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火爆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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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祖先規定的事,我怎會知道。不過,應該算是保佑吧!)

  「保佑?」雷炘殘追問。

  雷奕軒笑語:(說吧!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一定一字不漏的全告訴你。)

  雷家的長輩都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來的都是母親那邊的親戚,如果連他都不知道,那可能找不到人來解開雷炘殘的疑惑了。

  雷炘殘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因為不管怎麼說,大哥一定會察覺到他不對勁的地方。當他正在苦思如何提出問題時,雷奕軒已經先行開口:

  (別想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說給你聽,仔細聽好。聽說紫雲鐲、蓮心煉以及心淚這三樣首飾,可以為雷家的男人找到真心相愛的女子,而且透過這三樣東西相識的男女,通常都可以白頭偕老。)

  他們的父母雖然沒有白頭到老,但也一起去赴了閻王宴,所以說起來也算是了。畢竟,他們在世時,還真的是恩愛過了頭,讓身為子女的他們還真有點看不過去,他們不害臊,他們可都看得很不好意思。

  「媽媽是不是曾說過那東西只要戴上,就只有雷家的人拿得下來?」雷炘殘佯裝不確定的問。

  (嗯,所以爺爺的遺囑才會言明要我們親自去拿回來,當然,不曉得其真實的成分有多高?)

  看來他可能碰上爺爺囑意的女子了。雷奕軒暗自忖度。

  「那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他沒聽清楚他的話。

  「沒。」雷炘殘停頓了下,「大哥,那你找到人了嗎?」他試探性一問。

  (沒有。)事實上他根本沒用心去找,更別說是否有心去解開手中那個黑木鏡盒的秘密。

  如果祖先流傳下來的一切都屬實,他倒是很想看看爺爺替他挑選的女子。當然,也有可能會引不起他的興趣,但何妨呢?

  「你不怕對方找上門來?」

  (為什麼要怕?而且怎樣才算是找上門呢?)一開始,他是很氣爺爺任性的遺言,但是後來靜下心想想,才發覺爺爺的遺囑有些許漏洞。

  依他對爺爺的瞭解,他會要他們三兄弟去找回那三樣東西,純粹是為了想讓他們見見那三名女子,至於他們三兄弟是否會和對方看對眼,就再說吧!

  「那是不是每個人都戴得上?」

  (我怎麼知道!但是,與其要問是不是每個人都戴得上,不如問是誰戴上後,要我們雷家的男人去解才解得開。)

  既然那三樣東西是在為他們雷家的男人牽紅線的,那一定是只有命定的那人才會需要他們去解,否則不就好笑了?因為要是傳家寶不小心被偷,他們不就得去娶那每個戴過它們的女人。

  聞言,雷炘殘的眉頭擰得死緊。

  (好啦!聽聽就算了,不要太過認真,反正沒真正遇上前,誰知道那些事是真是假,不要在那邊庸人自擾了。)

  雖然看不見雷炘殘的臉,然而他沉默的時間太長,讓人很容易猜出他真的在苦思這些事。

  「大哥,如果真的讓你遇上,或是對方真的找上門來,你會怎麼辦?」

  (不知道。)

  接著又是一陣沉寂。

  雷奕軒歎口氣,(不打擾你了,公司就麻煩你多擔待了。)

  話畢,他即切斷通話,留下還在電話這頭苦惱的雷炘殘。

  ****

  苦啊!真的好苦啊!

  落花在心中哀號,恨不很將她右腿上那礙眼的石膏給拆了,但是,離向竫堯囑咐的三個月時間,還差了整整二個半月,唉!

  一想起拆石膏的日子還那麼遙不可及,就讓她全身無力。

  雖然她心中正不斷的在哀歎,然而,她的注意力卻未曾有絲毫的分散。

  也幸好斷的是腳而不是手,否則就難看了。

  她快速地拿起掛在桌沿的雨傘,一撐開,替她擋掉了從右側潑來的飲料。

  「對不起、對不起……」侍者對落花迅捷的動作傻眼,可是,還是上前道歉。

  「沒關係。」反正她很習慣了。她在心中添了一句。

  正要將傘收起,一晃,又擋下一個莫名其妙飛撲而至的餐盤。

  再一晃動,又擋下一個迎面砸來,不知為何物的東西。

  就像在表演特技一樣,她的動作讓在場的客人及服務人員都不禁傻眼。

  哎呀!秦冽究竟何時才會回來,她才在這裡坐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有那麼多東西往她這邊飛來,而且數量還比平日多很多。

  「你在做什麼?」一道冷然的低沉嗓音自落花身後傳來。

  落花稍稍分神,斜睇向聲音的主人。「你看不出來嗎?」

  手一揮,她又揮去了另一個尚未來得及看清的不明物體。

  這女人還真有玩雜耍的天分。雷炘殘在心中暗忖。

  「如果你想站在那裡參觀,麻煩請付費。」落花譏諷,因為看也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

  「小心!」雷炘殘警覺的看見一樣東西往她飛近,便不假思索的抱起她往旁邊閃。

  同時,他也有了一絲了悟。「你的運氣一向如此差嗎?」

  「你該說好,世上可沒有幾人有我這樣的好運氣。」走在路上會被不可能出現在空中的「魚雨」砸中;在泳池中游泳時,卻被不可能出現在水中的鳥群困得差點溺水,當然還有許多不可能遇上的奇事全都讓她碰得差不多了。

  倘若說遇上這些事是她運氣差,可仔細想想其實是根本沒有多少人遇得到;所以,倒不如說她是運氣太好。

  「你倒挺會自我安慰的。」

  「帶我出去。」她一手拿著雨傘,另一隻空著的手則很自然的繞上他的頸項。

  再不出去,這家店可能會因為她的存在而休息好一陣子,因為他們需要經過長時間的整理,才能回復原狀。

  雷炘殘不懂自己為何要如此聽話,但是,他還是依言行事了。

  帶她來到門口。「喂,你可以下來了吧?」

  「你好狠的心,難道你沒看到我是個柔弱女子外加傷者嗎?」她可不想自個兒站在這個人來人往的馬路上,等秦冽辦妥他的事來接她,且要是不小心又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那可是會讓眾人看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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