我知道幹嘛?」或許是空氣太悶,向來少與女人廢話的邵鈞,也不正常的與她一搭一唱起來。
子薔豎眉,辯解的道:「它哪裡爛了?我倒覺得主持人用感性的口吻來評析男女感情問題時,還相當貼切呢!」
「就是這點才爛!所謂男女間情愛的問題,不過是無趣的遊戲,要是有人高談闊論,那才叫招搖撞騙。」他嗤之以鼻。
由於他的語氣太過尖銳,令她不得不好奇。「難道你不相信真愛?或者……你曾被愛傷得太重,所以才有這麼憤世嫉俗的看法?」
聞言,邵鈞嗤笑一聲,「女人,你的想像力太過豐富了。你會這麼相信愛情這玩意,代表你還是小孩子一個,有空的話,不妨玩一玩成人遊戲,你會發覺樂趣多多。」他嘲笑她的天真。
「哼,你的想法真是下流,這種不負責任的作法及說法才是幼稚的行徑!」她反擊回去。
邵鈞聳聳肩,唇角似笑非笑的揚起,彷彿在嘲弄她的說辭。
這樣一來,子薔倒也失去了與他攀談下去的興致,對於一個中毒已深的沙豬男人,她能改變他什麼?
這個偉大工程,倒不如留給他背後可憐的女人吧!
「到了!」車子良好的性能使然,加上他高超的操縱技巧,本來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卻讓他提前半小時到達。
子薔點點頭。她再和這個不通半點情理的男人待在一起,恐怕就忍不住要對他進行思想的革命改造了!
「謝謝你。」雖然極不情願,但基於禮貌,她只好違背心意的吐出這句話。
「嗯!」像是懶得再跟她多說一句,他淡淡的應了一聲。
在她關上車門後,車子咻的一聲,迅捷的消失在子薔的視線範圍。
「真是欠缺教育的男人!」子薔光明正大的罵了他一句。
但管他的,還好往後他們兩個只是工作上稍有接觸,不不,她不屬於高級主管之類,或許未來短短兩個月之間也難和他有交集,想到這,她的心情豁然開朗。
來找阿May聯繫感情吧!她像個快樂的都會女郎,自信又有節奏的跟隨都會夜景,愈走愈輕快。
???
子薔連按三下門鈴,又等了五分鐘,毫無回應。
「咦?不在嗎?」
在她自問時,鐵門驟然「喀」一聲打開,她立刻跑上樓。
「阿May,你終於來開門了!」子薔劈頭就招呼,當她一抬眼,驟然被眼前的影像嚇到,這是阿May嗎?怎麼變得這樣憔悴?
「阿May,你怎麼了?」她直覺的開口問。
「子薔,我……我失戀了!」短髮利落的阿May,一見是她,忍不住淚眼婆娑,哽咽的道。
「失戀?」子薔頓了頓,立即義憤填膺的道:「是柯雋達那傢伙甩了你?他有了新歡?忘了你這個交往八年的癡情女友?」她僻哩啪啦的提出各種問題。
只見阿May秀眉不展,緩然的解釋道:「不,是我們兩個的感情愈走愈淡,我……我們一小時前才和平的協議分手。」
「怎會這樣?你們是我們這一票死黨公認的最佳情侶,怎會走到這樣的地步?」
由於她與阿May是在美國念大學時同校,又是同鄉,情誼自然是不在話下,而柯雋達也同時是該校的助教,兩人的戀情頗被看好,她本以為最近應該會收到他們的結婚喜帖,想不到……
「子薔,你不瞭解這種痛苦。」阿May傷心的道。
她怎會不瞭解呢?她懂,而且她就曾被落跑新郎拋棄過,那種刻苦銘心、椎心之痛的感覺猶在,還讓她獨自飲泣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呢!
「阿May!」一想到至友的痛苦,子薔也忍不住陪她一起落淚。
「子薔!」阿May是猶如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根枯木,激動得上前擁抱她,好尋求精神上的慰藉。
兩個女人在門口緊緊摟抱了一會兒,毫不在意路過的住戶的側目。
等哭累了,阿May突如其來說道:「子薔,我好想大醉一場,然後把一切煩惱事都忘記!」
子薔附和,「好,阿May,我們現在就去Pub,今晚我的時間都給你!去那些臭男人會去的地方,然後狠狠的臭罵他們一頓!」
「對對……」子薔憤慨的語氣多少安撫了阿May憂鬱的心情,她迭聲說好。
於是,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下一刻她們往東區的高級Pub出發。
???
「阿鈞,這邊。」梁祈眼尖的看見死黨走入真情PUB,立刻眉開眼笑的招手。
同座的還有齊紹民,他正沉默的啜飲威士忌,表情顯得落落寡歡。
邵鈞見好友們坐在角落,連忙大步上前落坐。
「要喝什麼?」梁祈首先發問。
「一杯螺絲起子。」邵鈞淡然的開口。
向來熱心的梁祈自動自發的招來服務生,將邵鈞點的飲料告訴他。
當邵鈞涼涼的坐在兩人中間時,特別注意到齊紹民的落寞。
「紹民,你怎麼了?」他自然而然的關心問道。
梁祈隨意的擺擺手,率性的代答:「別理他,他失戀了!」
「喔!」邵鈞應了一聲。
不是他們沒有朋友愛,齊紹民總是一副老實古意樣,空有良好的外表,但是不風趣,更別說有幽默感了!這樣的組合,常會讓女朋友覺得無趣極了。
也因此,失戀是司空見慣了,所以他們的任務只要陪他喝喝悶酒就算盡到朋友的義務了。
「這次準備在台灣待多久?」梁祈笑笑的問邵鈞。
邵鈞抬眉,道:「快則一個月,慢則三個月。」他保守的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